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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窝囊到家门口儿了!
    这些饱含鄙夷、嘲讽、唾弃和幸灾乐祸的议论,如同无数冰冷的芒刺,无情地戳向院中的孙有良和李彩霞。

    又像一团团沉重湿冷的污雪,将他们死死地埋住,每一句话都带着足以压垮精神的重量。

    苏清风隐在院墙外堆满破篓烂筐的阴影角落,背靠着冰冷刺骨的土墙,粗糙的墙面硌着脊背,他却毫无所觉。

    这场景比他预想中还要完美。

    苏清风看着孙有良如同戏台上的丑角,被当众剥掉了虚伪的皮囊,被郑西凤撕扯得如同一条破麻袋。

    听着他那苍白可笑的辩解,淹没在汹涌的嘲讽浪潮里。

    孙有良的心却在飞速下沉。

    村民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和那些字字诛心的议论,像冰冷的河水漫过头顶,让他窒息。

    他意识到照顾李彩霞这个说辞根本就是徒劳。

    他脑中疯狂盘算下一个策略。

    稳住郑西凤,给她保证,给她下跪都行!

    许诺再也不敢了!

    再想想如何安抚即将得知消息、可能暴怒的赵麻子?

    赔偿?

    让李彩霞也去认错,把所有责任推给她?

    对!

    都是这个骚狐狸勾引的!

    他自己只是没把持住!

    必须把自己摘出来!

    就在他眼神闪烁,企图再次开口,用更真诚的忏悔打动暴怒的郑西凤时。

    人群中一声带着浓重乡音、极尽夸张的尖笑如同最后一把盐,狠狠洒在了他濒临崩溃的神经上:“哎哟喂!孙会计!照顾人还能照顾出这满脖子的吻痕嘞?你这照顾得可真够周到细致的啊!这冻疮得有多深才能红成这样?哈哈哈!”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孙有良下意识想捂住的脖颈侧面,那里果然有几处新鲜的、暧昧的紫红色印记,在寒风中格外刺眼!

    “哄——!”

    更大的哄笑声炸裂开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猥亵和彻底将他钉死在耻辱柱上的快感。

    这一下,彻底击溃了孙有良试图粉饰太平的最后一丝幻想。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地一声断了!

    长期作为会计养成的谨小慎微和伪善面具,在这一刻被极端羞辱催生出的、扭曲的血性短暂地冲垮。

    一股夹杂着屈辱、愤怒和破罐子破摔的邪火猛地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够了!”

    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哑到撕裂喉咙的咆哮猛地从孙有良喉咙里爆出,竟短暂地压过了鼎沸的人声!

    他双眼赤红,眼中布满了血丝,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猛地使出全身力气,疯狂地一甩手臂!

    长期伏案算账、缺乏锻炼的臂力,此刻竟也爆发出超出常态的力量。

    猝不及防之下,一直揪着他腰带疯狂撕打的郑西凤竟被他这不顾一切的挣扎推得一个趔趄,噔噔噔连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冰冷的雪泥里!

    她惊愕地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这个窝囊男人敢还手!

    这突如其来的反抗让场面出现了极短暂的凝固。

    趁着郑西凤被推开的瞬间。

    孙有良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回头朝着李彩霞又吼了一声,声音却带着一丝色厉内荏的急促:

    “李彩霞!你他娘的还傻站着?!给老子滚回屋去!关上门!”

    吼完,他似乎想要借这短暂建立起来的气势,解决眼前最大的麻烦——郑西凤。

    他要震慑住她!用男人的方式!

    只见孙有良脸上闪过一丝扭曲的凶狠,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孙有良竟不跑、不跪、不继续解释。

    而是猛地一躬身,像头笨拙却发了狠的野猪,张开双臂,朝着刚刚稳住身形的郑西凤狠狠扑了过去!

    他似乎想凭借体重将这个泼辣的女人压倒制服,让她闭嘴,结束这场公开处刑!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这常年坐办公室养出的花架子力气。

    更低估了一个被彻底激怒、体魄强健的东北农村妇女在扞卫尊严时的战斗力。

    郑西凤刚刚站稳,看到这个刚刚还在自己胯下认怂的窝囊男人,居然敢推开自己,还敢主动扑过来?

    一股被轻视和背叛的狂怒瞬间冲散了惊愕,转化成了十倍于前的反击力量!

    “狗日的孙有良!你胆肥了?还敢动手?”

    面对扑过来的孙有良,郑西凤不退反进,口中一声怒骂炸响,如同平地惊雷!

    她身子一矮,灵巧地错开孙有良正面的扑抱,同时一只蒲扇般粗糙厚重的大手闪电般向上扬起!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声音!

    郑西凤结结实实、毫无保留地给了扑空了的孙有良一个大耳刮子!

    用足了全身的力气!

    这一巴掌力道之大,打得孙有良的脑袋猛地偏向一侧,眼前瞬间金星乱冒,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但这仅仅是开始!

    趁着他被打懵,身体失去平衡向旁倾倒的瞬间,郑西凤如同猛虎下山,一伸手就精准地薅住了孙有良后脑勺上稀疏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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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力往下一摁!

    同时右腿膝盖狠狠向上一个屈顶!

    “嗷——”

    孙有良发出一声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嚎!

    双手本能地去捂剧痛难忍的肚子和下身要害,整个身体如同煮熟的大虾般弓了起来!

    脸上涕泪横流,疼得浑身筛糠一样抖!

    郑西凤死死抓着他的头发,让他根本无法抬头,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带着破风之声的尖利指甲,毫不客气地朝着孙有良暴露出来的脸颊、脖子、耳朵劈头盖脸地挠了过去!

    “让你偷人!让你反天!让你敢动手!我挠死你个不要脸的下贱玩意儿!我挠得你亲娘都认不出来!叫你出去勾搭骚货!”

    郑西凤一边狂挠,一边喷着唾沫星子怒骂。

    “啊!别……别打了!嗷……啊!救命啊!杀人啦!”

    孙有良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狼狈地用手臂徒劳地护住头脸,整个人被郑西凤压制在冰冷的雪泥地上。

    扭动翻滚,滚成一团,像一个被肆意蹂躏的破布娃娃。

    他那刚刚爆发出的,可怜的血性。

    在绝对的力量和愤怒面前,比一个肥皂泡破灭得还快。

    “哈哈哈!”

    “我的妈呀!”

    “可真好笑!”

    这极具戏剧性的一幕,瞬间引爆了围观村民的全部笑点!

    短暂的凝固后,是更加汹涌澎湃、更加肆无忌惮的哄笑浪潮!

    笑声中充满了快意、嘲讽和无情的鄙夷,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绝伦的猴戏。

    “哎呦喂!还以为要硬气一回呢!敢情就三秒钟的劲儿啊!太不经打了!”

    “啧啧啧,孙会计这身板儿,也就只能在账本子上硬气,到了真章儿,连自家婆娘都干不过!还想学人家搞事?也不撒泡尿照照!”

    “笑死俺了!郑西凤这一巴掌一巴掌挠得,听着都肉疼!孙有良叫得跟过年杀猪似的!看他那样儿,怂包!”

    “这就是传说中的……无能狂怒?就这还想当野汉子?连自己婆娘都压不住,炕上那活儿估计也强不到哪去!难怪李彩霞要偷人,赵麻子是个窝囊废,孙有良也中看不中用!西河屯的男人,唉!”

    有人刻薄地一箭双雕。

    “嘿!这以后啊,孙会计和赵麻子哥俩儿,一个前绿帽子队长,一个现无能野汉子,倒是配对儿!窝囊到家门口儿了!”

    “郑西凤厉害!这样的汉子就得这么收拾!往死里打,打到他再也不敢看别的骚娘们儿一眼!”

    议论声此起彼伏,每一个字眼都像尖锐的冰锥,狠狠扎在雪地上翻滚的孙有良心上。

    也扎在屋内瘫坐在地,精神几近崩溃的李彩霞身上。

    孙有良彻底放弃了挣扎,像条死狗一样瘫在雪泥里,脸上布满了血道子,头发被薅掉了一小撮,裤子上满是泥泞的脚印,棉裤腰带早不知去向,露出了半截脏污的粗布衬裤。

    极度的疼痛和更深重无数倍的、足以摧毁一切尊严的屈辱感彻底淹没了他。

    他缩在地上,用手臂护着头脸,发出绝望而压抑的呜咽,身体随着寒风瑟瑟发抖。

    “你们干嘛?”

    “在我家门口看什么呢?”

    “让让!让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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