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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一口气看完北宋皇帝6
    大明。

    洪武年间

    朱元璋看着赵光义身披箭伤、扒了龙袍钻进驴车,一路驾着驴车“漂移”逃命,还被后世调侃成“高粱河车神”时,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指着光屏上的画面,对身旁的太子朱标道,“打仗不行,逃命的本事倒是一等一的!驴车都能赶得比战马还快,这赵光义,真是丢尽了帝王的脸面!”

    朱标也忍不住莞尔,刚想开口附和,光屏上的讲解声却陡然一转,提到了那句“若是明朝的朱祁镇能有老宋家这祖传的逃跑本事,土木堡之变时也不至于被瓦剌人活捉”。

    笑声戛然而止。

    朱元璋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随即沉了下去,方才的畅快淋漓一扫而空。他重重将茶碗墩在御案上,茶水溅出大半,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晦气!真是晦气!”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心里更是翻江倒海般的不痛快,“说赵光义便说赵光义,提那朱祁镇作甚?!”

    一想到自家后世子孙竟被瓦剌生擒,沦为阶下囚,还被拿来和赵光义这等逃跑皇帝作对比,朱元璋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他狠狠瞪了光屏一眼,语气里满是愠怒:“后世人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大明朝的皇帝,就算战死沙场,也该是铁骨铮铮的,岂能学这赵光义的逃跑伎俩?那朱祁镇,真是丢尽了我老朱家的脸!”

    殿内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连烛火的跳动都仿佛变得小心翼翼。朱元璋靠回龙椅,胸口依旧起伏不定,看着光屏上赵光义的狼狈模样,再也笑不出来,只觉得满心都是憋闷。

    永乐年间

    朱棣也把支刚滋着的大牙收了回来,他坐直身子,周身的气压陡然降低,殿内侍立的锦衣卫指挥使纪纲,忍不住悄悄缩了缩脖子。

    “岂有此理!”朱棣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说他赵宋的事,扯我大明的皇帝作甚?!”

    朱祁镇!土木堡!这两个词像针一样,狠狠刺在了朱棣的心上。他一手缔造的大明铁军,竟在土木堡折戟沉沙;他朱家的子孙,竟被蛮夷掳走,受尽屈辱。更可气的是,后世人竟将那昏聩无能的朱祁镇,与赵光义这等逃跑皇帝相提并论!

    “晦气东西!”朱棣咬牙暗骂,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我大明朝的天子,守国门,死社稷,纵是兵败,也该有殉国的骨气!那朱祁镇,竟被生擒活捉,简直是我大明的奇耻大辱!后世人也是,无端提他作甚,平白污了朕的耳朵!”

    他狠狠瞪向光屏,先前看热闹的兴致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愤懑与憋屈。想他打漠北,打得蒙古部落望风而逃,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若是朱祁镇在他跟前,他怕是能当场拔出佩剑,劈了这个丢尽祖宗脸面的不肖子孙!

    【内政方面,赵光义延续了赵匡胤重文轻武的国策,甚至将这一方针推向极致。他大幅扩大科举取士的规模,科举录取人数较太祖朝翻了数倍,大批寒门士子得以入朝为官,朝堂之上文官的地位愈发尊崇,武将们则彻底成了朝堂的配角。

    他还命人编纂《太平御览》《太平广记》等大型类书,网罗天下典籍,一边彰显大宋的文治之功,一边借此笼络天下文人之心,不得不说,这手玩得确实高明。

    赵光义在位共二十一年,期间大宋的经济文化持续发展,科举制度愈发完善,中央集权得到进一步强化,但对外战争的屡次失利,也让大宋王朝的军事弱势逐渐凸显,那道重文轻武的枷锁,从此牢牢套在了赵家子孙的脖子上。

    至道三年(997年),赵光义驾崩,享年五十九岁,庙号太宗,葬于永熙陵。他的儿子赵恒继位,是为宋真宗。】

    大宋。

    赵匡胤的目光缓缓从画面上移开,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狼狈不堪的弟弟,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语气里听不出什么喜怒:“你看,你也不是一无是处。”

    他伸手指了指那方光屏,声音平淡:“内政上,你倒是有几分能耐。扩大科举,笼络寒门士子,编纂典籍,收拢天下文人之心,把朝堂上的文官拿捏得死死的。这般手段,倒也算高明。”

    赵光义趴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血丝,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希冀,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可赵匡胤接下来的话,却瞬间将他打入了冰窟。

    “可你擅长的是这个,你就安安分分守着你的内政,摆弄你的笔墨文章,笼络你的文人墨客便是!”赵匡胤的声音陡然拔高,发出沉闷的响声,“你偏偏要学人家领兵打仗!学人家开疆拓土!你配吗?!”

    那双锐利的眸子里,满是嘲讽与失望:“后世之人提起太宗,谁不竖起大拇指?唐太宗李世民,玄武门之变后励精图治,开创贞观之治,被尊为天可汗,那是何等的气魄!明太宗朱棣,五征漠北,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拓土开疆,威震四方,那是何等的风骨!”

    “可提起你宋太宗赵光义呢?”赵匡胤冷笑一声,字字如刀,“人家只会想起,高梁河上那个驾着驴车仓皇逃窜的车神!想起那个躲在深宫里画阵图、捆住将士手脚的蠢货!哦,对了,还有你这个逼死侄子、构陷弟弟的绝命毒师!”

    “你听听,这些名号,哪一个是好听的?”赵匡胤的声音里满是痛心疾首,“朕辛辛苦苦打下的大宋江山,朕毕生想要收复的燕云十六州,到了你手里,非但寸土未进,反而把将士的性命、朝廷的脸面,全都丢了个干净!”

    “我大宋的脸面,就是从你这儿开始丢尽的吧!”赵匡胤只觉得心口发堵,“重文轻武,朕定下这国策,是为了防范武将作乱,可不是让你把武将的脊梁骨都打断!你倒好,直接把这国策推向极致,让文官骑在武将头上作威作福,让我大宋的军队,从此没了锐气,没了血性!”

    “你看看你留下的这些烂摊子!”他指着光屏,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失望,“军事弱势从此凸显,重文轻武的枷锁,被你亲手锻得死死的,套在了赵家子孙的脖子上!往后我大宋的天子,怕是连马背都不敢上了!”

    赵光义趴在地上,浑身脱力,嘴里嗬嗬作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殿侧的赵德昭、赵德芳和赵廷美,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没有半分怜悯。他们只觉得,赵匡胤的这些话,字字句句,都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