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裕尴尬的愣在原地，脑子里不停的盘旋着“软骨症”这三个字。

    另外一个一直没说话的妇女看出了他的忧虑，突然开口道：

    “我倒是没听说新秀爹得的是什么软骨病，我听我婆婆说，她爹就是命硬，把新秀娘早早的克死了。

    这个男人也真是命硬啊，卧床这么多年，愣是现在还活的好好的。”

    “命硬？克死了他老婆？”李裕的脑子被这个新的信息再一次轰炸了。

    “对，我听我婆婆说，他和他老婆没结婚前，找半仙算过，说他命硬，谁嫁给他都会短命，但是新秀娘不信啊，她就看上她爹了，不管不顾的就嫁给了他，

    谁知道，那算卦的算的可真准啊，新秀娘果然早早的就被她爹克死了。留下新秀这个苦命的孩子，从小受那么多的苦。”

    这个刚开始一声不吭的妇女好像打开了话匣子。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我也听我婆婆说过。”另外一个女人也说道。

    “啊，还真有这回事？这迷信看来还真是不能不信啊。”李裕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

    聊天间，一根冰糕也很快就吃完了，妇女们又趁机聊了些男女炕上的那点事儿，听的李裕浑身不自在，他知道，今天也打听不出来什么了。

    就找了个理由，骑车回家了。

    到家后，他把他打听到的软骨病，命硬，这些消息告诉了自己的老婆。

    他老婆一听，吓的脸色都变了，“什么？软骨病？真的假的？这病到底是啥病呢？会不会遗传呢？听着都怪吓人的。还命硬？克老婆？

    新秀她爹这个男人也太，太，太吓人了吧？咱，咱，咱儿子娶他闺女，行不行呢？”

    一肚子的担忧和困惑，把李裕和他老婆都弄的心神不宁的。

    “你问的这些问题，我也不知道答案啊！哎！你说咱儿子娶个媳妇咋就这么难呢？新秀这姑娘到底还能不能娶过来啊？”李裕发愁的挠着头。

    “要我说啊，先别着急，先缓一缓，再慢慢打听打听，反正两个人现在已经睡到一块了，也不急着一天两天的事儿。”李裕老婆说道。

    “我现在担心就担心在这儿，你说他们已经睡到一块了，万一怀孕了可咋整？万一真的怀个有病的孩子，咱老李家可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啊！”

    李裕痛苦的说道。

    “对，你说的对，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不让新秀怀孕，咱们得想办法告诉咱儿子，在没有和新秀正式结婚之前，千万不能把新秀的肚子搞大了。”

    李裕老婆肯定道。

    “那怎么和李富说呢？这，这，这件事儿，我一个当爹的不好开口，还是你找个合适的机会和他说一下吧！务必让他注意避孕。”李裕说。

    “我说倒是可以，只是你让他避孕，是不是得给他准备一些计生用品呢？要不然光口头上说，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啊？”

    “好，计生用品的事儿，你就别管了，我一会儿就去给村里计生办主任那儿给他要一些回来，你等我。”

    李裕说完，就火急火燎的往村里计生办牛主任家赶去。

    他那个着急劲儿，好像他儿子现在就等着用呢！

    牛主任，40来岁，两年前死了男人，负责村里的计生工作，人长的标致，干活也很利索，一身女干部的作风派头。

    在村里妇女中，也可以说是女中豪杰，女强人，女英雄，顶呱呱！

    与普通农村妇女不同，她算是有工作的女人。

    向来这有工作的女人自带一种优越感，也天生与没有工作的普通妇女不一样。

    总之，牛主任很牛逼！

    李裕到她家的时候，她家的大门是虚掩着的。

    他由于着急，什么也没多想，大踏步的，直接就朝着她的屋里走去。

    但是，当他走到她屋门外的时候，好像听见了那熟悉又不堪入耳的声音。

    “死鬼，你大白天的想干啥？”牛主任的干脆利索的声音，如果不是平时听多了，李裕还真怕听不出来。

    “你说呢？大白天咋了？这种事大白天干才更刺激！”

    一个男人的声音，激动的李裕一时半会听不出来这声音是谁的声音。只听的好像有点耳熟。

    他站在门外，屏住呼吸，他知道，这个时候，他不能进去，打扰了别人的好事，也让自己听不到这现场直播式的让人抓狂的声音。

    牛主任和那个男的在屋里紧张又急促的进行着，两个人粗重的喘气声都那么的刺耳。

    啊！

    嗯！

    哈！

    啊啊啊！

    ......

    李裕站在门外，都有点情不自已了，他使出浑身解数控制着自己。

    “你，你，你等等.....等等......”牛主任的声音，这声音听起来，明显沙哑了不少。

    “等啥？快点，我，我.....我等不及了.....”那个男人的声音，这种情况下，李裕更听不出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了。

    尽管他大气都不敢出，使劲的竖着耳朵听，还是没听出那个男人的声音。

    “不行！等不急也得等，我可不想我这么大岁数了再怀孕了......”

    牛主任说完，李裕好像听见她从床上下来的声音，吓的他，赶紧踮着脚迅速的跑到了院子里。

    牛主任是起来拿小雨伞的，因为是大白天，她没想到这个讨厌的男人会死乞白赖的要干这事儿，幸亏她还算理智，

    关键时刻把他推了下去，她必须要对自己的身体负责，作为计生办主任，她太清楚意外怀孕后要做的人流手术对女人的伤害有多大了，

    这种痛是无法形容的，因为她亲身经历过，而且还不止一次。所以，她必须确保自己的享受快乐的同时，绝对不能埋下痛苦的种子。

    牛主任在小抽屉的最里面拿出一个小雨伞，又回到了屋里。

    李裕听着她的脚步声，确定她回到床上后，又蹑手蹑脚的走进了屋里。

    继续听，这声音太动听，太刺激，太让人激动了！

    他早就听说过关于这个牛主任的风言风语，之前他还不相信，他觉得她看起来那么正派那么正经的一个女人，怎么会和搞破鞋这种事儿联系在一起呢？

    今天亲耳听见，亲眼所见后，他在震惊之余，觉得自己狭隘了！

    女人和男人一样，都有自己喜欢干，热衷于干的事儿！

    同时，一个邪恶的念头不自觉的在他心里生根发芽，既然牛主任喜欢男人，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