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洞房花烛夜的时候,顾灏宸两个人折腾了起码有几个时辰,早上又贪欢了。
顾灏宸睡醒后同宋清与商量道:“娘子,为夫以前身体不好,过惯了养生的日子。”
“往后我们就每月四次,这一个月已经用了两次了,还剩两次往后挪一挪你觉得如何?”
“子嗣之事我们不着急,父王还有几位皇子们妻妾成群,收获也不过廖廖。”
“只有精气更加浓郁才会更好的孕育子嗣,娘子你以为如何?”
宋清与一开始都不敢信这话是顾灏宸说出来的,这个位面的他还真是禁欲系啊,执行力强的一批。
要不是为了子嗣,鬼才愿意和他多折腾啊!
以前可都是他缠着她的,反正任务已经完成了,随便他咯!
能忍一辈子就算他厉害!
宋清与乖巧的说:“这我还不知道呢,但我都听夫君的。”
“夫君才高八斗,读过的圣贤书多,肯定比我这个闺阁女子懂得多。”
皇室子弟都是弱精,这家伙还为了养生避开了妻子的易孕期,要不是宋清与有金手指,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有子嗣。
刚刚顾灏宸还担心自己妻子不同意呢,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说:“还是娘子你明事理,对了,为夫的小也交由你打理吧。”
“我时常政务繁忙,只能辛苦你了。”
可是宋清与觉得这安排的挺好,躺赢的日子不知道有多好。
……
半个月后,顾灏宸按照惯例来母妃这边问安,王妃便同他说要把身边的丫鬟给他通房的事情。
“母妃,你知道的,儿子不喜女色,儿子有世子妃一个妻子足矣。”顾灏宸坐在轮椅上面无表情,冷声拒绝了。
“鸢儿她们是通房丫鬟,哪能和王妃相提并论!”
“王妃可是陛下赐婚,入了皇室玉蝶上的皇家宗妇,乃是正一品阶。”
“那些通房丫鬟不过是贱籍,当个玩意暖床罢了。”
“若是被你同僚他们知道,你堂堂一个宸亲王后院只有一个女人,不得被别人笑话死。”老王妃好笑的说道。
顾灏宸婚后第三天就袭了爵位,是宸亲王了。
皇室子弟哪个不是十五六就知人事了,就她小儿子身子骨不好,府中也就没有给他安排。
但顾灏宸身边伺候的都是小厮,害得汝阳王时常担心儿子的取向问题,这时代兄弟结契分桃的断袖之癖盛行着呢。
兄弟结契,通常是双方父母主动安排将对方的儿子视为“准女婿”,双方多出于情感依附或经济相助目的。
类似婚姻缔结,包含类婚礼仪式,如设宴,互赠信物,公开同居等。
甚至在契弟成婚时由契兄承担部分费用。
该关系合法,亲兄弟可手挽手同行,邻里不以为异,宗族亦默许,因其不得违背传宗接代的中法核心。
后来顾灏宸对天发誓他没有断袖之癖,汝阳王才放心。
当时儿子还没大婚呢,大户人家都不允许让庶长子先出生,免得影响以后和妻子的感情。
可现在,儿子还和儿媳约定了一个月只能同四次房,新婚头两天就用了两次。
这可把老王妃给急的不行了,“你以为你自己是正常人家的夫君吗?人家的家族都是多子多福才要修身养性的。”
“你们皇室子弟的身子骨也不用我多说了吧。”
“大皇子他们还雨露均沾这样概率会更大呢。”
“你就一个妻子,还尽玩一些这样的小把戏!”
要不是儿媳和她学管家时无意间被她套了话,老王妃还以为他们小两口恩爱两相宜。
“既然大皇子他们这么多妻妾成群的,足以证明了人多也不成事。”
“儿子何不只要一人,王妃身子骨向来都是健康的,万一她同母妃一样,多子多福呢?”
“至于通房侍妾的,儿子无福消受,儿子本就不如常人康健,若是精气外溢过多,恐寿数有限。”顾灏宸倔强的说道。
老王妃气地瞪了儿子一眼,到底没再继续争论,儿孙自有儿孙福,她逼迫不得。
儿子的双腿是他的逆鳞,平日里听不得别人讨论的,如今他都自揭伤疤,老王妃也不想把关系弄的太僵了。
老王妃让儿子回去,又派人去请儿媳过来说话,还是软乎乎的闺女比较可心会心疼人。
哪像那个臭小子,净会惹人生气。
宸亲王一个月就宠幸王妃四次在府中都传遍了,只是府中规矩重,没有人敢往外传而已。
“母亲,儿媳有话要说。”宋清与先发制人。
她路上遇见顾灏宸了,就知道她婆母被气得不轻,偏顾灏宸还状似邀功的说:
“为夫可是为了娘子守贞如玉,你等下可得帮我好好安慰母妃才行。”
“说吧,指定是宸儿让你帮忙说情的吧。”老王妃柔声说道。
“儿媳大婚那两天是易受孕期,这月的月事已然推迟了七日。”宋清与说完就低下头,脸红扑扑的含羞又惊喜的模样。
老王妃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怔愣了下,她没再搭话。
心腹赵嬷嬷早就听完这话就去请了府医过来给宋清与把脉了,大夫问一些情况,把脉沉吟半刻后。
摸着胡子笑道:“恭喜老王妃和王妃,王妃这是有喜了!”
“虽然日子尚短,但王妃的脉象确实是滑脉,其强劲有力,圆滑流畅,宽大有力,左右脉差异明显。”
“疑似双胎,只等月份大了就知道了。”
老王妃神色一震,看着宋清与的目光瞬间变得小心翼翼起来,这可是怀了她两个乖孙的女子。
老大夫连安胎药都没有开,直言,“王妃的身子骨是胎儿最完美的孕育之所,是药三分毒。”
“王妃只需要每半月诊一次平安脉即可。”
赵嬷嬷有眼色的亲自把府医送出门,老王妃还赏赐了不少好东西给他。
老王妃连忙问道,“好儿媳,清清,你怎么知道自己大婚之日就是易受孕的?”
宋清与详细说了她编织的谎言,“是儿媳曾经在别庄休养时,救了一名道姑,她医术高明,给儿媳调理好了身子。”
“她教会了儿媳医术,儿媳就拜她为师了,只是儿媳是尚书府的大小姐,平日里并没有机会展示出来。”
“三年前师尊就驾鹤西去了,这女儿家的小日子若是规律,便可算出易受孕的日子来。”
其实脉象是灵灵搞的鬼,她无需怀孕,到时候生产时再给产婆她们催个眠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