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小脸更是明眸皓齿,眉眼如画,珠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
虽然顾灏宸面上毫无波澜,但是眼底的眸色暗了暗。
“夫君。~”宋清与娇羞地看他一眼,又垂下了眼眸。
不得不说,顾灏宸的长相一样,但气质每一世都不太相同,应该是那种沉浸式体验的做任务。
让宋清与觉得睡一个男人,体验了无数个版本的感觉。
顾灏宸垂眸,清冷地说道,“我们安置了吧。”
“妾身帮夫君宽衣。”说着,宋清与就把手伸出手去,为坐在轮椅上的他宽衣解带。
贴身丫鬟和小厮早就有眼色的退出去,并且贴心的关好了门窗。
顾灏宸本想自己来的,奈何话还没说出口,对方的速度更快,仿佛是像练了无数次一样。
当她弯腰时,那一抹莹白晃了他的眼,少女的玲珑曲线完美地呈现出来,未经人事的清冷世子头一次见到,不自觉的用手指捂住鼻子。
要不是宋清与剥衣服时不忘扫了他一眼,还以为自己的魅力下降了。
解开顾灏宸繁杂的婚服后,他独自用双手撑住床上,一个巧劲就上去了,至于那裤子就免了让新娘子看到了。
那丑陋不堪的双腿没什么好看的,还会吓到新娘子。
“把床幔帐放下吧。”顾灏宸声音低沉还带着沙哑的说。
宋清与乖巧的应了声,顾灏宸居然利用内力和掌风吹灭了近处的红蜡烛蜡烛,只留远处桌案上的两根龙凤呈祥的蜡烛在燃烧着。
屋内顿时变的昏暗,但对有武功傍身的顾灏宸来说,只是光线暗了些,视物与寻常无异。
他清晰的看着自己的新娘子热情主动地缠了上来,还要继续为他脱下下半身的衣物。
可是,顾灏宸反手就是一个抓住那双调皮的柔荑,就按照父王给的小册子里的步骤,一板一眼地进行。
黑暗中宋清与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初哥的车技她可不想体会了,大女子就喜欢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就宸世子那没有驾照的车技,她信不过!
“夫君,妾身怕……妾身有下过一翻跟嬷嬷学过了,能不能让妾身来主导?”娇滴滴地说道。
她那个白眼也被顾灏宸看在眼里,加上那把声音也不媚俗,但他却浑身一阵酸麻感。
顾灏宸皱眉,父王的册子怎么没有女子主导的,他的眼眸变得幽深地看着她。
片刻后,他声音低沉地开口,语气带疑问,“你在闺中时,家中的嬷嬷还会教这些?”
宋清与羞涩的说:“那嬷嬷出身教坊司……”
剩下的话她没有早说了,教坊司里的闺房之乐乃是一绝,尚书府也是下了血本了。
寻常人家的正妻都要求端庄大气,而宸世子双脚不利于行,宋尚书为了以后自己嫡长女的地位,自然是另辟蹊径了。
“夫君还请宽恕妾身大胆冒犯。”
“这一回就让妾身来吧……”
说完,宋清与霸道翻身而上,利落的吻住他的唇,撬开他的嘴,与他共舞起来。
顾灏宸几乎瞬间瞪大了双眼,双手不自觉的握住她纤细的腰身。
耳朵听到的都是对方娇滴滴地哼哼,不一会就坦诚相待了……
“宋清与,宋氏,你……成何体统!”
他的声音里带着隐忍和暗哑,双手的青筋暴起,牢牢地禁锢住她的小蛮腰。
回应他的只是交颈时的珠玉相击的声响,黑暗中她吃痛却强装自然的模样。
红烛摇曳如星,她眸似秋水潋滟,脸颊绯红胜霞,他再也挪不开眼。
蜡烛在烛台叠成红白山峦,恰似锦被间起伏的曲线,窗外月色朦胧,树枝无风而动的沙沙响……
清晨的阳光洒在窗台上,光线若隐若现的透进床幔里,醒来的宋清与看着身侧的人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疤痕,光是致命伤就有数条。
更别提双下肢消瘦,丑陋的双腿了,难怪昨夜不肯给她看了,普通的新娘子新婚夜被吓到了,洞房花烛夜可能都没戏了。
七年前,世子之位是汝阳王世子,也就是顾灏宸大哥的,身为嫡长子又友爱弟弟 世子之位巩固着呢。
但漠北来犯大坤国边疆,撕毁两国盟约,残害万千百姓,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身为大元帅的汝阳王亲自领兵出征。
汝阳王四子热血沸腾,势要血洗漠北将营,直取对方元帅首级,为大坤百姓报仇!
最终漠北在大坤国将士英勇无畏的热血之中节节败退,敌国只好启动奸细,暗中对大坤国的某些将领许以重金收买。
腹背受敌的大坤军队又有落败之势,汝阳王只好让儿子们兵分四路,化整为零,除了儿子们,他谁也不相信。
随即就是派人八百里加急密函送入宫中,那些参与的人员全部被株连九族!
战争获得胜利的代价就是大批的官兵战死沙场,汝阳王腹部深受重伤,但不致命。
汝阳王世子顾灏文,二公子顾灏枫,三公子顾灏阳皆战死沙场,以身殉国,壮烈牺牲!
而年方十三的顾灏宸他身受重伤,双腿在战场上受伤落马,被敌军战马碾压,粉碎性骨折,从此身子骨弱了,再也不能骑马练武。
在大家都以为他废了,从此一蹶不振之时,谁也没想到,这个少年郎担起了汝阳王府的担子。
为了早逝的三个哥哥努力的活着,他知道自己的生命非常宝贵,是母亲活下去的唯一寄托,他不敢让连丧三子的母亲香消玉殒。
入仕之后,顾灏宸凭借着军功和家世平步青云,只待他大婚后就能袭王府的爵位,但他只是宸亲王。
新汝阳王的称号应该是大哥顾灏文的,皇帝感念小侄子的赤子之心,也为大侄子们追封了汝阳王,还有大将军的荣誉,牌位入皇家庙宇,受后人香火供奉。
朝堂上下,京城权贵都知道宸世子残疾清冷,但也不敢小瞧于他,那可是曾经上马杀敌万千的煞神。
文武百官有把柄落他手上的就没有一个能落得善终的。
漠北更是他的头号政敌,两国外交之时每一次都有他在场,轻飘飘几句话就能让漠北损失惨重。
后悔当年挑起了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