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我要翻牌
秘书点了点头。
“领导,具体我们还不是很清楚。”
”也有可能是王富贵这人,这故意虚张声势也不好说。”
刘东亮面色凝重,一时间没有了话。
好久后,他说:“现在他在办酒是吗,哪行,我们过去一趟。”
秘书以为他是要去找人抓人。
赶紧开口:“行,我去通知一些单位,让他们配合我们。”
“别,不要通知任何一个人,我就想去看看。”
“这王富贵,他到底有什么本事。”
刘东亮说完直接出门,他儿子低着头跟着一起出门。
此时此刻,其实刘东亮心里挺郁闷的。
特别憋屈。
活了几十岁的人了,土皇帝一辈子。
从来都没有这么憋屈过。
原本以为,自己弄掉程小东这种人非常的轻松。
可慢慢的,他忽然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
别说是程小东了,就连一个王富贵,他都感觉很是头疼。
如此,他们很快出门。
王富贵这边。
这家伙此时此刻,高调的不行。
他弄了几桌子饭。
这几桌子饭,请的都是他这边的一些好友。
县里的,不是大队里的。
来县里这么长时间,人脉圈里,共同爱好的同志,自然多了不少。
不得不说,王富贵这个前世本县首富。
这是他的性格如此,到了一定程度之后看透了。
觉得还往上爬没有任何意义。
还不如在县里老老实实的守着,日子还过的轻松潇洒。
这家伙当初如果愿意出他们县里的话。
绝对不止前世一个县的首富。
他自身能力一般,但他有一个特别独特的技能。
这玩意儿就像是他天生的一样。
他特别看人!
比如说,他认为东伢子未来不得了,跟在他身后跑。
他认为天伢子很够兄弟,带着跑。
比如说他现在请的这些人。
换做是正常人,王富贵身上发生了这种事情。
肯定是避之不及,都怕惹祸上身。
可王富贵这会开的几个桌子。
基本上全都满了。
请的,可能也就那么一两个没来了。
王富贵此时此刻在饭店里,端着一杯酒。
很是爽朗的对着所有人笑着开口。
“我贵伢子是个粗人,没有什么文化。”
“也不会讲话,但兄弟们,同志们,今天的事情,我记住了!”
“往后只要我贵伢子一天没有被人干倒”
“你们有事,我真的会上!”
这几天时间,他在县里的这些朋友们。
不管他们自身能力怎么样,是不是能把这事情给平了。
但人家顶着巨大的压力,还是在想办法帮他给平事。
几个人全都举起了杯子。
“贵伢子,你特么说这话,太特么见外了。”
“狗嬲滴家伙,你以后别这么一声不吭的突然消失,还得老子几天没睡着。”
“生怕你出事情了,现在没事了就好。”
“我们这些人都商量好了,这段时间,我们就住在你饭店里。”
“猪嬲滴哦,他们有本事就来抓人,把我们一起给全都抓了,操!”
这些人一个个在王富贵面前叽叽哇哇了起来。
王富贵在他们当中一点点的应付,笑着。
哥们儿们义气很重。
随后王富贵回到了自己的桌子上。
这次,周建国和他一起回来的。
王富贵回来,也没有通知程小东。
坐在周建国身边后。
周建国微微叹了口气:“我觉得还是太高调了。”
“贵伢子,你还是和我回船上去吧。”
“不回,你别扯淡,你那船上日子不好过。”
周建国虽然买了几条船在跑货运。
但他自己也在跟船跑。
王富贵虽然是湖区长大的人,可那种枯燥的船上生活。
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得了的。
故而,王富贵打死不愿意去了。
周建国白了他一眼:“那你那些证据,这准备自己处理?”
王富贵说“不着急,我要好好想想怎么弄。”
“反正那些东西都在我的手上,我有底气了,特么的,有说话的底牌了!”
“喝酒喝酒。”
王富贵这次敢这么大胆的回来。
就是因为他前面搞出来的那个悬赏令出效果了。
有人给了一个账本给他。
这个账本,是十多年前,他们县里在盖一栋楼时候的。
当然了,这年代没有房地产。
这是国营单位的一个项目。
当时刘东亮就负责了这个项目。
账本上有很多好东西。
只是王富贵也很是纳闷。
给他账本的真正主人,根本就没有露面。
也从未向他提起过,要找他要这一万元的赏金。
这事情,周建国心里不踏实。
觉得有人是想要把王富贵当成是一杆枪使。
生怕王富贵被人给带进了笼子里。
故而,才会这么担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周建国叹了口气:“这事情,还还是要通知下东伢子。”
“别特么阴沟里翻船了。”
“-建国哥,什么阴沟里翻船?”
正说着,周建国背后,吴小天过来了。
也不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
跟着一起过来的,最少还有三十几个人。
这三十几个人,全都是他的手下。
周建国皱眉:“天伢子,你带着这么人在外面跑做什么。”
吴小天笑了下:“你说呢,万一有哪些找死的过来找麻烦。”
“身边没点人,怎么应付的了?”
周建国赶紧开口:“你也要给我注意点自己的行为。”
“东伢子没和你讲吗。”
“你现在不是天伢子了,你还是你们大队的支书。”
‘一个大队的支书,成天身后跟着一大群人,像什么样子。”
吴小天听到这里,冷不丁的叹了口气。
“我就说吧,我是真不愿意干这玩意儿支书。”
“以后出去喝顿酒,都要被人背后指指点点。”
“东伢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定要让我干。”
王富贵听后哈哈大笑。
“东伢子什么性格,难道我们还不清楚啊。”
几个人同时笑了起来。
周建国像是在做梦一样。
哪怕是现在,有时候想起东伢子,他仍然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原来在船队,别人不清楚,我是他上面的主任。
我难道还不清楚他是个什么性格啊。
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这样,实在太费解了。
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事情。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