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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路清河
    沈清十分捧场地问:“然后呢?”

    “师姐把他踢下山了。然后赔了牌匾的修葺费。据说从此对一切毛茸茸过敏了。”那弟子叹了口气。

    沈清好奇道:“那妖兽原形是......”

    “猫啊。师兄您知道的,咱们逍遥宗的师姐第一喜欢养猫,第二喜欢养鱼。”

    一说到养鱼,两人心知肚明。

    他们逍遥宗女弟子少,反正就是门派祖训的原因,都过得挺逍遥的。

    “这牌匾修葺费师姐不是出了吗?这是多久前的事儿啊,到现在都没修好。”

    沈清无语,心想多半是负责修葺的人偷懒拖延。

    那弟子挠了挠头:“这都是半年前的事儿了。听说是掌门说的,有没有牌匾都一样,负责修葺的师兄就堂而皇之不修了。”

    “岂有此理!老子去找他!”

    沈清一猜就知道是谁,立刻风风火火朝门里走。

    谁知还没穿过去,就像是碰到了一层有弹性的透明的墙,将他轻轻往后弹了弹,阻止他进入逍遥宗。

    沈清气死了,他以为这么久过去,他师父针对他的禁制早就解了。

    这下轮到那弟子傻眼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拔出剑不太情愿地指向沈清。

    弟子声音发着颤:“你……是谁?为何要擅闯我逍遥宗?”

    沈清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我是凌虚子的关门弟子。不信你去找我师父问是不是有个姓沈的徒弟。”

    那弟子咽了咽口水:“听闻凌虚子前辈行踪飘忽不定,我去哪里找她。”

    沈清想了想也是。

    这下难办了,他上次走的时候,可是把弟子玉佩和木牌都扔给那个人了。

    “那你去找路清河,让他来接我。”

    沈清最后妥协道。

    本来想悄悄地回来拿点东西,结果又要惊动他,沈清觉得很烦躁。

    那弟子这会儿已经相信沈清的身份了。

    路清河和凌虚子,一个戒律堂掌印,一个散仙。

    没人敢拿他们两位开玩笑的。

    怪不得他从第一眼就觉得眼前的师兄很了不得。

    就是没听说路掌印有师弟啊,一定是自己资历太浅了,还不配。

    “那个,师兄。不是我不放您进去,是您身上有禁制,您等我一下哈。

    我这就去找路掌印,您在这儿等着,别乱跑哦。”

    沈清看着那弟子风风火火地跑去叫人,心想果然还是年轻人有活力。

    不过一想到待会儿要看到他师兄了,心里还是难免有些紧张。

    他们,已经整整两年没见过面了。

    不知道他和师父这一天天的过得怎么样。

    “小柱。”

    温润熟悉的嗓音传来,沈清收回思绪抬头看向朝他走来的路清河。

    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的,风度翩翩。

    “你回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好下山去接你。”

    路清河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对他好。

    沈清故意装作不服气地说:“我自己一个人能爬上来。”

    路清河笑了笑:“那以前每回让我背上来的是谁?”

    沈清闭嘴了。

    他以前确实有些矫情,仗着师兄的宠爱做了很多现在回想起来不可理喻的事情。

    “走吧,师父也在等你。”路清河朝他伸出手。

    沈清不着痕迹地拿出一把扇子扇起来,边扇边喊:“哎呀,今天好热。”

    路清河也不恼,收回手紧紧跟在沈清后面,确保他的禁制已经解了。

    “小柱,在人界过得怎么样?开心吗?”

    路清河说话不紧不慢,语气和缓,让人如沐春风。

    但是沈清听了,就会气不打一处来,莫名焦躁。

    “开不开心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真的在乎吗?”

    沈清忍不住回怼,“你要真在乎,这两年会一个传讯都不给我打?”

    路清河怔了怔,然后无奈道:“不是你叫我不许给你打的?就连师父想找你,你都拒绝了。”

    沈清尴尬地张了张嘴:“我那时候是气话!谁让你当真了?你既然那么听我的话,为什么当时不听我的,和我结契?”

    “那不一样。”

    路清河的声音仍然没有起伏,好像沈清说的不是和他的事情。

    沈清自嘲地笑了笑,他就知道,有些人的底色摆在那里,永远都不会变。

    看上去温和,实际古板得要死。

    在他路清河眼里,师兄就是师兄,可以对他好,可以让他予取予求。

    但是师兄弟就是师兄弟,不能是其他关系。

    -

    凌虚子一共就收了路清河和沈清两个徒弟,路清河升任戒律院掌印之前,三人一直住在缥缈峰。

    缥缈峰顾名思义峰顶在云端之上。

    好在这一段不禁空,两人御剑不过半刻就到了。

    峰顶的月台上,凌虚子一身淡紫色宽松长袍,一头银发仅凭一根桃木簪随意挽着,姿态随意潇洒。

    沈清刚要叫人,就发现她对面还坐着一人,背对着他。

    一身粉衣,头发精致到发尖,纤长的手指捏着一把折扇。

    沈清用脚趾想都知道是谁,瞬间就想走了。

    脚刚抬起,就被凌虚子叫住。

    “小柱!快过来,你狐叔最近又搜罗了好多好故事,快过来一起八卦呀!”

    凌虚子朝他猛招手。

    狐千尘闻言转过头,看到沈清的时候愣了一下。

    “臭小子,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沈清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前辈说笑了,您上次走得匆忙,只叫我师父好好收拾我,晚辈并没有那个荣幸见到您。”

    “伶牙俐齿,你看你教的好徒弟。”狐千尘赶紧找凌虚子告状。

    凌虚子白了他一眼:“谁让你去招惹清河,他没把你毒哑已经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了。”

    沈清立马在一旁举手:“师父,徒弟我也没那么残忍,也没那个本事。”

    路清河在一旁安安静静,仿佛这群人谈论的跟他毫无关联。

    凌虚子问他:“戒律院是不是很忙?要不你先回去?”

    路清河点了点头,对狐千尘作揖:“晚辈还有事务在身,就先告辞了。”

    狐千尘习惯性地对他抛了个媚眼:“去吧。”

    路清河又对沈清道:“小柱,等我忙完了来找你,我们好好叙叙旧。”

    沈清摆手婉拒:“不,别来。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