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88章 毒箭粪汤败匈奴
    “轰隆隆——”

    滚石如雨,箭矢如蝗。

    第一波冲锋的匈奴铁骑,就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铜墙铁壁。冲在最前面的骑兵,被百斤重的石头砸中,连人带马砸成肉泥。后面的来不及躲闪,被倒下的战马绊倒,又被更后面的马蹄踩踏。

    惨叫声、马嘶声、骨头碎裂声混成一片。血肉横飞,残肢断臂满地都是。那些抬着云梯、撞木的步兵,还没冲到城墙下,就被射成了刺猬。云梯横七竖八倒在地上,成了绊马索,绊倒更多冲上来的骑兵。

    混乱,极致的混乱。

    匈奴人擅长野战,马背上冲锋陷阵所向披靡。可攻城?他们不擅长。面对坚固的城墙,面对守军严密的防守,他们就像没头苍蝇,乱冲乱撞。

    短短一炷香时间,第一波攻城的五千匈奴骑兵,死伤过半。剩下的仓皇后退,可后面的人还在往前冲,前后拥挤,互相践踏,又死伤不少。

    “鸣金!收兵!”勃尔斤站在后方,气得脸色铁青,咬牙下令。

    “叮叮叮——”

    收兵的铜锣声响起。幸存的匈奴兵如蒙大赦,掉头就跑,比来时跑得还快。

    城墙上,守军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赢了!赢了!”

    “匈奴人跑了!”

    吴卫国却面不改色,抬手制止了欢呼:“别高兴太早,这才第一波。勃尔斤吃了亏,下次会更狠。传令下去,抓紧时间补充箭矢,搬运石头。另外……”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把所有箭头,都放进大粪锅里煮。煮半个时辰,捞出来晾干再用。”

    “煮……煮箭头?”旁边的校尉愣住了,“将军,这……这是什么战术?”

    “毒箭。”吴卫国淡淡道,“大粪里有毒菌,中了这种箭,伤口会溃烂、流脓,很难治好。就算不死,也得躺上十天半月。匈奴人没有好大夫,没有好药,伤兵一多,就是他们的负担。”

    校尉眼睛一亮:“妙啊!将军高明!”

    命令传下去,士兵们虽然觉得恶心,但都照做了。几十口大锅架起来,里面装满粪便,烧得沸腾。箭头放进去煮,臭味熏天,可没人抱怨——只要能杀匈奴人,臭点算什么?

    煮好的箭头捞出来,晾干,重新装上箭杆。一支支“毒箭”就做好了。

    吴卫国又对曹正宗和杨化田道:“你们两个,挑几个轻功好的锦衣卫,化劲以上的。带上巴豆粉、泻药,还有……去城里药辅买各种毒药,磨成粉未。今晚潜入匈奴大营,分别下在他们的水源,饭菜里。”

    曹正宗、杨化田现在是吴卫国的奴隶,自然言听计从。

    “是,将军。我们亲自去。”曹正宗道。

    “不,你们不能去。”吴卫国摇头,“你们是监军,目标太大。挑几个生面孔,身手好的。记住,下完药立刻撤,不要惊动他们。能让他们拉肚子、生病就行,不必杀人。”

    “是!”

    当天夜里,五个锦衣卫高手换上夜行衣,悄无声息出城。他们都是化劲修为,轻功了得,像五只狸猫,在夜色中穿行,很快就摸到了匈奴大营。

    匈奴人吃了败仗,营里气氛压抑。哨兵虽然不少,但精神萎靡,打不起精神。五个锦衣卫轻易躲过哨兵,找到了水源——一条从山上流下来的小溪,匈奴人就在溪边取水。

    巴豆粉、泻药,还有从匈奴俘虏身上收集的脏衣服、破毯子,一股脑全扔进溪水里。又用树枝搅了搅,让药粉溶解。

    又潜入伙房,在他们的锅里下毒。

    做完这些,五人迅速撤离,神不知鬼不觉。

    第二天一早,匈奴大营就乱套了。

    “哎哟……肚子疼!”

    “我也疼!要拉肚子!”

    “水……水有问题!”

    成千上万的匈奴士兵抱着肚子往茅房跑,可茅房就那么几个,哪够用?营地里臭气熏天,到处都是蹲着拉肚子的人。军医忙得脚不沾地,可药不够,人太多,根本治不过来。

    更可怕的是,有些人开始发烧、咳嗽——那是从脏衣服上带来的病气,在水里一泡,传染开了。

    勃尔斤气得暴跳如雷,把负责看守水源的百夫长砍了,可也解决不了问题。八万大军,病倒近万,拉肚子的更多,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将军,这样不行啊。”副将苦着脸,“士兵们没力气,怎么攻城?”

    “攻!必须攻!”勃尔斤咬牙切齿,“再拖下去,士气就垮了!传令,今天上午休整,下午攻城!骑兵全部下马,当步兵用!集中所有云梯,主攻南门!我就不信,八万人还打不下一个山中城!”

    消息很快传到城里。

    “将军,匈奴人要主攻南门,骑兵下马当步兵用。”哨探禀报。

    吴卫国点点头,不意外。骑兵攻城是送死,下马当步兵是明智之举。但步兵攻城,面对坚固的城墙,也是送死。

    “传令,南门加派三千人。滚木礌石、火油,全部运到南门。另外……”他想了想,“在城墙上架起大锅,烧粪汤。烧得越沸越好,等匈奴人爬到一半,往下倒。”

    “粪……粪汤?”林正英嘴角抽搐,“将军,这……是不是太……”

    “太什么?”吴卫国冷笑,“匈奴人杀我百姓,烧我房屋,抢我粮食的时候,可没觉得太过分。对付畜生,就得用对付畜生的办法。”

    “是!”林正英不再多说,转身去安排了。

    下午,匈奴人果然来了。

    这次不是骑兵冲锋,而是步兵推进。黑压压的步兵方阵,抬着几十架云梯,缓慢而坚定地朝着南门压过来。虽然步伐不如骑兵快,但那沉重的压迫感,却比骑兵更甚。

    城墙上,守军们握紧了武器,屏住呼吸。

    吴卫国站在城楼,目光冷峻。他在等,等最佳时机。

    匈奴步兵进入二百步——抛石机射程。

    “放!”

    五十架抛石机同时发射,石头呼啸着飞出。但这次匈奴人学乖了,阵型分散,石头砸中的不多。

    进入一百步——弓箭射程。

    “放箭!”

    万箭齐发,箭矢如雨。匈奴人举起盾牌,但盾牌挡不住所有箭。不断有人中箭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更可怕的是,那些中箭的人,伤口很快就开始溃烂、流脓,疼得满地打滚。

    “有毒!箭上有毒!”

    “我的伤口烂了!救救我!”

    恐慌在匈奴军中蔓延。但军令如山,后退者死,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

    五十步。

    三十步。

    十步!

    “倒粪汤!”吴卫国厉声下令。

    早就烧得滚沸的粪汤,被士兵用大勺舀起,朝着城墙下倾倒。黄褐色的、冒着热气、散发着恶臭的液体,像瀑布一样浇下去。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战场。

    被沸粪浇中的匈奴兵,疼得满地打滚。粪汤沾到皮肤,立刻烫起大片水泡;溅到眼睛里,眼睛就瞎了;流进嘴里,恶心得狂吐不止。更可怕的是,粪汤里有毒菌,烫伤的伤口很快就会感染、溃烂。

    城墙下,成了人间地狱。

    几十架云梯架在城墙上,匈奴兵拼命往上爬。可刚爬到一半,沸粪就浇下来,烫得他们松手摔下,非死即伤。有悍勇的咬着牙继续爬,可爬到城头,等待他们的是明晃晃的刀枪。

    “杀——!”

    守军们红着眼睛,刀砍枪刺,把爬上来的匈奴兵一个个捅下去。滚木礌石不断砸下,火油点燃了云梯,熊熊大火吞噬着生命。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匈奴人前赴后继,死了一批又一批,可就是攻不上城头。城下的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沸粪的恶臭混合着血腥味,熏得人作呕。

    终于,收兵的铜锣声再次响起。

    匈奴兵如蒙大赦,掉头就跑,丢盔弃甲,狼狈不堪。

    清点战果:歼敌八千,自损不到二百。

    又是一场大胜。

    但吴卫国脸上没有笑容。他站在城头,看着城外堆积如山的尸体,闻着空气中恶心的臭味,心里沉甸甸的。

    战争,从来不是荣耀的游戏。它是杀戮,是死亡,是人性的泯灭。

    可他没有选择。

    匈奴人要南下,要杀他的同胞,抢他们的家园。他只能以杀止杀,以暴制暴。

    “将军,”林正英走过来,脸上带着敬佩,也带着忧虑,“这一仗又赢了。可匈奴人不会罢休,下次……”

    “下次他们会更狠。”吴卫国打断他,“但我们也更狠。传令下去,抓紧休整。阵亡的兄弟,厚葬;受伤的,全力救治。另外,把那些毒箭、粪汤,都准备好。勃尔斤敢再来,我们就让他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