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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滋补大餐
    二战结束时,北郊趾老百姓的生活状况极为艰难。

    粮食短缺和饥荒是当时最紧迫的问题。

    民国三十四年北郊趾正经历一场严重饥荒。

    从民国三十三年十月,到民国三十四年五月,北郊趾地区因战争,饥荒,天灾等因素,导致最少四十万至两百万人死亡。

    当地农业崩溃;人们被迫以高价购买大米或食用树皮草根,部分地区出现人相食的极端情况,尸体堆积引发瘟疫。

    政治动荡和权力真空使局势不稳定。

    民国三十四年三月,日本完全接管整个郊趾,推翻法国殖民政府。

    同年八月日本投降后,郊趾独立同盟会发动起义。

    九月初胡宣布郊趾民主共和国成立。

    然而新政权刚建立,秩序尚未恢复。

    李家利用这个空档,对北郊趾地方势力大力扶持。

    为了帮当地政府稳定社会秩序,李家不计成本往北郊趾运送粮食跟武器。

    有了李家的支持,北郊趾动荡不安的社会环境,很快得到改变。

    因为这些改变,当地居民也开始支持新成立的北郊趾政府。

    小国的政治动荡,背后少不了大国的影子。

    集市上,衣衫不整,随处可见的流民乞丐,蹲在角落问过往商人乞讨。

    刚从海捞瓷摊离开的和尚,看着一个幼童背着竹篮卖报纸。

    关键对方一口流利的国语,让他十分诧异。

    和尚抬手对着不远处的报童吆喝一句。

    “小孩,来份报纸~”

    背着竹筐的报童闻言吆喝声,转身向和尚等人看去。

    和尚看着报童赤着脚,穿着半截裤,裹着破薄袄的模样,心里叹息一声。

    天下乌鸦一般黑,哪里都一个德行。

    报童跑到和尚身边,用讨好的模样,仰视他。

    “老爷,您要报纸吗?”

    和尚默不作声,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递给对方。

    报童接过钱,放下背后的竹筐,从里面拿出一份全汉字报纸。

    和尚接过报纸,还挺新奇,郊趾居然还在用汉字。

    报童把钱装进夹兜里,准备找钱给和尚。

    和尚对着脏兮兮的报童笑着说道。

    “留着买双鞋~”

    闻言此话的报童,愣了两秒,随即对着离去的和尚鞠躬。

    现在的郊趾还没全面废除汉字,有些华裔商人创建的报社,依然发行全汉字报纸。

    和尚腋下夹着报纸,跟在王家兴身后四处张望。

    集市上国府士兵三五成群勾肩带背,他们说说笑笑逛集市,还有些士兵搂着当地女人。

    来自内地的商人,站在摊位上跟当地木材商讨价还价。

    远处几个流民蜷缩在墙角,衣衫褴褛,面前摆着破碗,眼神空洞如深井。

    逛了一圈的几人,见到不少稀奇物。

    有些摊位上,居然摆着一排排码放整齐的老鼠干。

    有些老妇,蹲在路边售卖木盆里的福寿螺。

    有些碳烤摊子,摊主居然把整只带皮的癞蛤蟆放在烤架子碳烤。

    摊子上摆放成串的各种毒虫子。

    蜘蛛,蝗虫,蜈蚣,小型蜥蜴,臭屁虫,竹节虫,蚕蛹什么都能见着。

    和尚三人一上午见到不少稀奇物。

    指拇大的小鱼苗,也不杀也不洗,直接拌点洋葱,香菜加点调料,就能生吃。

    还有一些活蹦乱跳的虫子,放在陶罐里,加点佐料拌一拌,又是一道凉菜。

    整只田鼠掐头去尾去毛,被烤的金黄色滋滋冒油。

    成年男性手臂粗的蟒蛇,被去鳞后,分段卖。

    各种不认识的野味,水果,让他们大开眼界。

    逛了一上午的和尚,在集市上做了两笔大买卖。

    除了海捞瓷一单生意,他又做了一笔砗磲贝壳买卖。

    砗磲贝壳在当地真不值钱,都不是按斤卖,而是一个多少钱。

    和尚用同样的方法,让对方收购砗磲,明天下午送到码头。

    潘森海原本是暹罗人,对这些有点见怪不怪。

    余复华是佛山人,什么牛欢喜,猪欢喜,刺身,野味,猫肉也都吃过。

    只有和尚一人,陷入了莫名的兴奋中。

    他跟没见过世面一样,看到什么都上前稀奇一番。

    临近中午饭,王家兴带着三人来到一家野味馆。

    山脚集市青山绿水间,一座高脚楼饭店轻盈而立。

    竹木构筑的楼身悬于地面,透出自然的呼吸感。

    步入其中,竹帘轻摇,光影斑驳,藤椅与木桌错落摆放,窗外靠山一侧是摇曳的山林,靠门一侧则是人来人往的集市街道。

    店内,三五成群来自内地的商人,国府士兵坐在竹椅上把酒言欢。

    四人踩着咯吱作响的竹梯,走到饭店内。

    门口忙碌的伙计,见到来客,立马笑脸迎接。

    一个二十出头的伙计,走到王家兴面前,哈着腰把他们领到一处包厢。

    “王哥,你送来的野味都准备好了,上菜吗?”

    五人走进包厢,拉开竹凳坐在长方形竹桌边。

    王家兴,笑着对面前的伙计点了点头。

    等人一走,他故作神秘看向对面的和尚。

    “老弟,等会有好玩意,多补补~”

    和尚闻言此话,回个笑脸。

    他跟余复华两人扯几句皮,随后有些无聊的拿出公文包里的报纸。

    和尚坐在竹椅上,翘着二郎腿,翻看报纸上的新闻。

    报纸头版头条,几个男人照片,站在政府门前握手拍照。

    内容是,北郊趾政府成立后,当地百姓在他们领导下,饥荒已经得到很大程度的救治。

    政府也在积极治理自然灾害带来的灾难。

    和尚看着报纸上几个北郊趾领导人的样貌,再回想郊趾人的长相,发现他们有些格格不入。

    北郊趾地区京族?人占主体,与岭南地区人长相,相似。

    身高矮小,皮肤略黑,面部轮廓偏平面化,鼻梁宽而不挺,嘴唇较厚。

    可北郊趾几个领导人,长相更像是东亚人。

    和尚挠了挠脑袋,侧着身子,把报纸拿给王家兴看。

    和尚一脸疑惑的表情,看向对方。

    “王哥,有一说一,他们咋长的跟我看到的郊趾人有些不一样。”

    王家坐在竹椅上,单臂支撑在竹桌上,翘着二郎腿,看着报纸回话。

    “中间那个,他老子是正儿八经内地侬族人。”

    “右边那个,他爷爷是从清末逃荒过来的主。”

    “左边第二个,他妈是从岭南来的。”

    “右边第二个,他出生在宝岛,在内地上学,还上过讲武堂。”

    和尚闻言此话,看到报纸上北郊趾领导人的名字,默默嘀咕一句。

    “长征,元甲,志明,清一色内地名字。”

    “乖乖,这岂不是~”

    反应过来的和尚突然闭嘴不再言语。

    王家兴用饱含深意的眼神,看着和尚。

    他口吐烟雾,冲着和尚幽幽来了一句。

    “晚上别乱跑,山路滑,容易出事~”

    和尚闻言此话,心里一惊,他面不改色冲着对方笑了笑。

    和尚坐直身子,心事重重的翻看报纸。

    坐在一旁的余复华,跟潘森海聊着集市上的所见所闻,还有以前在老家的生活。

    没让他们久等,一刻钟不到,伙计端着陶罐,铜盆上菜。

    和尚收起报纸,坐在原位看着三个伙计,一边上菜一边报菜名。

    “龙虎斗。”

    和尚看着铜盆里的菜,只认出其中一个食材是蟒蛇段。

    “禾虫蒸蛋。”

    “孔雀开屏。”

    “麒麟脱胎?。”

    “脆皮家鹿?。”

    “酸笋猪欢喜。”

    “猴脑烩群鲜。”

    “蜜蜡熊掌。”

    “一瓶鹿血酒~”

    三个伙计上完菜后,说了一声慢用,弓着腰后退离开包厢。

    和尚伸个脑袋,看着酸笋猪欢喜问道。

    “王哥这道菜是啥玩意?”

    王家兴拿起筷子指了指满桌山珍笑着说道。

    “边吃边聊~”

    和尚等人,在王家兴的带领下开始动筷。

    和尚夹了一筷子猪欢喜咀嚼,发现还挺脆。

    旁边的余复华吃了一块红烧孔雀肉,笑着看向和尚说道。

    “猪逼~”

    和尚闻言此话一愣,他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余复华。

    “猪逼?”

    王家兴用饶有兴致的眼神,笑着点头说道。

    “野猪逼~”

    和尚咽下嘴里的肉,拿着筷子指向脆皮家鹿,用询问的眼神看向王家兴。

    王家兴,左手拿着陶碗,右手拿着勺子从陶罐里,盛了一碗猴脑汤回话。

    “山鼠。”

    和尚默默移动筷子,指向铜盘里那道麒麟脱胎?。

    王家兴喝了一口汤,回话。

    “野猪肚包着胎盘里的乳狗。”

    和尚闻言此话,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王家兴在和尚不敢置信的眼神中,介绍他不认识的菜。

    “那道菜是,蟒蛇烧山猫。”

    和尚又不是矫情的人,他想肉都吃过更别说这些玩意。

    心里有数的和尚,直接开始大口朵颐。这顿饭吃的他满嘴流油。

    半个时辰后,吃饱喝足的四人接着逛市场。

    在集市上逛了两圈的和尚,买了三只活体金丝猴。

    三个猴子两大一小,一公两母。

    他打算把这些猴子带回去,送给小阿宝跟余香兰两个小妮子。

    逛了一下午的四人,失去兴趣这才打道回府。

    刚回半山腰营地的和尚三人,还没进门,先后鼻血直流。

    和尚走到竹棚屋里,坐在床边,看着对面竹椅上的二人。

    余复华两人跟他一个模样,鼻血跟大姨妈似的,把堵在鼻孔里的棉布都浸染血红色。

    三人心里跟火烧似的,全身燥热难耐。

    余复华跟潘森海两人只能通过对打,发泄精力。

    和尚更是跑到海边,泡海水澡。

    由于精力旺盛,他们晚饭都没吃。

    入夜,三个大老爷们,还没缓过来劲,他们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三只金丝猴关在竹笼里,偶尔吱吱叫唤一声。

    屋内黑灯瞎火,月光透过门窗,洒落在竹桌上。

    躺在床上的和尚,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全身燥热难耐。

    躺在床上的潘森海突然坐起身,他侧头看着并排两张床铺。

    “下午逛市场,我看那些士兵搂着女人,估计有窑子,要不?”

    躺在床上的和尚,坐起身子,双眼通红直视房门。

    “大晚上的,咱们人生地不熟,容易出事。”

    余复华听闻两人对话,也坐起身子,侧头看向和尚。

    “要不咱们仨出去跑一圈。”

    闻言此话的和尚,躺回床上,双臂枕在脑后看着屋顶。

    “心里没数,中午刚提醒咱们,昨晚的事人家都明说了。”

    “出去要是吃枪子那乐子就大发了。”

    和尚话音刚落,就感觉鼻子有异样。

    他抬手一摸鼻子,发现又开始流鼻血。

    他赶紧坐起身趿拉着鞋,走到竹桌边,拿起一块碎布堵住鼻孔。

    因为鼻孔被堵,说话时的音调都有些怪异。

    “吖赔的,老王真不是东西。”

    堵住鼻孔的和尚,全身燥热走到床边,把里衣脱掉。

    随即又把棉铺盖掀开,直接躺在光竹板床上。

    三人躺在竹床上翻来覆去大半宿都没睡着。

    实在熬不住的潘森海,突然开口说话。

    “有三只猴~”

    和尚闻言此话,直接暗骂一句。

    “你吖的是不是人。”

    憋的受不了的余复华,光着膀子,站起身下床,他走出屋外,开始打拳。

    潘森海咬着牙起身下床,到外面做俯卧撑。

    乌漆麻黑的竹屋内,此时只剩和尚一人。

    他躺在床上侧身看向墙边,对着竹笼里的三只金丝猴发呆。

    和尚突然给了自己一大嘴巴子。

    “传出去还踏马怎么做人~”

    漆黑的房间内,慢慢传出竹床晃动的咯吱声。

    月光透过云层,飘在山林间,屋外的两人光着膀子,站在门口小声嘀咕。

    “床不响了,老大应该结束了吧?”

    潘森海双臂抱怀,蹲在门边,透过月光抬头看向说话的余复华。

    “不会真上猴吧?”

    余复华闻言此话轻声骂了他一句。

    “傻仔,猴没叫,肯定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