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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轮回问心篇5 故人已似风中落叶,诸番征战白了少年头
    马超北伐匈奴、马踏王庭的捷报刚传至长安,并州方向却忽有急讯来报。

    吕布得知吕玲绮身死,杨氏已灭、仇人尽数死绝,竟将怒火迁于马超。

    声称“马超护妻不利,致吾女惨死”。

    遂亲率狼骑脱离冀州战场,要与马超“决一死战”。

    两军于并州太原郡相遇,一时间风云再起。

    诸侯们皆作壁上观,盼着二人互掐、斗个两败俱伤。

    然而,这一切不过是场精心编排的戏码。

    为的便是掩人耳目,麻痹袁绍及并州诸匪。

    待马吕联军齐集并州后,当即以雷霆之势剿灭黑山贼张燕。

    并降服魁首郑姜、“白波余孽”徐晃等人。

    大军迅速占据并州全境。

    期间,还不忘上演一起“白波贼众”劫掠太原王氏、将其灭门的戏码。

    至于所谓“白波余孽”,本就是马超为铲除并州世家、收降各路匪寇埋下的暗子罢了。

    联军携大胜之威顺势南下。

    克弘农、收洛阳、取虎牢,沿途守将望风而降。

    司隶、并州尽入其掌控。

    捷报传至长安,天子大悦。

    封马超为骠骑将军、吕布为卫将军,皆食邑万户。

    更将万年公主刘昭昭许配马超。

    与此同时,马超的另一枚暗子也已发动。

    贾诩、李儒令人在汉中伪装五斗米道信徒,大肆宣扬“道国”言论。

    马超便借“平叛”之名出兵,一举将张鲁逐出汉中。

    一时间,马超兵威震慑天下,诸侯人人自危。

    再不敢轻视这汉室的“残烛”与“薪火”。

    建安五年,袁绍率先发难。

    传檄天下,历数马超、吕布罪状:

    斥马超阻戎负勇、以覆全族,又挟持天子,穷兵黩武,陷苍生于战乱。

    骂吕布先弑丁原、再附董卓,助纣为虐,又与逆贼马超沆瀣一气。

    檄文中,称二人皆为祸国虓虎,当诛之以正朝纲。

    檄文既出,十三路诸侯纷纷响应会盟。

    合兵三十万共伐关中,兵锋直指虎牢关。

    虎牢关前,关羽、张飞、赵云三人合战吕布。

    岂料吕布竟在险死还生之际,临战突破【无双飞将】等阶臻至巅峰。

    久持不下之际,曹操急遣典韦、许褚助战。

    五人合围之下,吕布渐感不支,甲胄尽裂。

    危急时刻,徐晃、张辽、庞德率军疾至,遂解吕布之危。

    然而,虎牢关却为联军趁势攻破。

    吕布只得弃洛阳,引军退守函谷关。

    诸侯则步步紧逼,一路过虎牢、占了洛阳,另一路走汜水、屯兵弘农。

    期间,郭嘉向曹操进言:“久未闻马超踪迹,恐其暗袭中原,当早做提防。”

    曹操深以为然,立令曹仁领兵八千驻守许昌,提防马超。

    然,曹仁抵达许昌时,等待他的却是一把焚城大火。

    竟是马超趁联军两路兵马为争功,而齐进司隶之际。

    率部千里奔袭,自峣关东出,入豫州,直捣许昌。

    一把火烧毁许昌粮草后,他未作停留。

    继而北上破成皋、攻濮阳,沿途闪击五关、十六城,尽毁联军粮道。

    待曹仁率军北上驰援时,马超已是长驱直入,渡过黄河,直杀入河北腹地。

    消息传至弘农、洛阳联军大营。

    袁绍、曹操及各路诸侯皆惊出一身冷汗。

    本就人心不齐的联军,又逢粮道被毁,瞬时不攻自破。

    诸侯皆急令撤军,各自返回领地,唯恐马超突袭。

    而马超入了河北,却未再行冒险,仅劫掠了沿途世家以充粮草。

    待得知诸侯尽散,便入并州,而返回关中。

    经此一役,联军的威胁,就此彻底瓦解。

    马超千里奔袭、毁粮破局之举震惊世人。

    一时,世人皆畏其威。

    “神威天将军”之名响彻天下,竟至止小儿夜啼。

    次年,冬。

    吕布发兵重夺弘农、洛阳、虎牢,虎视关东诸侯。

    然,值寒冬之际,严氏因思女成疾,病殁。

    消息传至吕布营中,骤闻爱妻殁,其悲痛欲绝。

    遂令三军禁酒。

    一日巡营,却撞见宋宪、魏续醉酒酣睡,误了换防。

    吕布怒不可遏,于军前鞭笞二人,以正军法。

    然而,历史的车轮再次被拨回正轨。

    吕布因思妻女成疾,自破禁酒令,被二人于酒中下药迷晕。

    醒来之时,浑身被铁链捆死。

    药力未散,神魔方天戟、赤菟龙驹亦被盗走。

    此时,曹军趁势攻城。

    典韦、许褚、曹仁、夏侯惇等八将齐出。

    又有郭嘉、程昱等一众谋士布困阵削其神力。

    吕布纵有天勇,崩断铁锁,却无兵无马、身困力竭,终力战而亡。

    这一年,马超二十五岁。

    待马超闻讯,急率兵马来攻,曹操却已先行撤走。

    他正欲衔尾追杀,却不慎中伏。

    曹营诸将合围而至。

    谁料,经此前千里奔袭之威,马超【神威天将军】命格也已臻至巅峰,比之吕布亦不逊色。

    死战之下,连斩曹洪、夏侯渊二将,突围而出。

    建安七年,曹操退回兖州,转而东进攻刘备,吞并徐州。

    刘备三兄弟流亡。

    刘协依马超提议,诏刘备入关中,封其为征东将军,屯洛阳,待势而发。

    关羽为征南将军,与军师贾诩屯宛城。

    张飞为镇北将军,与张辽屯太原,将三人拆开,分守前线。

    同年,万年公主为马超诞下一子。

    建安十年,马超兵出汉中,征益州未克。

    建安十一年,万年公主携子于汉中探望,为五斗米教余孽刺杀。

    昔族人皆殒,今妻亡子丧、挚爱亲朋陆续死于非命。

    马超悲痛欲绝,一夜白头。

    是年,三十岁。

    同年,秋,再征益州,两月内尽克,益州归附。

    此后便再无心征战。

    于关中、汉中两地专心清剿五斗米道余孽。

    又收早十年出生的姜冏之子,姜维为徒,传其武艺、兵法。

    且上书天子,言连年征战,至百姓疲敝,当休养生息,恢复民生。

    往后三年。

    袁术僭越称帝,天子诏诸侯共讨之。

    刘备率军两万,自洛阳出兵,借道许昌。

    曹操非但不攻,反率先应诏讨逆,与刘备共伐袁术。

    袁术遂灭,豫州尽为曹操所得。

    袁绍以曹操奉矫诏而覆灭其族为由,发动官渡之战。

    曹操吞并袁绍,取代其成为北方霸主。

    继而奉陈王刘宠之子刘鸿为汉新帝,自封大汉征西将军,誓要西进,扫除叛逆,恢复汉室。

    江东孙策身死,孙权承父兄遗志,得江东及荆南之地。

    自称父兄奉昔少帝遗诏,镇山越诸蛮。

    又北向曹操称“臣”,受伪汉封吴侯,自割据东南。

    是以,天下三分。

    建安十八年。

    经数年休养生息,关中、司隶、巴蜀仓廪充盈,雍凉、并州牛羊遍野,战马蕃息。

    百姓渐趋富足,军中伙食亦随之大为改善。

    同年,马超巡境诸边。

    抵宛城时,仅携亲卫数十人,故泄行踪。

    曹操闻之,虽疑有诈,然杀弟之仇难平,不顾郭嘉、荀彧劝阻,遣兵偷袭。

    马超故作不敌,退走。

    曹操则令人伪作马超亲兵,而赴宛城报急。

    诱得守军出援,趁机夺城。

    然,此乃贾诩预设之谋。

    早于撤离前,于城中井水投毒。

    至夜反攻,曹军上下皆腹泄不止,双腿绵软,全无战力。

    宛城一战,曹操虽侥幸脱身,却折损大将典韦、长子曹昂、侄曹安明。

    马超乘胜追击其至许昌,曹操遂调十万大军屯兵拒守。

    期间郭嘉病重,紧攥曹操衣袖,言:超必图河北也,明公不可不防!

    遂吐血而亡。

    然则,曹操欲调兵回援河北,为时已晚。

    马超趁其兵力聚于许昌,已密令张辽出雁门、张飞出上党,一举攻克冀、幽二州。

    方欲乘势入中原,灭曹操。

    却闻孙权遣兵十万偷袭益州,不得已遂弃曹操,南下驰援。

    行至半途,却已得姜维率八百人于永安破孙权大军之讯。

    天下为之大震!

    皆称马超、姜维乃古之卫霍也。

    马超遂顺取襄阳、江夏,尽得荆州江北之地。

    是年冬,马超往隆中邀诸葛亮出山,亮以学识微末婉拒。

    马超使人持天子诏书、诸葛氏族谱至,令其择一。

    亮乃欣然出山,授军师祭酒。

    此后四年,三方纷争无休,荆州、濮阳、许昌、下邳诸战,各有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