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甲,你才20岁,着急什么,你这么漂亮的女明星,还怕将来没有男人整你?
我不会碰你的,如果你无法解释清楚我的问话,天亮了,我就打扁你项叔的脑袋。
唐柔甲,你想象一下,如果一个人的脑袋变成了鳕鱼形状,是什么样子。”
我只能恐吓她。
唐柔甲明显慌了,轻声道:“项秋鸿和柳如烟打赌,赌资两千万。如果这个晚上你没碰我,柳如烟赢。如果你碰了我,项秋鸿赢。”
“也是够荒诞的,这种赌赛是谁提出来的?”我问。
“项秋鸿对你好奇,他提出来的。”
“这么看来,你项叔很不尊重你,他跟柳如烟打赌,结果把你给搭上了。”
“彬哥,你觉得项秋鸿在利用我,可他恰好是在为我考虑。
项秋鸿说,柔甲,如果你跟莞城彬哥变成了特殊朋友,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不要以为这种事羞辱了你的尊严,这世上所有的女孩,都会有第一次。
我想得开,我的取向没问题,我肯定会拥有男人的。
彬哥,你好帅,第一次给你,我不觉得自己吃亏。”
看着我,唐柔甲愈发痴迷。
我这样一个板鸡,让20岁的美女明星神魂颠倒。
“小甲,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朋友了。
如果遇见了当年的刺客,我打他。
现在,麻烦你离开我的房间,去柳如烟的房间告诉她,赌赛她赢了。”
看到唐柔甲匍匐而来,我一把推开了她。
唐柔甲在床上翻滚时,我给她右大腿踢了一脚。
“妈呀……,呜呜……”
这一脚踢中了唐柔甲的麻筋,她疼哭了。
“哭你妈蛋,一分钟内,你必须滚出去,要不然,我打断你肋骨!”我怒声警告。
唐柔甲一瘸一拐,连滚带爬离开了我的房间。
她的状态容易让人误会,但愿她不会对柳如烟胡言乱语。
十多分钟后,柳如烟来到了我的房间。
对我竖起大拇指,嘴角微笑:“阿彬,你好棒啊。”
我还是担心唐柔甲扭曲事实,低沉道:“20岁的美女明星,对你说了什么?”
“说你弄疼了她。”
“不是这样……”
“急什么?柔甲说,你打疼了她,但是没有跟她发生关系。”
柳如烟当着我的面,给项秋鸿拨了电话,用岭南话沟通了几分钟。
挂断电话,柳如烟对我说:“这场赌赛,我赢了两千万,等回到了莞城,我会给你100万。”
我跳下床,一把拧住了柳如烟的脸,苦闷道:“因为我的表现,你到手两千万,可你就给我100万?如烟阿姨,你太无耻了。”
“阿彬,你天真的样子好可爱啊。”
柳如烟拨开了我的手,哼声道,“项秋鸿不够了解你,难道你还不了解我?认识以来,如烟阿姨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我也觉得自己天真了,这是你和项秋鸿的游戏,是你们不把钱当钱的表现,我不该借此给自己争取财富。
如烟阿姨,你一分钱都不用给我,我困了,你先出去吧。”
我躺到了床上,微微闭上了眼睛。
柳如烟走了出去,房门关上的瞬间,我心里颤了一下。
忍不住患得患失,会不会因为我说了那些话,柳如烟就不给我钱了?
大把捞钱已经让我上瘾,渴望自己的财富每天都有所提升。
早晨。
费通在厨房准备早餐。
唐柔甲的经纪人范欣过来,接走了她。
柳如烟笑道:“柔甲遇到了你,挺无聊的。夜里没有风花雪月,早晨没吃到早餐。以后回味起来,淡如水。”
“淡如水就对了,我对唐柔甲没那种兴趣。”
“阿彬,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23周岁到80周岁之间的女人,因为我心里,女孩要23岁才算成年,80岁以后就不再年轻了。”
“陆彬,你晓得自己在放屁?”
柳如烟忽地起身,瞪大眼睛看我,似乎要崩溃。
或许她认为,别人这么说是开玩笑,而我这么说就是认真的。
这时候,唐柔甲给我发来了短消息:“彬哥,谢谢你尊重我。这一夜很浪漫,永生不会忘记,以后常联系。”
柳如烟也看到了短消息,开始用成熟女人的心态考虑:“阿彬,我怀疑夜里你用自己强壮的身体,狠狠尊重了她。否则,你们之间的浪漫来自哪里?”
“君子之交淡如水,这句话放到男人和女人之间也是对的。”
我起身,走向厨房,打算去欺负老家伙费通。
身后,柳如烟好奇问道:“阿彬,你说男人和女人真有纯友谊?”
这个问题,恐怕柳如烟从郭保顺那里都没得到标准答案,所以才会问我。
我不回答,走进厨房,踢了费通一脚,笑眯眯道:“老费,早饭都这么丰盛,这么吃会让人变胖的!你这么暖心,是不是活腻歪了?”
费通满脸成就感,觉得自己被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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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我、柳如烟、费通出了门。
一整天,我都在鹏城看房和买房。
从罗湖区买了10套房,面积从150平到235平。
从南山区买了5套房,面积从260平到500平。
从关外的龙岗区买了15套房,面积从100平到165平。
等到傍晚,我已经在鹏城有了30套房,选的都是神豪集团开发的楼盘。
项秋鸿请客,在一家酒楼吃过饭。
回到大天鹅小区,已是夜里九点多。
客厅里,柳如烟满脸温润,微笑说:“阿彬,我真为你高兴,你在鹏城有了这么多套房。
以后,你要在莞城混,但是也要在鹏城大展宏图呢。如果你足够卓越,花城也会有你的产业。”
“如烟阿姨,其实我一直都没想那么远。
本来我没实力在鹏城购置这么多房产,是你给了我机会。”
看我这么有良心,柳如烟更享受了。
柳如烟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没有名字,但我猜到了对方身份。
通话不到两分钟,柳如烟挂断了,无奈道:“阿彬,你晓得谁要来?”
“阿莲的前夫?”
看到柳如烟脸色沉下来,我改口,“阿莲的前任未婚夫杭天赐。”
“是他。
杭天赐的阿妈蓝瑾茹也要来,但是杭修远不会再来了。”
说话时,柳如烟脸上有了浓烈伤感,“当时,杭修远都快病死了,居然用快要走到尽头的老命,将我阿弟柳如风拼进监狱,你说他是不是很无耻?”
“杭修远已经死了,说他无耻没意义。
更何况在花城杭家和蓝家眼里,杭修远有大功,给他们挡灾挡难了。”
“是呢。
如果杭修远不背锅,杭天赐就会被枪决,蓝瑾茹也要牢底坐穿。
杭天赐身体不好,但是枪毙他,也需要一颗子弹。
就好比男人和女人,哪怕只有一秒,也算发生过了。”
“如烟阿姨,你的话让我想到了公鸡踩蛋。你直接说,蓝瑾茹带着杭天赐过来干什么?”我还是有点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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