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芷不说开车的人是谁,就是怕惨烈车祸定性为谋杀太荒诞。
如果提到了司机是她那个猖狂的老公毕庭轩,那就不用去找所谓的凶手了。”郭保顺说着。
“顺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你认定这不是谋杀,只是驾驶不当发生的车祸。
你认定,不会有人用枪击中高速行驶的汽车轮胎。
阿芷执着查凶手,其实是抑郁症心态导致的?”我说。
郭保顺脸色愈发深沉,舒缓道:“谋杀的概率最多1%,而这世上确实是有天赋秉异的动态狙击手,可以击中高速行驶的汽车侧胎。
但是,强大到这种程度的狙击手,几乎不会在社会上混。
江湖上混的所谓大佬,就连格斗冠军级别的打手都很难请到,凭什么去请到世界一流的狙击手?”
我只有反方向考虑,才更容易接近真相:“有钱能使鬼推磨,如果你是这么强大的狙击手,我给你1000万,你干吗?”
“如果我是,如果我愿意赚这份钱,不需要1000万,给100万,我就干!99年,100万就很贵了!”
蓝道圣手郭保顺似乎都凌乱了,“陆彬,以后与曹家阿芷交往,你只需要当她是抑郁症患者,当她是需要男人的寡妇。
至于查车祸凶手,她想查,你就陪着她查,毕竟对于抑郁症患者来说,有目标有事做还是好的,但你不用太当真,因为凶手九成九不存在!”
“明白了,这么一来我更知道跟她怎么交往了。
那么顺哥觉得,阿芷能不能为我复仇提供有力帮助?”我提到自己最为关心的问题。
“陆彬,涉及到你复仇,曹家阿芷的作用不如长安镇母罗刹。
曹耀芷干走私的老爹曹峥鑫已经走了几年了,阿芷很难给你提供多少信息。
但是母罗刹不一样,她的老爸,当年走私大亨罗英俊健在,如果莞城江湖俊爷愿意鼎力帮你,那么你复仇的事就成了三分之一。”郭保顺说道。
“知道了。”
我心里开始呐喊,母罗刹,帮个忙!
在林小薇家里吃午饭,我一直考虑下午怎么约母罗刹见面。
郭保顺与我碰杯,却说:“下午,你去陪陪马九妹。”
我愣神之后,继续吃菜:“马九妹皈依佛门,目前心态平和,如果我去了,反而打扰了她。”
郭保顺执意说:“你还是去看看她,我怕她接触不该接触的人,或者做出什么傻事。”
我就很无奈:“顺哥,你觉得马九妹家里,那么多女保镖,看不住她?
马九妹如果心态不端正,她要撒尿,那些女保镖都能让她憋回去,更不会给她机会接触谁。”
郭保顺不以为然:“马九妹是柳如风的爱人,是柳如风孩子的妈,那些女保镖谁敢虐待她?”
“好吧,我去看看。”
吃过饭,离开了林小薇别墅。
我直接把大切诺基开到了不远处柳如风别墅。
我从车里下来,朝我走来的是几个女保镖。
“九妹呢?”
“后院看书。”一个女保镖微笑说。
我走到后院,看到马九妹穿着一身宽松衣服,走来走去。
手里拿着一本书,垂头看着。
“嫂子,我来看看你。”
“你喊我什么?”
马九妹像是被蜜蜂蛰了一下,身体狠狠抖动。
似乎我这么喊她,彼此就离风花雪月更远了一步。
“你老公那是我风哥,我喊你嫂子,有问题吗?”
“没啥子问题,只是你第一次这么叫,我不适应。以后,不许你喊嫂子,你喊我九妹。”
“行呢。”
我夺过马九妹手里的书,看了两眼。
“心经啊?一共就不到三百字。如果抄写佛经,你该写金刚经和阿弥陀经,字数较多,可以慢慢写。”
“陆彬,你懂个锤子!
佛经是用来悟的,心经字少,却需要悟很久。”
马九妹迈着优雅的步子,悠然道,“心经是般若精华,可以静心,可以开慧。篇幅短,啥子时候空闲,都可以拿起来看看。”
“九妹,你说得对。
就是不知道,你现在能不能背诵和默写心经。”
“不能。”
马九妹瞪了我一眼,优雅的步子变得动感,快步走开。
看着她的背影,我忍不住感慨,好一个颠倒众生的尤物。
山晋煤老板董海舟睡过马九妹后,疯狂了。
莞城柳如风睡过马九妹后,娶了她。
如果我睡了马九妹,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随同她,去了别墅二楼书房。
书桌有点乱,上面一幅毛笔画出来的画,吸引了我的目光。
马九妹一把抓住宣纸用力撕碎,扔进纸筒。
“我乱画的,你别当真。”
“浓墨重彩的部位不是脸,看不清是谁,我认定你画的不是我,所以我不需要当真。
对了,你和风哥的儿子呢,你在家孤独,应该让儿子陪着你。”
“儿子在阿公阿婆家,自从柳如风进去后,他的父母一天都离不开孙子。”马九妹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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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呢。
见到了柳平凡,就像是见到了柳如风小时候。”
“陆彬,今天你来做啥子?
如果你想碰我的身体,我会拒绝你。”
马九妹这么说,我就放松了很多。
“多谢拒绝,没打算碰你。
我去郭保顺别墅看望林小薇,你的千术师父老郭提醒我,来看看你,怕你见不该见的人,怕你做傻事。”
听到千术字眼,马九妹眼里流光溢彩。
一瞬间,她想到的一定是牌局。
那么多现金,她用千术运筹帷幄。
我坐在椅子上,云淡风轻道:“据说,真正赢过的人,瘾很大?”
“是啊。
比如虎门镇彬哥就是真正赢过的人。
你在赌城,你在新大豪旗下小五楼赢到的钱,超过了我。
就是不知道你的赌瘾有多深,今天想不想赌?”
马九妹目光深邃,似乎想看穿我的内心世界。
我不屑道:“我没有赌瘾,一点都没有。”
“不可能!”
马九妹俯身,瞪大眼看我。
她的姿势,像是要舞动而起。
我轻拍她的脸,愠声道:“我真没赌瘾,因为我知道赌钱对一个人只有坏处,没有好处。如果赢了很多钱,就可能付出其他方面的代价。”
马九妹显然对我的说法不满意,问道:“如果小赌怡情呢?”
“那还行。
可是小赌不一定真的小。
身家几个亿的人,一场牌局输赢几百万都会认为是小赌。
可是用正确的眼光来衡量,这已经非常大了。
九妹,虽然你的老公柳如风进去了,但他的财富还在,我劝你不要糟蹋。”
“我不糟蹋,我念经,你走!”马九妹哭腔喊道。
我准备离开,可是马九妹忽而从身后扑来,搂住了我,喘息道:“陆彬,你真的是猛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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