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间,到了新大豪二楼的野珊瑚食府。
在雅间坐下,陪同我吃饭的人有白少流、副总霍东升、公关主管花狐狸。
还有一个很特殊的人,原来巴蜀帮头目之一,帅鹰。
野珊瑚食府极尽奢华,各大菜系都有。
我首先点菜,翻看厚重的菜单。
花狐狸笑道:“彬哥晓不晓得,这家食府为什么叫野珊瑚?”
我心里有一个答案。
有可能是因为,珊瑚生活在海底,幽深而长久。
食府风水局带上这样一个名字,可以保佑新大豪大风大浪不翻船。
我克制表现欲,没有说出心里想法,而是茫然笑着说:“不知道呢。”
花狐狸给出的答案,看似与我的猜测有不小出入。
“本来,白公子想把新大豪内部食府取名野玫瑰,从而表达对沈清雅的惦念,可是野玫瑰那娘们不同意。”
花狐狸看向白少流,感慨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白公子痛哭流涕?”
白公子冷笑:“那都是以前的事,我早就不是犯傻的年龄。如今我婚姻美满,家庭幸福,可是野玫瑰却要跟费通那老狗离婚了。”
新大豪副总霍东升笑道:“这个点,沈清雅和费通的结婚证,已经变成了离婚证。
几天后,野玫瑰夜总会要归到费通名下。
柳家够狠,把费通当成了彻头彻尾的炮灰。
如果是白家,绝不会这么办事!”
白少流洋洋得意点头,眼角余光在瞟我。
我继续看着菜单点菜。
我的思维并没有被对方绕进去,白家也利用过很多人,把不少人当成了彻头彻尾的炮灰。
只不过,白家当成炮灰的人,名字不叫费通。
我点了三道菜,将菜单推给了白少流。
帅鹰似乎憋得难受,轻声道:“聪明人谁会轻易葬送了自己?”
翻开菜单的白少流顿住了,愠声道:“帅鹰,你晓得自己说了什么?”
帅鹰赶忙赔笑:“白公子别误会,我的意思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费通早就该逃了。”
“你倒是没说错。
如果你能说服费通逃走,我赏你百万。”白少流漫不经心说着,开始点菜。
帅鹰表示:“我怕是没这个实力,但是彬哥可以。”
我冷眼看他,轻笑道:“帅鹰,你抬举我了,我没那个实力。”
“彬哥,就算你有那个实力,你也不会那么做。因为,你一直都是柳氏宗族的舔狗,哦……”
帅鹰脖子被我掐住了,嘴里发出复杂痛叫。
“我要吃饭,不要听你逼叨。
帅鹰,如今你是新大豪旗下小五楼赌场主管,我给白公子面子,不虐你。
但是从现在开始,一直到饭局结束,你不要多说话!”
我不得不严重警告帅鹰。
帅鹰慌乱点头,等我松开他的脖子,他一阵咳嗽。
白少流只是微笑看着,什么都没说。
一直到今天,白少流对帅鹰似乎也不是多么信任。
如果不是四眼熊受重伤回了老家,白少流也不会把小五楼交给帅鹰管理。
霍东升和花狐狸点菜之后,服务生走了出去。
我由衷赞美:“新大豪任何一个工作人员,那都是训练有素。”
“那是当然,新大豪招牌响亮,白某人斗志昂扬。”
接下来,白少流的行为让我有点困惑。
他居然拨通了野玫瑰的电话,祝她离婚快乐。
野玫瑰说了什么,我没听到。
只是看到,白少流脸色不太好看。
挂断电话,白少流看向我:“野玫瑰居然怂恿我离婚,说她想嫁给我,你说这怎么可能?”
我的回答必须一定程度符合白少流的心意,笑着说:“也不是完全没可能,白公子的实力,莞城所有人有目共睹。”
白少流略有伤感,轻轻摇头表示没可能。
我心里说,野玫瑰跟费通离婚,踢掉野玫瑰夜总会,就是为了洗白,如果嫁给了你,岂不是一黑到底?
服务生开始上菜。
用罗曼尼康帝碰杯。
白少流轻抿红酒,若有所思:“遥想当年巫山云雨,至今还在回味野玫瑰的滋味。”
“恐怕不会比花狐狸更爽。”我笑着调侃。
白少流哦哈哈。
花狐狸朝我投来感激的目光。
新大豪副总霍东升微蹙眉头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说,彬哥你真不简单,一个马屁拍了两个人。
这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我们几个天南海北聊着,最沉默的就是帅鹰。
被我警告之后,他屁都不敢放。
走出野珊瑚食府,我一脚踢在帅鹰膝盖上。
帅鹰身体趔趄,惊恐看着我:“彬哥,我可没多说话。”
“我有话对你说!
白公子器重你,让你管理小五楼赌场。
你要好自为之,不要做损害白公子利益的事。
要不然,很快就到了你跟幺鸡团聚的时候。”
我提到了被弓弩射死的幺鸡。
帅鹰眼里,有了心痛的感觉。
新大豪公关主管花狐狸不开心,阴冷道:“彬哥你这人好过分,新大豪美女如云,你居然想到了一个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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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狐狸姐,如果哪天你死了,也是女鬼。”
花狐狸无言以对,扭着屁股走开了。
夜里十点多。
新大豪娱乐城,一楼迪斯科大厅,蹦迪开场。
劲爆的开场曲,梦幻娇娃。
电动DJ台从天而降,动态球疯狂旋转。
几个穿着皮质短款吊带和皮质短裤的酷辣女DJ,蛮腰摇曳,搔首弄姿狂舞。
上千平的蹦迪大厅人山人海,群魔乱舞。
我和白少流的舞步,舒缓但是霸道,两个人几乎占据了二十个人的空间,周围都是打手环绕。
我挥舞双臂,不可一世环顾四周,哪怕没有危险感应,也担心有人给我放黑枪。
白少流笑道:“彬哥有什么不放心的,在新大豪玩,白少流保证你的安全。如果你在新大豪出了意外,让你的家属来找我!”
“白公子,如果你不想被我一脚踹飞,成为全场最夸张的仔,你就不要给我的伤口撒盐,我一个孤儿,哪来的家属?”
“孤儿也是有出处的,当年,一个女人生了你。
那个女人如何怀孕,我不好过多描述,受不起你的拳脚。”
白少流嬉皮笑脸。
可他应该不知道我的身世,以及我正在实施的复仇计划。
我用山晋话骂他,白少流挨骂之后,似乎很享受。
蹦迪之后,在卡座上品尝了鸡尾酒,这才去了楼上包房。
服务生端来了豪华果盘和美酒。
白少流祝我玩的开心,随之闪人。
片刻后,一个穿着淡紫色长裙的女人,提着一个小箱子走了进来。
“彬哥,我来了。”
阿艳挺胸亮牌,随之依偎到我怀里。
“彬哥,你教我怎么玩,还是我自由发挥?花狐狸说,阿艳,如果你让彬哥不够舒服,我要吊打你呢。”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我只是看着你,就已经舒畅至极,所以,花狐狸的鞭子不会落到你身上。”
我很不客气,瞬间就让阿艳的淡紫色长裙起飞。
“彬哥不要着急,阿艳先给你莞式按摩。”
阿艳手法极好,项目非常之多。
我有滋有味,忘乎所以。
阿艳尖叫,好猛!
一个多小时后,我让阿艳滚,可是阿艳无法动弹。
我不得不给花狐狸打电话,花狐狸带了几个女公关过来,带走了阿艳。
看了一眼时间,还不到凌晨两点。
我离开了新大豪,花狐狸送我出来。
“彬哥,你晓得自己好变态,阿艳说她要辞职。”
“20岁的女孩,干啥不好,不一定要留在新大豪堕落。”
“莞城圣人彬,你好有良心啊。可新大豪培训女公关,都是下了本钱的呢。”
这种境遇下,花狐狸都没说莞城天炮星。
可见,诋毁我的背后黑手,不在新大豪娱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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