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你别看他又老又丑,可他真是很厉害呢。”我忍着笑,心里继续完善套路。
“哪里厉害,挨揍厉害吗?”
白少流提拳砸向侯大魁。
我擒住他的手腕,愠声道:“这是我老乡,如果你当我面打了他,那就是打了我的脸!”
白少流甩开我的手,无奈道:“彬哥,我给你面子,可你不能折磨我。
新大豪对男公关的要求是,身高不能低于178,年龄不能超过30岁,就算达不到超级靓仔的水准,也必须相貌端正。
彬哥,你的身材也才刚满足新大豪对男公关的基本要求,你推荐的这个人算什么东西?
我很忙,先走了!”
白少流要带人离开。
我拦住了他,直接说:“侯大魁对付女人很厉害,只需要给他戴上面具,他就会成为新大豪最抢手的奇葩。”
“男公关戴面具,混乱派对啊?
彬哥,你挖空心思琢磨出来的玩法,在新大豪很常见,你都想象不到,那些富婆疯起来多么有创造力。
你这个老乡又老又丑,看到了他,我只想吐!”
白少流又看了侯大魁一眼,开始弯身干呕。
旁边,霍东升和花狐狸都是戏谑笑着。
花狐狸却说:“彬哥不是一般人,所以不能低估彬哥推荐的人。
彬哥的意思应该是,让这个老男人戴上特殊面具,让他变成新大豪的面具鸭。
富婆看不到他的脸,就不好推断他的年龄和相貌,只需要领教他的本领。
如果找过他的富婆都很满足,再加上新大豪的宣传,侯大魁就会变成一只很抢手,很贵的鸭。”
白少流闻言,紧锁眉头沉思。
我笑着拍巴掌:“狐狸姐,咱俩想到一起了。就侯大魁的气质,最适合给他一个紫檀面具,让他变成新大豪的木面鸭。”
“行啊,好啊。木面鸭,顶呱呱。富婆美,喜刷刷。”
花狐狸雀跃说着,凑过来,亲了我的脸。
一旁的白少流很无奈:“花狐狸,你跟陆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默契了,难道你们背着我,搞到一起了?”
花狐狸笑而不语,就好像白少流猜对了。
我也不想辩解。
如果有机会把新大豪狐狸精发展成可用的人,对我来说是好事。
白少流看向侯大魁。
“你晓得新大豪娱乐城的档次?”
“晓得,在莞城首屈一指,在岭南同行位列第一。”
“你可愿意变成新大豪的木面鸭?”
“我愿意,我喜欢服侍富婆。”
“你跟我走吧。”
白少流等人,带走了侯大魁。
我心里还是不踏实,在客厅来回走动。
几分钟后,手机再次接到白少流的电话。
“白公子,啥情况,你可不能在路上反悔。”
“彬哥,这是你第一次求我办事,我应该做到位。只是刚才的场面,有些话不方便说。”
“那行呢,你返回来,咱俩单独聊。”
“等我。”
白少流又出现了,身边只跟了花狐狸一个人。
花狐狸在客厅,我和白少流去了茶室。
在茶桌旁坐下,白少流沉声道:“看起来,白家和柳家有多年积怨,我和柳如风一直不对付。
可柳如风自首进去了,我心里很难受。
柳如风是一个很好的对手,以后莞城江湖没了他,我会孤独。”
“理解。
其实我早就发现了,白公子是讲规则的人,更是性情中人。”
我心里却说,白少流,看到了柳如风的今天,你应该能够预见自己的将来。
白少流嘴角苦笑:“彬哥不用吹捧我,只需要帮我分析一个问题。”
“行呢。”
“有人说,我在十年内蹲监的概率在九成以上,你怎么看?”
“这个人说的不对。
依我看,白公子如果不做出改变,五年内蹲监是百分百的事。”
“陆彬,你果然没当我是朋友,你诅咒我?”白少流忽地起身,愤然喊道。
“白少流,你又急了!
如果你信不过我,问我干什么?
我欣赏你,所以才冒着得罪你的风险讲了真话。
此刻,你可以当我是你爸爸,忠言逆耳利于行。”
“哦,呵呵……”
白少流无奈笑着,“有时候我也纳闷,每次被你打了,我都不是很生气,每次被你骂了,我也不是很生气。
陆彬,我们最应该成为朋友,可惜的是现实不太允许。”
“现实还是很允许的。
我和柳家最多是合作关系,我怎么混,柳家管不着,我跟谁交朋友,柳家也无权干涉。
所以不管在莞城还是在外地,我的朋友不一定就是柳家的朋友。
如果白公子看得起我,从今天开始咱就是朋友了。”
白少流认真听。
可他说的居然是:“我看得起你,可我和你成不了朋友。”
我只能说:“成不了朋友,也不一定要做敌人。今后你和我面子上过得去,总可以吧?”
“彬哥见了我,不要总是开揍,那就可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说真的,虞美人对你好,加代也愿意跟你交朋友,我羡慕了。
可是,我不能轻易掉头,我只能去走白氏宗族帮我铺垫好的路。
改天彬哥去新大豪,我请你喝酒,请你玩耍。”
白少流表现了真诚。
我和他离开了茶室。
等白少流和花狐狸离开后,我心里开阔了许多。
杜茯苓很好奇:“彬哥,你跟白少流聊什么了?”
“不告诉你。”
“你不要装神秘,如果你做出了损害柳氏宗族利益的事,柳如烟和阿莲会暴击你。”
“大富贵集团没有我的股份,柳氏宗族利益与我何干?
我没什么好怕的,你随时都可以告知柳如烟。”
我拧了杜茯苓的脸,疼得她嗷嗷叫。
一直到天黑,柳家都没有谁找我问话。
可见,我说了什么,杜茯苓并没有告知柳家。
江湖硬骨头杜老二的侄女,越来越懂得为我考虑了。
吃过晚饭,我走到白马湖边,面朝水面点燃一支烟。
我心境高远,有了风起云涌的气魄,时而看向树林方向,今晚,树林应该不会有人走出来。
手机响了,来电是何保发。
“老何,刚好我有事问你,你的电话就来了。”
“阿彬,有些话电话里说不清楚,你来我家,或者我去找你。”
“我去你家。”
直觉告诉我,如果去了何保发家里,可以看到更多,听到更多。
我驱车赶到莲花别墅区,何保发别墅。
“阿彬,大晚上劳烦你跑一趟,实在是过意不去。”
“老何,你这么说就见外了,我们是朋友,而且我有大事指望你帮忙。”
朝着楼房走去。
周春桃时而瞟我一眼,不知道这位少妇今夜见到我,心里想到了什么。
二楼书房,刚走进来,何保发就匆忙走了出去,嘴里喊着,去洗手间。
古色古香的书房,只有我和周春桃。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