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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金山银山!
    其实周智刚落地,精神力已如水银泻地般铺开,早已锁定了那台蒙尘的机器。

    说真的,啤酒国的机械功底确实硬——埋在这阴潮地底几十年,油路未堵、缸体没锈,一拉就响。

    “突突……突突……”

    “滋啦——嗡!”

    五四分钟不到,引擎轰鸣响起,电流窜动的嘶鸣紧随而至。

    整座地下工事霎时亮如白昼,惨白灯光刺破积尘多年的昏暗。

    眼前尽是荒颓:蛛网垂挂如帘,桌椅蒙着灰絮,连空气都浮着陈年霉味。

    “咦?这么多骸骨?”

    m夫人手电一偏,照见几张木桌旁歪斜坐着的枯骨,忍不住低呼。

    这一队人里,除了周智,不是刀口舔血的狠角色,就是童子军出身的老兵油子——死人骨头见得比活鸡还多,谁也没皱下眉头。

    “这些啊……”

    周智目光扫过那些僵坐的尸骸,语气平淡:“是当年押运黄金的卫队。这么大的事,哪能留活口?”

    “倒也是。”

    m夫人颔首。一笔横财,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智哥!”

    天养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透着一股兴奋:“这边堆满了军械!全是二战原装货!”

    “嗯。”

    周智踱步过去,粗略一瞥,点头道:“保存得还行。”

    顿了顿,他朝几人吩咐:“你们分头找找本地土着头人,再顺手拎几个壮实的过来——后面用得上。”

    “明白!”

    几人二话不说,转身便朝入口方向疾步而去,连多余眼神都没留。

    “怎么?”

    m夫人望着他们背影,微微蹙眉:“故意支开?信不过他们?”

    “你这脑瓜子,又拐弯了?”

    周智失笑摇头:“跟了我七八年的人,防谁也不会防他们。只是这儿用不上力气活,让他们干点更实在的。”

    “行吧行吧……你说啥都对。”

    m夫人耸耸肩,嘴上应着,眼底却仍存三分疑色。

    “走,先不动这儿。”

    周智没再多解释,只一摆手:“宝藏在里头,咱们去瞧瞧真金。”

    那扇基地机关门,看似精巧繁复,实则在他眼里不过小儿把戏。

    他本就精通各类锁具结构,如今精神力更是凝练如丝——无需触碰,仅凭意念扫描片刻,便在识海中复刻出全套齿形与簧片走向,瞬息间模拟出开锁脉冲。

    门轴无声旋开,厚重铁门向内退去。

    “来,睁大眼睛——什么叫金山银山!”

    周智侧身让开,笑着招呼m夫人等人。

    一行人乘着锈迹斑斑却仍运转的升降梯,直抵核心藏宝层。

    满目所及,不是整摞铁皮箱,就是成堆麻布裹着的方块状物,密密匝匝铺满整个穹顶大厅。

    掀开箱盖,扯下麻布——

    金浪翻涌,灿光灼目,连呼吸都仿佛被那沉甸甸的辉光压得一顿。

    “天呐……全是金砖!”

    m夫人瞳孔骤缩,脱口惊呼,手指下意识伸出去,又迟疑停在半空。

    “呵。”

    周智轻笑一声:“二百四十吨,一块不少。”

    “二百四十吨?!”

    她怔住,嘴唇微张:“……咱就这么搬出去?”

    话音未落,她已伸手抄起一块沉甸甸的金锭,在掌心反复掂量,冰凉厚重的质感,真实得让人指尖发麻。

    “你想搬,当然没问题!”

    周智嘴角一扬,踱步到地上那堆金灿灿的黄金旁,袍袖轻拂,金堆瞬间凭空蒸发。接着他走向下一处,抬手一招,又一堆金子无声无息地化作虚影。

    一圈走完,唯独m夫人掌心里还攥着最后一块!

    “呃……”

    m夫人盯着他这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一时僵在原地,眼珠都忘了转动。

    “啪!”

    周智笑着在她眼前弹了个响指:“醒啦——活儿干利索了。”

    她怔怔地张了张嘴:“你……你刚才是怎么弄的?金子呢?飞哪儿去了?”

    “早跟你讲过啊。”

    周智挑眉一笑:“再多宝贝,我抬抬手,就归位。”

    这儿的人,不管是m夫人、凯特,还是风蓝、新语,全被他亲手做过潜能重塑,心底刻着对他不容置疑的忠诚。

    空间秘术他不会吐露半句,可眼下这番手段,倒也不怕她们外传——谁心里没杆秤?这种超乎常理的事,越聪明的人越懂闭嘴。

    周智收完黄金,反复确认再无遗漏,便慢悠悠在基地里兜了一圈。

    既为摸清布局,也顺道瞧瞧这尘封几十年的老巢,到底藏着多少旧时光的痕迹。

    “智哥,人带到了!”

    约莫二十来分钟,天养生的声音从入口传来。

    周智侧身望去,只见他兄弟四人,每人拎着两个土人,大步跨进基地,齐刷刷站定复命。

    “嗯,办得漂亮!”

    周智颔首,随手朝角落一指:“扔那儿去。”

    等天养生几人把八个土人并排摆好,他才踱过去,上下扫了几眼。

    实话说,长相确实挺“野”,棱角粗犷,五官像随手捏出来的。

    但他压根没挑这茬,只俯身抓起一个土人的手腕,指尖稳稳搭上脉门。

    土人不过是闭塞些、话少些、日子过得糙些,脑子没锈住,筋骨也硬朗,和外面的人,本就是一副血肉架子。

    他逐一查验完八人身体,手腕一翻,掌心已多出一盒银针。

    二话不说,抬手就在每人头顶、太阳穴、后颈几处扎下数针。

    没错,他要给他们开窍——不是施恩,不图功德,更无意当救世主。

    他信自己,不信玄虚缥缈的因果报应。

    这一手,纯粹是布个局:让土人突然“转性”,脑子活络了,见识开了,再抄起地下库存的枪炮炸药,全副武装起来。

    往后若有追梦人按图索骥,千辛万苦闯进来,迎面撞上的却是一群会打战术配合、能拆解自动步枪、还会用对讲机呼叫火力支援的土人……

    这反差,够不够呛?惊不惊喜?

    周智光是想想,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

    老话讲得透亮:最不能小觑的,就两种人——

    肚里有墨、心中有火的读书人;

    被逼到绝路、眼里只剩血光的庄稼汉。

    若这两类人凑一块儿?那就不是添把火,而是炸一座山。

    书生敢想不敢动,怕牵连、怕代价、怕一步错满盘输;

    庄稼汉胆子比天大,豁得出去,也等不起。

    可书生一句“留得青山在”,就能摁住对方拔刀的手;

    庄稼汉一声“过了今夜,坟头草都三尺高”,也能推着书生撕破脸皮干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