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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紫霄王和五胡决裂
    五胡得到自己想要的幽云十六州后,便带兵南下。

    他们得到了紫霄王的密令,南下追杀人皇,并被允许屠城!

    因为南方没有紫霄王的势力,所以,就算是五胡杀穿了南方,也算是帮助紫霄王解决了一大心病!

    这帮没有开化的低级人类,将给南方带来毁灭性的灾害!

    只见呼延灼的弯刀劈开云州城门时,城楼上悬挂的王旗突然自燃。

    火焰不烧旗面,只吞噬旗杆,裹着金线的蟒纹在火光中扭曲,像被剥皮的活蛇。

    守城校尉的头颅滚到呼延灼马前,嘴唇还在翕动——羌人祭司的傀儡蛊正操纵尸首念诵归降表文。

    羯族熔岩巨人踏过麦田时,未熟的麦穗在热浪中卷曲成灰。

    拓跋焘故意放慢脚步,岩浆脚掌碾过田垄,将跪地求饶的老农与禾苗一同烙进焦土。

    入夜后,鲜卑巫祝把俘虏绑成火把,活人浇透猛火油,头顶插着点燃的蓖麻杆。

    三百“人烛”插在官道两侧,照亮联军夜行。

    最前排的人烛是个抱婴儿的妇人,火舌舔舐到婴儿襁褓时,呼延灼的狼骑正嚼着从她怀里抢走的奶渣饼。

    氐族龙骑攻破鄢陵那日,姬衍的青铜锁链缠住城楼檐角。

    锁链绞紧时,整座谯楼像被拧断脖子的巨鹤轰然倒塌。

    羌人祭司在废墟上吹响骨笛,音波震碎全城陶器。

    百姓抱着开裂的水缸逃命,却不知陶片缝隙里钻出蛊虫。

    三日后,守城将领的头盖骨被制成骨哨,挂在呼延灼的马鞍上。

    每当哨声响起,全城幸存者的耳孔便涌出黑蚁——那是钻入脑髓产卵的食魂蛊幼虫。

    联军在汝南城外扎营时,鲜卑巫祝的雪鹫群掠过文庙。

    鸟爪撕碎“万世师表”匾额,衔着碎木投进拓跋焘的熔岩池。

    池中翻滚着从藏书楼抢来的典籍,纸灰混着岩浆凝成毒云。

    暴雨倾盆而下,雨水触到书院青瓦即腾起绿烟,躲在檐下的书生们皮肉溃烂如蜡融。

    翌日,护城河漂满肿胀的尸首,每具尸体怀里都紧抱着半卷《古经》,书页间爬满以墨汁为食的尸虫。

    攻占庐州后,呼延灼在城郊垒起九层“婴塔”。

    鲜卑巫祝绕着塔跳祈胜舞,每踏一步,塔底便渗出血泉。

    血水汇成溪流,氐族战士用铜盆舀起,泼向负隅顽抗的残兵。

    血水沾身的士兵突然倒戈,眼白变成虫卵般的灰白色——他们的脊骨已被血虫蛀空,沦为行尸走肉。

    联军闯入龙门石窟那日,拓跋焘的熔岩巨人盘坐在卢舍那大佛膝上。

    岩浆从佛掌滴落,将跪拜的僧侣烫成焦炭。

    羌人祭司把俘虏拖进佛窟,逼他们用牙齿凿刻胡神像。

    齿崩舌烂者被塞进小洞窟,洞口用融化的金佛封死。

    月圆之夜,被封的洞窟里传出抓挠声,窟壁渐渐沁出人油——那是活人在金箔包裹下熔炼的尸膏。

    当联军离开郾城时,焦黑的城垣缝里钻出一株嫩芽。

    芽尖顶着颗珍珠——原是太守女儿发簪上的饰物。

    珍珠在余烬中滚动,粘满骨灰后沉入护城河。

    三个月后,有人路过此地,见河底有微光。

    她捞起珍珠的刹那,珍珠突然裂开,里面蜷缩着太守女儿最后一缕魂魄。

    魂魄化作萤火,指引路人挖出城墙下的陶瓮——瓮中藏着半幅染血的人皇宗千里江山图。

    五胡联军马蹄踏过的焦土上,类似的珍珠散落无数。

    它们裹着血泥沉眠,直到某日被幸存者的眼泪唤醒,将在新生的龙脉上发芽。

    这些惨烈的场景,就是五胡南下,给人皇宗带来的灭顶之灾!

    当五胡领导者在帐篷里歌舞升平,酒合高歌的时候。

    紫霄王的使者策马闯入五胡大营来了,金线蟒袍在风沙中猎猎作响。

    他高举诏书,嗓音尖利如刀:

    “青帝(就是紫霄王)有令,三日之内,提人皇首级来见!”

    紫霄王的使者十分嚣张,因为他知道,五胡虽然在地位上,是青帝的父辈。

    可如今,五胡在人皇宗境内,没有粮食!没有援军!

    而且,如果他们现在胆敢和紫霄王翻脸,肯定会腹背受敌的!

    紫霄王的使者也挺能看人下菜碟!他想到这些,自然不会把五胡看在眼里!

    可是,他仍然是棋差一招!

    五胡已经拿到幽云十六州,没必要再给紫霄王好脸色了!

    听到使者的嚣张言论,以及他的不礼貌行为!令五胡大为不悦!

    最先发作的是呼延灼,只见他的弯刀在鞘中轻颤!

    拓跋焘的熔岩脚掌碾碎一块青砖!

    姬衍则把玩着青铜锁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使者见无人接旨,还胆敢做这些不要命的行为,便怒喝五胡道:

    “尔等要抗命不成?”

    阿史那罗突然暴起,弯刀划过使者咽喉。

    鲜血喷溅在诏书上,拓跋焘的熔岩手掌接住尸体,瞬间烧成焦炭。

    姬衍的锁链缠住使者的头颅,抛向营外:

    “告诉紫霄王,五胡行事,轮不到他指手画脚。”

    使者并没有立马断气,只见他用手按住自己流血不止的脖子!

    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

    “你们,不怕没有粮食没有援军吗?”

    五胡首领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起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只听一位五胡首领说道:

    “两脚羊这么多!哪里需要粮食!

    至于你们能不能形成战斗力,对我们形成合围之势,那还犹未可知!

    哈哈哈哈哈……”

    五胡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听到五胡的这番言论,这个使者当即气得断了气,横尸当场!

    鲜卑巫祝用骨笛吹响招魂曲,使者的头颅被挂在营门旗杆上,空洞的眼眶望向北方。

    呼延灼的狼骑在尸体灰烬上撒尿,拓跋焘则熔化了诏书上的金印,铸成一枚箭镞。

    阿史那罗命人将箭镞绑在信鸽腿上,放飞回京。

    信鸽掠过紫霄王寝宫时,箭镞坠地,钉在龙榻前——上面刻着五胡的图腾,和一句鲜卑文:

    “人皇,是我们的猎物。紫霄王,也是猎物!”

    当紫霄王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气得吐了一口血!

    没想到,这帮人狼子野心!

    “点兵!”

    紫霄王大喝一声,便点兵点将,准备消灭五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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