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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眉间朱砂痣
    花臂们如恶鬼出笼,酒肉不停往嘴里塞,搂着女人上下其手。

    孟景华吃了几块烤羊肉,突然晃了晃脑袋,“这酒水好像有点上头,我怎么感觉晕晕的?”

    见孟景华晕晕乎乎,陈绍凡心中得意,笑着解释,“弟妹平时很少喝酒吧,这酒叫鸡尾酒,是七八种酒兑在一起调的,后劲比较大,酒力不好的比较容易醉。”

    其他当家的也跟着附和,唯有乔老三眼中闪过着急。

    三个蠢货,都提醒有危险了,还不想办法避开。

    不对啊,他怎么也感觉有点晕?

    与此同时,汪嘉钰跟旺财越玩越远,神不知鬼不觉出了广场,走到轰隆隆的柴油发电机面前。

    狗子毫不犹豫抬起右腿,狠狠滋了下去......

    憋一天了,真痛快!

    “你们在这干什么?”

    身后突然响起花臂的声音。

    汪嘉钰回头,冲来人露出尴尬的笑容,“找厕所呢,不知道为什么有点迷路。”

    离得有点远,加上广场外头灯光昏暗,花臂并没有看清狗子的动作。

    汪嘉钰顺势问道,“你能告诉我厕所在哪吗?”

    轮流值班,吃肉喝酒没轮到自己,花臂别提多郁闷了,看到汪嘉钰长得漂亮可爱,顿时起了心思,“上厕所啊?哥哥带你去啊。”

    说着,过来拉汪嘉钰的手。

    然后,扑通栽倒在地。

    汪嘉钰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枪,经过无数次的练习,早已形成肌肉记忆,送他眉间朱砂痣。

    装了消音器,没有发出声音。

    同时,轰隆隆运转的发电机,经过狗子爱的滋润,砰的一声巨响,整个操场陷入黑暗。

    灯黑的瞬间,汪嘉钰已经到广场门口,对着看守武器的两个花臂各来一枪。

    动作很快,而花臂们对她没有任何防备,扑通就栽了。

    取走他们身上的钥匙,汪嘉钰带着狗子躲在武器柜后面。

    灯一灭,全场错愕,陈绍凡跟着怔愣,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站起来掏枪对着三人的位置开枪。

    而孟景华早在灯灭的瞬间,连忙趴在桌下戴上夜视镜。

    等陈绍凡打光弹夹,她则闪到别的位置,对着几大当家连开几枪。

    没对着心脏打,这样太便宜他们了。

    枪声响,全场惊乱,而酒跟牛肉里都有强效安眠药,花臂们没少胡吃海塞,很快眩晕不止,栽的栽倒的倒。

    有些吃喝的少些,药效还没彻底发作,像无头苍蝇般乱撞。

    孟景华没顾得上他们,跟沈耀疾步离开操场,跟躲在武器柜后面的汪嘉钰跟狗子汇合。

    多亏陈绍凡怕死,将手下兄弟的武器全部收缴,否则今天可没这么顺利。

    趁着黑暗,孟景华将武器柜收进空间。

    不是个个都厉害么,没有武器,看他们拿什么还击?

    没有放松警惕,而是各自找好掩体,等着基地外围的哨岗赶过来救援。

    今晚举行庆功宴,岗哨人数减半,加起来总共才十几个人。

    果不其然,很快就有脚步声传来。

    沈耀戴着夜视镜,哪怕在黑暗中,他的枪法依旧不会出错,一枪一个送他们离开。

    三批岗哨分开来的,一个不少全部倒下。

    没急着返回操场,而是等了十几分钟,让药效彻底发挥。

    狗子竖起耳朵,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最终确定危险解除。

    四人一狗穿上防弹服,手持武器走进操场。

    现场狼藉不堪,人仰桌翻,酒水菜肴倒散在地上,一个个姿态各异睡得跟死猪似的。

    孟景华拿出几捆尼龙扎带,两人分开行动,女人双手捆绑,拖到离操场不远的屋子关起来。

    还有几个大肚子的孕妇,她的手脚则轻了很多,省得磕着碰着造成流产。

    男的则面对面双手双脚捆绑,跟晒萝卜干似的躺成一排。

    至于陈绍凡及几大家当家的,身上有伤流血不止,但最终没有敌过强效安眠药。

    这几个不但捆成团,还用粗绳索五花大绑。

    搞定之后,孟景华从空间拿出背负式农药喷洒器,对着萝卜们喷洒起来。

    没渠道搞到军用喷火枪,她只能找陈十三要了个农药喷洒器,里面装的是当初从汽车里抽出来的混合柴汽油。

    轮到陈绍凡这伙人时,孟景华特意多喷了几遍,整个操场弥漫着浓郁的刺鼻的味道。

    孟景华一脚踩在陈绍凡的伤口,用力踩。

    陈绍凡被痛醒,嗷嗷惨叫。

    拖过椅子,孟景华坐在他对面微笑,“陈哥,你还好吧?”

    陈绍凡头痛欲裂,感觉魂在半空飘。

    看清孟景华笑容时,察觉到自己不但被绑而且浑身浇满汽油时,他整个人浑身冰冷,唇齿交战道:“弟......弟妹,你......你这是干什么?”

    孟景华不说话,从背包里掏出炸包,用力塞在他身上。

    陈绍凡吓得面无血色,“别......别开玩笑,弟妹有话好好说。”

    “陈哥,我没开玩笑。”孟景华冲他笑,“你这么怕炸包,怎么派人往十六楼扔时,一点都不害怕呢?”

    “卸磨杀驴,往酒里用药,设路障烧杀抢夺时,你们一个个那么兴奋,怎么轮到你们自己的时候,就怕的跟孙子似的?”

    “陈哥,你可是基地长,谁怂你都不能怂的。”

    “不不不,这是场误会,弟妹你不要误会。”陈绍凡怕得要死,连连哀求道:“有事好商量,之前是我对不住你们,我向你们赔礼道歉,你们要什么都可以,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

    看着眼前吓得半死的陈绍凡,哪还有昔日的半分儒雅,直接怂到尿了裤子。

    知道他怕死,但没想到怕成这样。

    呵,要是让他死得太痛快,她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既然他如此害怕,那就好好体会最后的恐惧,孟景华起身离开,“陈哥,你再好好呼吸下自由的空气,体验下濒死前的恐惧,等我回来的时候,这一切就都结束了......”

    孟景华冲着陈绍凡冷笑,“我会送你去该死的地方,那些被你们设路障害死或抢夺烧杀的人,全都在地底下等着算账呢。”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