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被打,产业被毁,威严被挑衅。
此刻这两个罪魁祸首还敢在他面前摆谱,威胁他?
刘云轩脸上的笑容慢慢变成一丝漠然。
“不知死活的狗东西。”
“真当这是你家,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给我拿下。”
三名除魔卫实力虽然只有气海境三四重,心里对那紫府境五重的威压恐惧不已。
但对刘云轩的命令却已形成本能般的服从。
三人咬牙,手按刀柄就要上前。
“你敢!”
马忠勃然大怒。
他没想到刘云轩真敢不顾他紫府境五重的威慑直接下令抓人。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蔑视!
为了维护马家颜面和自己供奉的尊严,他必须出手!
“轰!”
一股强悍霸道的威压从马忠身上汹涌而出。
那三名刚刚迈步的除魔卫脸色瞬间煞白,连退数步。
紫府境五重的全力威压,对于气海境的修士而言,如同山岳压顶,根本无法抵挡!
马文斌见状,脸上重新露出得意的表情。
“刘云轩!看见了吗?这就是实力!识相的,赶紧带着你的人滚蛋!魏大通你带走,今日之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否则……”
“否则怎样?”
“我可是见识到,有人妨碍帝国除魔卫执行公务。”
“罪加一等,今日本官就将你们拿下,以儆效尤。”
“嗡——!”
一股强大的威压从刘云轩那只有紫府境四重的身躯内,轰然爆发!
这股威压将马忠那引以为豪的紫府境五重的威压,瞬间抵挡了回去。
“什么?!”
马忠脸上的镇定瞬间化为骇然!
他只感觉他紫府境五重的灵力竟如陷泥沼,就连神魂都感到一阵刺痛!
“这不可能!你明明是紫府境四重!”
马忠失声惊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等实力绝不可能尸紫府境四重。
刘云轩再次加大了威压。
马忠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
直接被这股恐怖的威压压得单膝跪地,膝盖将脚下的青砖都磕出了裂痕。
额头青筋暴起,浑身颤抖。
而他身后,仅仅是被余波扫到的马文斌更是不堪。
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被压得五体投地,像只癞蛤蟆一样趴在地上,脸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
他金身境九重的修为在这等威压面前简直如同笑话。
瘫在一旁的魏大通早就吓傻了,裤裆一片湿热,直接被吓尿了。
谁能想到,府城来的家族子弟,自家知县大人居然一点面子不给。
这这这。
这下真完蛋了。
魏家走到头了。
魏大通的脸上滑过两滴泪水。
虽然选择大过努力。
但是没选择好就是全家陪葬。
刘云轩缓步走到跪地挣扎的马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伸出手来,在他脸上拍了拍。
“紫府境五重?很了不起吗?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本官治下,威胁本官?”
马忠艰难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惊骇。
他想说什么,但在那浩瀚的威压下,连张嘴都极为困难。
只能咬紧牙关,用威胁的表情看着刘云轩。
“既然你们这些大老爷们视法律为无物。”
“那我今天就明正典刑。”
刘云轩不再废话,指尖瞬间凝聚起一缕高度浓缩的灵光。
他一指点在马忠的丹田气海位置。
“封!”
“呃——!”
马忠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只感觉一股极其刁钻霸道的力量瞬间侵入他的紫府。
将他紫府与天地的联系封锁起来!
他紫府境五重的修为,顷刻间被镇压得如同死水。
紫府被封,他此刻的实力,也就和金身境一样。
除了一身强悍的体魄,其他什么也做不了。
府城来的紫府境五重修士。
原本以为可以横扫灵山县。
没想到居然连手都没出。
就被人封了紫府。
刘云轩缓缓收回了那恐怖的威压。
马文斌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脸上鼻涕眼泪糊了一地,满是污泥,哪还有半点府城公子的风采。
“刘云轩,你给我等着,我马家不会放过你的,你敢动我一下,我爷爷会让你刘家全部陪葬。”
马文斌此刻再也不顾自己的身份了。
将自己纨绔子弟的样子,演绎的淋漓尽致。
一旁的除魔卫看到,立马上前一脚踢晕过去。
什么玩意,敢威胁我家总旗?
刘云轩冷哼一声。
“将此二人,还有魏大通,全部押回县衙大牢,严加看管!分开关押,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是!大人!”
“对了,”刘云轩叫住他们,看了一眼被踢晕过去的马文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把这位马少爷身上值钱的东西,比如象征身份的家主令牌,私人印信什么的,找一件出来。”
很快,一块温润的青色玉佩被搜了出来。
上面刻着一个繁体的“马”字。
背后还有“文斌”二字小篆,灵气盎然,一看就不是凡品。
刘云轩接过玉佩,对其中一名除魔卫小旗说道。
“你,立刻挑选一队快马好手,连夜出发,赶往府城。”
“将此玉佩,连同本官的一封亲笔信,送到百药轩马家家主手中。”
他走到客栈的书案前,铺开纸笔,挥毫写道。
“马家主:”
“贵府三公子马文斌,并贵府供奉马忠,于灵山县涉嫌教唆行凶毁坏官眷产业,威胁朝廷命官,现已被本官依法扣押。”
“念及贵府声誉及公子年少,本官愿行方便。二人性命无忧,然法理难容,惩戒难免。”
“若马家主顾念亲情,不欲令公子囹圄受苦,贵府颜面受损,可备足诚意,以解此结。”
“一人一百万下品灵石,共计二百万。灵石至,人即释,案卷消。”
“限期五日,逾时未至,则视同放弃。届时,二人将依《九州帝国律》及《除魔卫条例》从严论处,或关押,或废修为。”
“何去何从,望马家主慎思。”
“灵山知县,除魔卫总旗,刘云轩,亲笔。”
写罢,盖上了自己的知县官印和除魔卫总旗的大印。
他将信纸折叠好,与那枚玉佩一起交给那名小旗。
“记住,信要亲手交到马家家主手上。”
“就说刘总旗在灵山县恭候他的诚意。路上小心,若有阻拦,可亮明身份,必要时可动用紧急求援信号。”刘云轩叮嘱道。
“属下明白!定不辱命!”小旗郑重接过信物,转身离去。
刘云轩这才转身,看了一眼被拖出去的三人。
“二百万灵石,虽然对府城大族不算伤筋动骨,但也够他们肉疼一阵了。更重要的是,这脸,他们算是丢尽了。”
他整理了一下略有褶皱的官服,神色恢复平静。
“回衙。”他淡淡吩咐,迈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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