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的小奶音脆生生的，带着点小紧张，指着那扇紧闭的巨大朱红殿门：“爹！门门！里面…有眼睛！看我们！”
这话一出，罗森队长、林恩、莫里森博士，还有那几个刚从那三堆“铁疙瘩”废墟里回过神的探查队员，后脖子汗毛“唰”一下就立起来了！感觉一股凉气顺着脊椎骨往上爬，比刚才那金属巨人的杀气还瘆人！
“眼睛？”罗森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刀柄，全身肌肉绷紧，死死盯着那两扇高大的、布满铜钉的殿门。门缝黑黢黢的，啥也看不清，可越看越觉得那门缝后面，真像藏着什么东西在往外窥探！阴森森的！
林恩脸色也白了，仙力在体内运转都带上了几分慌乱：“娃…娃说的眼睛？在哪？”他神念小心翼翼地探过去，可刚触碰到殿门，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被狠狠弹了回来，震得他脑袋嗡嗡响。
“嘶！有古怪！神念进不去！”林恩捂着额头低呼。
莫里森博士更是吓得一哆嗦，差点把手里的破扫描仪又扔了，他推了推歪掉的老花镜，声音发颤：“生…生命探测？能量波动？完全被隔绝了！这殿门…有强大的禁制！”他看向娃的眼神充满了惊奇和一丝敬畏，连他都探测不到的东西，这奶娃子是怎么“看”到的？
火云烈眉头紧锁，仙王级的神念如同无形的潮水，一遍遍冲刷着殿门和周围的空间。他的感知比林恩他们强得多，但也仅仅能捕捉到一丝极其隐晦、冰冷、不带丝毫感情的“注视”感，断断续续，若有若无，仿佛来自门后极深的地方，又像是整座宫殿本身在看着他们。这感觉，让他这位仙王巨头都感到一阵心悸。他凝重地看向林天：“前辈，此地…确有蹊跷！这‘眼睛’，恐怕…”
林天抱着娃，站在离殿门几步远的地方，脸上依旧没啥表情。他顺着娃小胖手指的方向，目光平静地落在那两扇紧闭的朱红殿门上，仿佛能穿透那厚重的门板和禁制，看到里面的景象。
娃见爹没反应，又用小手指用力戳了戳空气，小脸绷着，很认真地强调：“爹！真的！好多…小眼睛！眨眨！怕怕！” 小家伙似乎能“看”得更清楚些，小身子又往林天怀里缩了缩。
“嗯，看见了。”林天应了一声，声音还是平平淡淡的。他抱着娃，不仅没后退，反而往前又走了一步，几乎要贴到那巨大的殿门上了。
这一步，看得罗森他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佬！您悠着点啊！娃都说里面有东西了！
就在林天抱着娃靠近殿门的刹那！
轰隆隆——！！！
那两扇紧闭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巨大朱红殿门，毫无征兆地，猛地从里面打开了！
不是缓缓开启，而是像被一股无形的巨力从内部狠狠撞开！沉重的门扇带着万钧之力，狠狠撞在两旁的门柱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激荡起漫天呛人的灰尘！
一股尘封了无尽岁月的、混合着古老木料、陈旧书卷和某种奇异香料的味道，猛地从洞开的殿门内喷涌而出！
众人下意识地眯起眼，屏住呼吸，目光死死投向那突然洞开的、幽深的大殿内部。
光线从外面照射进去，只能照亮门口一小片区域。
然后，所有人都看到了让他们头皮瞬间炸裂、浑身血液都差点冻结的一幕！
就在那被光线勉强照亮的殿门内侧，距离地面大约一人多高的地方，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如同蜂巢般排列着的，全是…眼睛！
那不是活物的眼睛，而是一颗颗拳头大小、通体漆黑如墨、表面光滑如镜的圆球！每一颗黑球都像是最上等的黑曜石打磨而成，冰冷死寂，毫无生气。但此刻，这些冰冷的黑球表面，正清晰地倒映出门外林天、娃、罗森、火云烈…每一个人的身影！
成千上万颗这样的漆黑眼珠，镶嵌在门框内侧的石壁和门板背面的木料里，像一片凝固的黑色浪潮！它们无声无息地“注视”着门外的不速之客，冰冷、死寂、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嘶——！”罗森倒吸一口凉气，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握着刀的手都在抖！这特么比看到一万个骷髅头还瘆人！
“我的天…”林恩脸色煞白，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莫里森博士老脸惨白，嘴唇哆嗦着：“傀儡…傀儡之眼？！这么多？！能量反应…完全内敛…这…这工艺…失传了！绝对失传了！”
火云烈瞳孔骤缩，仙力瞬间布满全身，形成一层凝实的护罩！他认出来了！这绝对是某种极其古老、极其强大的警戒或攻击型傀儡机关！如此规模，如此精密的傀儡眼阵列，一旦发动攻击，那将是铺天盖地、无孔不入的精神冲击！就算是他，被这么多眼睛同时锁定，也绝对吃不消！
“前辈小心！这是‘万瞳寂灭阵’的变种！能发动神魂攻击！”火云烈急声提醒，声音都变了调。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嗡——！！！
一股无声却尖锐到足以撕裂灵魂的恐怖尖啸，猛地从那成千上万颗漆黑眼珠中爆发出来！
那不是声音，而是直接作用在神魂层面的精神风暴！冰冷、死寂、带着摧毁一切灵智的恐怖意志，如同亿万根无形的毒针，狠狠刺向门口所有人的识海！
“呃！”罗森闷哼一声，感觉脑袋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铁钎捅了进去，剧痛无比，眼前发黑，七窍瞬间就渗出了血丝！
“啊！”林恩更是不堪，惨叫一声，抱着头就跪了下去，身体剧烈抽搐。
莫里森博士和其他队员连哼都没哼出来，直接双眼翻白，口吐白沫，瘫软在地，生死不知！
火云烈体表的仙力护罩剧烈波动，发出“滋滋”的哀鸣，他脸色涨红，额头青筋暴起，死死咬着牙关，全力运转仙力抵抗那股无孔不入的精神侵蚀！他感觉自己就像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彻底撕碎！
这攻击太恐怖了！覆盖范围广，威力绝伦！仙王之下，恐怕瞬间就会被抹杀神智，变成白痴！就算是仙王，也支撑不了多久！
然而，就在这片恐怖的精神风暴中心。
林天抱着娃，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没动一下。
那足以撕碎仙王神魂的无形尖啸和精神冲击，在靠近他身周三尺之地时，就如同撞上了一道绝对无法逾越的叹息之墙，瞬间消弭于无形！
别说撼动他的神魂，连让他皱下眉头的资格都没有。
娃呢？
小家伙被那突然洞开的殿门和里面密密麻麻的黑眼睛吓了一跳，小身子猛地一缩，小嘴瘪了瘪，眼看就要哭出来。
可下一秒，那恐怖的精神风暴就来了。娃只感觉周围好像“嗡”地一下，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撞了过来，让他小脑袋瓜有点发懵，像是有好多小蜜蜂在耳朵边嗡嗡乱飞，有点吵，有点烦。
“爹…嗡嗡…吵吵…”娃用小胖手揉了揉自己的小耳朵，小眉头皱着，小脸上全是嫌弃。那让火云烈都差点崩溃的精神攻击，在娃这里，就剩下一点“嗡嗡嗡”的噪音，还没隔壁邻居家装修的电钻声烦人。
林天低头，看着娃嫌弃的小表情，空闲的右手抬了起来。
也没见他做什么复杂的动作，就是伸出食指，对着那洞开的、布满漆黑眼珠的殿门内侧，像是要弹掉沾在门框上的一粒灰尘那样，极其随意地…屈指一弹。
叮！
一声清脆得如同玉磬轻鸣的声响，在死寂的大殿门口响起。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盖过了那无声的精神尖啸！
随着这声轻响。
噗！噗！噗！噗！噗…！
一连串如同水泡破裂般的轻微声响，如同炒豆子般密集地响起！
门框上、门板背面，那成千上万颗冰冷死寂、倒映着众人惊恐面容的漆黑傀儡之眼，在同一时间，毫无征兆地…全部爆裂开来！
像是一瞬间被无形的力量从内部撑爆！
黑色的碎片如同细密的黑色冰晶，簌簌落下，在地面铺了薄薄一层。那股笼罩整个殿门区域的恐怖精神风暴，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压力骤消！
“噗！”火云烈压力一松，体内翻腾的气血再也压制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但眼神却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他看向林天那只刚刚放下的手指，眼神已经不是敬畏，而是麻木了。弹指破万瞳…这手段…
罗森和林恩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像是刚从溺水的状态里被捞出来，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脑袋里还在嗡嗡作响，看东西都有重影。他们看着地上那层黑色的“眼珠粉末”，又看看林天抱着娃那毫发无伤的背影，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跟着大佬混，心脏不好真不行！
娃看到那些让他觉得“怕怕”又“吵吵”的黑眼睛突然都碎了，变成了一地黑粉粉，小家伙愣了一下，然后小嘴一咧，拍着小手乐了：“爹！坏眼睛！碎碎！没啦！不吵啦！” 在他看来，他爹就是弹了下手指，把那些烦人的黑球球都弹碎了，世界清静了！
“嗯，碎了，不吵。”林天应着娃，抱着他，抬脚就迈过了那铺满黑色碎屑的门槛，踏入了万法殿内。
火云烈连忙压下伤势，吞了颗丹药，紧随其后。罗森和林恩也挣扎着爬起来，互相搀扶着，踢了踢地上还晕着的同伴，踉踉跄跄地跟了进去。
殿内光线昏暗，只有从大门和破损的高窗透进来的天光，勉强照亮了靠近门口的一小片区域。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刚刚死里逃生的众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这万法殿内部空间大得惊人，比外面看着还要宏伟！一根根需要十人合抱的蟠龙金柱支撑着高耸的穹顶，上面似乎绘制着日月星辰的古老壁画，但大部分都隐没在黑暗中。
真正让他们头皮发麻的，是地面和两侧！
大殿内部，并非空无一物。相反，它被划分成了无数个整齐的方格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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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方格区域，大约三丈见方，由一种暗金色的金属线条在地面上勾勒出边界。而每一个方格内，都静静矗立着一尊…人形傀儡！
这些傀儡形态各异，高矮胖瘦不一，材质也各不相同。有闪烁着幽冷金属光泽的暗金傀儡，有如同玉石般温润的白玉傀儡，有布满木质纹理的古朴木傀，甚至还有通体漆黑、仿佛能吸收光线的黑石傀儡…数量之多，一眼望不到头！密密麻麻，整整齐齐，如同等待检阅的军队，布满了整个视野所及的巨大殿宇！
它们都保持着静止的姿态，或站或坐，或持兵器或空手，身上落满了厚厚的灰尘，仿佛已经在这里沉寂了千万年。
但经历过门口那“万瞳”的惊吓，谁还敢小看这些看似死物的傀儡？
“我的老天爷…”罗森看着这无边无际的傀儡大军，声音都在发颤，“这…这得有多少？几千？几万？全是傀儡？”
林恩腿肚子又开始转筋了：“这…这万法殿…难道是上古某个专门研究傀儡的超级宗门的藏兵库？”
莫里森博士眼睛放光，职业病又犯了，也顾不上害怕，激动地掏出他那破仪器：“前所未见！形态各异！材质迥异！这…这简直是傀儡学的活化石宝库！每一尊都价值连城啊！” 可惜他的仪器对着最近的一尊暗金傀儡扫了半天，屏幕依旧一片雪花。
火云烈神情凝重到了极点，他仔细观察着离门口最近的一尊持剑玉傀。那玉傀身上的灰尘比其他地方薄一些，似乎…有被移动过的痕迹？而且，空气中除了灰尘味，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能量波动？
“前辈…”火云烈刚想提醒林天小心，这些傀儡可能并非完全沉睡。
他话还没出口。
林天抱着娃，已经踏入了距离殿门最近的一个方格区域。他的脚，踩在了那暗金色的边界线上。
就在林天的脚落在那暗金线条上的瞬间！
嗡…！
整个方格区域的暗金线条，猛地亮起一道微弱的金光！光芒如同电流般瞬间流过边界！
咔…咔…咔…
一阵令人牙酸的、仿佛生锈齿轮开始转动的摩擦声，从那方格区域内，那尊离林天最近、通体由某种暗沉青铜铸造、手持一柄巨大开山斧、高达两丈的魁梧青铜傀儡身上响起！
它那落满灰尘、如同头盔般罩住整个头部的金属脑袋，猛地抬了起来！头盔内部，两点猩红的光芒骤然亮起，如同苏醒的恶魔之眼，冰冷无情地锁定了踏入它“领地”的林天和他怀里的娃！
一股沉重、蛮横、带着金属锈蚀气息的仙王级威压，如同无形的巨锤，轰然砸落！虽然远不如门口那三尊金属巨人，但也绝对达到了仙王初期的水准！
“小心！”火云烈惊呼出声，下意识地就想冲过去。
然而，林天看都没看那苏醒的青铜斧卫。他甚至没有停下脚步，抱着娃，继续不紧不慢地往前走，仿佛只是路过。
那青铜斧卫猩红的双眼死死锁定林天，沉重的身躯猛地一震，覆盖全身的灰尘簌簌落下。它巨大的金属脚掌抬起，就要一步踏出方格，发动雷霆一击！
娃被这突然动起来的“铁人”又吓了一跳，小手指着它：“爹！铁人！醒了！凶凶！”
林天空闲的右手随意地往旁边一拂。那动作，轻松得像是赶走一只碍事的苍蝇。
呼！
一股柔和的清风凭空而生，卷起地上的一小撮灰尘，打着旋儿，轻轻巧巧地…吹在了那青铜斧卫刚刚抬起的巨大金属脚掌的脚踝关节连接处。
那动作，那力度，温柔得仿佛情人的抚摸。
然后…
咔嚓！
一声清脆得有些过分的断裂声响起！
那青铜斧卫抬起的巨大脚掌，在脚踝连接处，齐刷刷地…断了！
沉重的金属脚掌“哐当”一声砸在地上，震起一片尘土！
那青铜斧卫失去了平衡，庞大的身躯猛地一个趔趄，轰隆一声，如同倒塌的铁塔，重重地侧摔在地！它手里的巨大开山斧脱手飞出，砸在远处一个方格边界上，发出一声巨响，激起一片防御性的金光闪烁。
它头盔里的红光疯狂闪烁，挣扎着想用独脚站起来，但失去一只脚，关节处还冒着断裂的火花，只能徒劳地在地上扭动，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像个翻了盖的王八。
林天抱着娃，脚步都没顿一下，已经踏入了第二个方格区域。他身后，只留下一个独脚铁疙瘩在地上扑腾。
娃趴在林天肩膀上，看着后面那个不断挣扎的“独脚铁人”，大眼睛眨了眨，刚才那点惊吓又没了，反而觉得有点好笑：“爹…铁人…笨笨…脚脚…没啦！”
“嗯，笨，不用理。”林天头也不回，抱着娃继续往前走。
火云烈：“……”
罗森：“……”
林恩：“……”
看着地上那不断扑腾的青铜斧卫，再看看林天抱着娃轻松远去的背影，三人感觉自己的神经已经麻木到快失去知觉了。大佬这拆傀儡的手法，真是越来越…返璞归真了？用灰尘吹断仙王级傀儡的脚踝？这特么是人干的事？
他们赶紧跟上，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个还在扑腾的青铜斧卫和它掉落的脚掌、斧头，生怕踩到哪个边界线又触发一个。
林天抱着娃，在寂静而布满灰尘的巨大殿堂里不紧不慢地走着。他看似随意，但每一步落下，都精准地踩在方格与方格之间的缝隙，或者某个方格内绝对安全的空白区域，没有触发任何其他傀儡。
娃则好奇地东张西望，看着两边方格内那些形态各异、落满灰尘的“铁人”、“石头人”、“木头人”，小脑袋转来转去，倒也不觉得害怕了，反而觉得像是在看稀奇古怪的展览。
“爹…那个…胖胖…圆圆的！”
“爹…那个…高高…尖尖的！”
“爹…那个…黑黑…丑丑的！”
娃的小奶音在空旷寂静的大殿里回响，给这阴森诡异的地方添了几分不合时宜的童趣。
林天偶尔“嗯”一声回应娃，目光却一直落在大殿深处，那一片被更浓厚黑暗笼罩的区域。那里，似乎才是这万法殿真正的核心。
随着他们不断深入，两侧方格内的傀儡形态也越发奇特，材质也越发稀有珍贵，散发出的气息（虽然沉寂）也隐隐更强。火云烈甚至看到几尊气息隐晦、让他都感到心悸的石傀，材质赫然是炼制帝兵的主材之一——混沌星纹石！
这地方，太惊人了！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穿过了不知几百个方格区域。前方，出现了一片异常空旷的地带。
这片区域没有划分小方格，地面由一整块巨大无比的、温润如玉的白色石板铺就，石板上布满了极其复杂玄奥的银色阵纹，阵纹的中心，矗立着一座高台。
高台之上，并非宝座。
而是悬浮着一物。
那是一颗…约莫人头大小、通体浑圆、呈现出一种深邃内敛的暗紫色、表面布满了天然生成的、如同星辰轨迹般复杂玄奥的银色纹路的…水晶球？
水晶球静静地悬浮在高台之上，缓缓地、无声地自转着。随着它的转动，一丝丝极其微弱、却精纯到难以想象的灵魂波动，如同水波涟漪般，从球体中散发出来，无声无息地扫过整个大殿！
当这灵魂涟漪扫过身体时，火云烈、罗森等人只觉得精神一振，刚才被门口万瞳攻击的残余不适感瞬间消散，神智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仿佛灵魂都被洗涤了一遍！
“嘶！这…这是…蕴神天晶？！”火云烈失声叫道，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颤抖，“传说中能温养神魂、启迪智慧、甚至辅助推演天机的无上神物！拳头大小就足以让仙王巨头打破头！这…这么大一颗？！”
罗森和林恩虽然不懂，但看火云烈那副见了鬼又捡到宝的表情，也知道这紫球球绝对是好东西！天大的好东西！
娃也被那颗会自己转的、亮晶晶的紫球球吸引了，大眼睛亮晶晶的：“爹！球球！紫紫！转转！好看！”
林天抱着娃，脚步终于停了下来，目光落在那颗缓缓旋转的暗紫色水晶球上。他的眼神，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仿佛想起了什么遥远的、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抱着娃，朝着那座高台走去。
然而，就在林天抱着娃，一只脚即将踏上那片巨大白色石板区域的瞬间！
异变陡生！
唰！唰！唰！唰！
四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征兆地从大殿深处四个方向的阴影中闪现而出！
速度快到了极致！如同四道撕裂黑暗的闪电！
瞬间就落在了林天前方，呈扇形排开，正好挡在了林天和高台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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