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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强攻山寨
    马四爷的山寨盘踞在太平岭的制高点,这座易守难攻的匪巢背靠三面陡峭的悬崖,唯一的通道是一条蜿蜒曲折的羊肠小道。

    山匪们在这条不足两米宽的山路上精心修筑了三道土木结构的防御工事。

    每道工事都设置了火力点,交叉火力网覆盖了整条山路。

    这些亡命之徒自以为凭借天险和工事就能高枕无忧,殊不知他们的末日已经来临。

    黎明时分的山寨笼罩在薄雾中,百余名匪徒还在酣睡,呼噜声此起彼伏。

    唯独马四爷早早醒来,这位年近五旬的匪首心神不宁地在厅堂里来回踱步,粗糙的手指不停地捻着下巴上的胡须。

    去把李军师叫来!

    他烦躁地命令守卫,

    再派人去看看黑虎那小子怎么还没回来!

    就在狗头军师李皓揉着惺忪睡眼赶来时,一声震天动地的爆炸突然撕裂了清晨的宁静。

    第一发迫击炮弹精准命中山寨最外围的工事,巨大的冲击波将原木搭建的掩体炸得粉碎,

    破碎的木屑混合着泥土飞溅到数十米高空。

    还没等山匪们反应过来,接二连三的爆炸声接踵而至——六门迫击炮组成的炮群开始了密集的齐射。

    红警士兵们经过精确计算后的弹道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发炮弹都分毫不差地落在预定目标上:

    机枪阵地、哨塔、营房......

    铛铛铛!

    值夜的山匪拼命敲响铜锣,刺耳的警报声响彻山谷。

    衣衫不整的匪徒们慌不择路地从屋里窜出,有的连鞋都来不及穿,整个山寨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

    马四爷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声惊得浑身一颤,手中的茶碗地摔碎在地。

    他猛地从虎皮座椅上弹起来,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抓起桌上的毛瑟c96手枪,一声推弹上膛。

    这位在绿林道上混了三十多年的悍匪头子满脸横肉,左眼在早年帮派火拼中被土枪打瞎,常年戴着的黑色眼罩更添几分凶相。

    他赤着布满伤疤的双脚冲出房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独眼圆睁。

    山下硝烟弥漫,爆炸的火光将黎明前的天空映得通红,密集的炮声如同催命鼓点般接连不断。

    他娘的,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来太岁头上动土?

    马四爷扯着沙哑的嗓子怒吼,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一个满脸烟灰的小喽啰连滚带爬地扑到跟前,结结巴巴地报告:

    四、四爷,是穿蓝军装的,还带着大炮!少说也有百十号人!

    马四爷心头猛地一沉,粗糙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枪柄。

    他在太平岭盘踞十三年,经历过五次官府围剿,每次都靠着险要地形和悍不畏死的作风化险为夷。

    但眼前这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部队,显然不是往日那些混军饷的保安团能比的。

    都给老子抄家伙!死守工事!

    马四爷声嘶力竭地咆哮着,唾沫星子四溅,

    老二!你带十个弟兄去后山小路守着,情况不对就...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改口道:

    就发信号!

    山寨里顿时乱作一团,衣衫不整的匪徒们手忙脚乱地抓起五花八门的武器。

    掉漆的汉阳造、枪托开裂的三八式、膛线都快磨平的莫辛纳甘,甚至还有祖传的老式鸟铳。

    这些东拼西凑的装备,连弹药都要现装现配,与山下整齐划一的枪炮声形成鲜明对比。

    ……

    山下,红警部队的进攻如同精密的战争机器般有条不紊地展开。

    第一梯队的百名精锐士兵以十人为一个战斗单元,呈扇形散开。

    每个战斗小组都保持着完美的战术间距,交替掩护着向山上推进。

    士兵们的动作干净利落,深蓝军服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迫击炮群持续发出怒吼,炮弹如同长了眼睛般精准落在山道上。

    随着一声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山匪们精心构筑的土木工事接连被撕成碎片。

    木屑、碎石混合着硝烟冲天而起,在朝阳下形成诡异的烟柱。

    当先头部队推进到半山腰时,山匪的第一道防线已经彻底崩溃。

    机枪组,压制左侧火力点!

    班长赵勇的吼声在枪炮声中格外清晰。一挺通用机枪立即喷吐出致命的火舌,密集的弹雨将几个试图反击的山匪死死钉在掩体后。

    子弹打在岩石上迸溅出点点火星,压得敌人连头都不敢抬。

    就在火力压制的间隙,两名投弹手如猎豹般敏捷地向前突进。

    他们手臂一扬,两枚手榴弹划出完美的抛物线,精准地从工事缺口飞入。

    一声巨响,本就摇摇欲坠的工事彻底坍塌,将里面的五六个山匪尽数掩埋。

    这样的战术配合在各个进攻点同时上演。

    红警士兵们展现出的专业素养令山匪们胆寒。

    他们既不像保安团那样远远放枪虚张声势,也不像军阀部队那样一窝蜂冲锋。

    每个动作都经过千锤百炼,每个战术都精准致命。

    这种冷酷而高效的推进方式,完全超出了山匪们的认知范围。

    面对这样一支现代化部队,这些只会打家劫舍的乌合之众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四爷!大事不好啦!

    一个满脸血污的匪徒踉踉跄跄冲进山寨大厅,右臂无力地耷拉着,显然已经中弹。

    弟兄们折损过半,第一道、第二道防线全丢啦!

    马四爷独眼中凶光闪烁,粗糙的大手死死攥着桌角。

    他原以为凭借太平岭的天险,至少能撑上三五日,谁曾想短短两个时辰,苦心经营多年的外围防线就被撕得粉碎。

    桌上的茶碗被他猛地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