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咋形容呢?
是个巴掌形状的拍子,叠了好几层,随便一挥都能发出来刺耳的滋啦声。
灵器一被取出来,段无雁就瞪大了眼,狠狠吸了一口气将两颊鼓起来。
两颊鼓鼓片刻后,道:“我做好心理准备了。”
话落,那灵器就跟有了自我意识一般,咻咻飞至段无雁脸边儿,对着他的脸颊就猛猛扇了起来。
霎那间,现场充满了“啪啪啪”的声音。
段无雁咬牙忍痛,猛猛倒抽凉气:“抽!”
“狠狠地抽!”
“直到我被你抽入定之后你再停下,谢谢。”
这是段无雁目前能想到的为数不多的办法。
灵器在半空之中晃啊晃,加大了扇嘴巴子的速度。
段无雁这操作看似无脑,实际不然,每一次的巴掌都扇到了点上,让段无雁猛猛生出专心修炼的心思和意志,就连麓末也只是不咸不淡的看了段无雁一眼便不管了,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他给拉到了路昭昭身上。
注意力一偏移,麓末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段无雁这边的状态逐渐步入正轨。
……段无雁还真入定了。
人陷入入定状态之后,灵器也停止了扇巴掌的动作:“……”
灵器当场石化:“……”万万没想到,这蠢小子的方法居然能行。
又或者……其实它是一把能让人瞬间入定的神器拍子?
这么一想,灵器就看向了正在承受强压的路昭昭:“……”忽然想上去拍一拍,但有点害怕对面会直接把它原地摧毁,略怂。
段无雁修炼速度逐渐上升,周遭逐渐产生“嗡嗡嗡”“轰轰轰”的鸣声,瓶颈逐渐产生松动。
也是当段无雁的瓶颈开始松动时,悬立于半空的紫金炼丹炉忽然就有了动静。
只见那紫金炼丹炉嗡的一声爆出密密麻麻的烟雾,烟雾将段无雁的身体一埋,下一瞬就将其吞入了炼丹炉内部。
人刚被炼丹炉吞吃入腹,阵法结界便将外界的灵息哐哐往紫金炼丹炉内递送。
这一递送,紫金炼丹炉将其尽数吸收。
吸收完毕后,又自行转换成更加精纯的灵息往段无雁身上渡送,同时也将段无雁当成丹药来炼化。
是的。
炼化。
直接就自我催生出紫金灵火自我焚烧,当场炼化段无雁。
根本不把他当人整。
段无雁只感觉眼前一黑又一紫之后,人就已经身处紫金炼丹炉之内,丹炉壁内是密密麻麻的阵法,每一个阵法都冒出金色气息,气息在接近他的身体时,当场就化为各种各样的灵气兵器锤炼起段无雁的身体和精神识海。
每捶一柄下去,段无雁的身体就遭罪一分,口吐鲜血不止,眼冒金星,泄气又泄力,痛叫声都发不出来一丁半点。
紫金炼丹炉见他闷声不吭,那自然是以为段无雁根本就不痛苦,当场加快了捶打的速度和力道。
“轰——”
“嗡嗡嗡——”
“砰——”
“嗡嗡嗡——”
“……”
哪怕段无雁是个体修,可在这一刻身体内外每一寸遍地痛苦开花,段无雁遭遇了常人难以想象也无法接受的折磨,意识几度模糊,险些陷入昏厥。
但每次到了那个要昏厥的点之时,丹炉就会自行暂停炼化,给段无雁一口喘息的时间。
段无雁是死不了,但也好不了,怎么都不舒坦。
锤炼。
炼化。
反反复复不间断。
段无雁全程受罪,也是全程都没有人注意并理会他。
麓末倒是有看过一眼,但看到自行发疯的炼丹炉时也只是觉得好玩,扭头就看向了路昭昭。
其他人的生死不重要,好玩儿的法宝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先弄死路昭昭。
路昭昭感受着不断降落的威压,速度极快的灵气在自己身体之内运转,那些灵气无时无刻不想误导自己的走向,试图让自己当场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按常理来说的话,路昭昭这会儿是该被弄死了。
但很遗憾,路昭昭的丹田与筋络灵脉灵穴运行等,各种东西都和常人不一样,灵气入体越快,对她自身的增益越强,哪怕神识和身体情况再如何被磋磨,也总是能以极快的速度快速被拉拽上来。
以至于麓末再如何费心费力要在暗地里弄死路昭昭都做不到。
麓末在来来回回试了几十上百次的暗杀之后,终于也是放弃了这条路。
麓末两眼一沉,身上冒出了浓浓肃杀之气:“……”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几乎是这个念头落下那一刻,麓末也不演了,直接动手。
只见麓末凭空悬立于半空之中,周围即刻有黑红色光点瞬间聚集,密密麻麻,附着了整个空间,四处释放出凌人的杀意。
杀意化为晶莹剔透的冰晶,悬浮于半空之中。
“铮——”
一声脆响后,所有冰晶全部都冲向路昭昭。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注意到气场大变,情况大变,路昭昭猛然从修炼状态之中脱离而出。
她勾唇一笑:“知道你沉不住气,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快就沉不住气。”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路昭昭并没有做任何举动。
她就只是这么静静的站着看着他,任由对方打出各式各样的攻击出来。
麓末本来还有点疑惑,但是当攻击打到了路昭昭身上的时候,他顿时了然。
密密麻麻的攻击从天落下,眼看着就要打在路昭昭身上时,所有的攻击在瞬间被消磨,凭空被吞噬。
麓末一脸震惊。
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攻击居然毫无效果。
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画面,忍不住喃喃自语。
“不对劲,这不对劲。”
“不应该是这样的,那可是我的本命法技……”
说话间,麓末一脸错愕的看着自己的手,不信邪的他又来了一波同样的攻击。
可是密密麻麻的攻击打下去,最终换来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路昭昭毫发无伤,只是衣角微脏。
这事儿给麓末整的,就挺难受。
他深吸一口气,一眨不眨的盯着路昭昭看。
“你究竟是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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