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郡城前。
大邺八万军队兵临城下,而天策守军始终坚守不出,他们已收到明确命令守住城池不得擅战。
国王阿卢海正亲率十万大军前来增援,要和大邺决一死战。
所以,他们只要坚守住这南郡城,就是最大的胜利!
而大邺主将方韩甲,却是愁眉不展。
他得到准确消息,光明阁来了三名超级武圣,直接将周生生打败。
现场看到的是周生生被这三人一击打伤,然后被狂追,已是不知去向。
光明阁,这是何等强大的势力,还来了三名超级武圣。
超级武圣,什么概念?
一个就可以将南洲踩翻天,这次一下子来了三个,明显带有针对性,冲着周生生而来。
简直太恐怖,
想想就不寒而栗。
方韩甲,禁不住有些担心,周生生虽然很强,但这么多顶尖武者去杀他一人,实在是凶多吉少!
此时,副将王宝问道:“方帅,接下来我们要如何进行?”
方韩甲道:“之前的几场胜利都是仰赖护国公的神威,现在护国公不在,我们只能靠自己了。”
一旁的巴特说:“可是不管我们如何挑战,天策那边坚守不出,我们攻城两天,毫无进展,看情形他们似乎等待援军。”
方韩甲道:“没错,我已得到线报,天策国王阿卢海带领十万军队正往这边赶,按最快速度预判,赶到这儿需要十天时间。”
巴特说:“所以,在等援军是肯定的。”
王宝道:“既然敌人坚守不战,那我们为什么不另谋他策?”
“另谋他策?”
方韩甲眼睛一亮,“王副帅有何高见?”
王宝道:“南郡守军既然坚守不出,也一定是得到上面的指令,那他们出城应战的可能性很小,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只留下一万兵,每天坚持在城前掠阵,不断骚扰。但是我们的大部队偃旗息鼓,悄悄迂回,目标是南郡侧后方百里处,那里有一条古道,叫盘龙谷,是天策军到南郡的必经之路,我们要占领这个谷道,打这十万军一个埋伏,力求一击致命。”
“好主意,但是我数万大军若迂回到南郡侧后,需要翻过陀骡岭,这山太过险峻,地形复杂,陡峭无比,根本无路!”
“方帅放心,属下已经与当地土人联系,探出一条野路,大军简装完全可过。”
“还有一点就是那盘龙古道上有哨卡驻点,不知道有多少人驻守,而且他们每天都有飞鸽传出,保持通讯联系。”
“这个有末将来办,末将届时愿带五百敢死队,攻下这个阵地。”
一边的巴特插话道。
方韩甲摇摇头:“这不行,南郡城前还需要你来演戏,要麻痹对方,戏一定要演好,做全套,成色要足!”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那里我另有人选。”
王宝继续道:“还有一点他们每天飞鸽传书,所以我们一定要把时间算准,卡在点上,任何环节都不能出问题。”
“好,就这么办,王宝将军,你把具体细节拟好,必须要细之又细,不能有疏漏,一个不慎,就会万劫不复。我去召集众将安排,争取明日晚间出发!”
“遵命!”
大邺王宫。
赵月儿呆呆地坐在窗前,望着远方。
听闻周生生被光明阁打伤追杀的消息,她只觉整个世界瞬间崩塌,一颗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尖锐的刺痛。
整个一天,她都茶饭不思如同失了魂一般。原本灵动的双眸此刻布满了血丝,她坐立不安,时而起身来回踱步,时而又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内心的焦虑让她的双手不自觉地颤抖,嘴唇也被咬出了深深的血痕。
现在,每一分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无尽的煎熬。
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不行,不能再等,必须要到南郡,她要了解第一手信息。
她迅速做出决定。
丹阳太后听到赵月儿的想法后,立即反对。
“你是国主,岂能轻易擅动,更何况你刚刚登基,立足未稳,国事繁多,此时去那险地,于公于私都不明智!”
赵月儿面颊上泪痕未干,一双凤眼满是执拗,她撩起下摆屈膝跪地上,深深叩了个头,语气却坚定:
“母后,儿臣知道您是为了江山,为了儿臣好,可生生哥是儿臣此生唯一的执念啊!自他失联的消息传来,儿饭不下咽、夜不能寐,心里完全被他填满,若他真有半点不测,这空荡荡的国主之位,这万里江山,于儿臣而言不过是一座牢笼,活着也再无半分意义!”
“儿臣不求别的,只求能亲赴险地,寻到他的踪迹,求一个明明白白的结果,是生是死,儿臣都要亲眼确认!母后,儿臣不瞒您,只要能换生生哥平安归来,儿臣甘愿舍去这国主之位,舍去荣华富贵,舍去这世间一切,哪怕是赔上自己的性命,儿臣也万死不辞!”
丹阳太后望着膝下决绝的女儿,心头又气又痛,多年的风霜与威仪在这一刻尽数化作无力的悲悯,她缓缓抬手,摸摸自己泛酸的眉头,一声苍凉的叹息穿透殿宇,字字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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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缘……真是一段剪不断的孽缘啊!哀家苦心孤诣为你铺就国君之路,护你坐稳这万里江山,到头来,竟抵不过一个男子的分量!你这般痴情误国、轻贱自身,可曾想过列祖列宗,可曾想过这天下万千子民,可曾想过……哀家这白发人,心里的痛啊!”
丹阳太后仰天长叹……
南郡大邺大营。
当赵月儿赶到时,方韩甲已经于昨夜带着主力赶往陀骡山。
巴特从城前骂战回来后,跳下战马,跑进帐内,刚脱下战甲。
就见人影一闪,赵月儿出现在眼前。
巴特连忙要下跪行礼,赵月儿连忙说:“从今天开始,非常时期,大邺见君不必跪拜,拱手礼即可。”
“啊!”巴特很是惊异,“这!?”
“护国公一生追求人人平等,最恨特权欺压,他天下第二宗创立的西部联盟,已完全取消跪拜制,从高层做起,由上至下,蔚然成风,很得民心,我大邺亦当效仿!”
“我王有此胆魄,真明君也!”
巴特立刻恭恭敬敬行了个拱手礼。
“我问你,当日护国公被光明阁三名超级武圣追杀是个什么情况?”
巴特于是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告诉了赵月儿,同时也告知了方韩甲的计划。
周生生被三人合击负伤确实无误,赵月儿听了揪心无比。只可惜自己修为太低,虽然已到了武尊,但相比之下实在孱弱。
“王上,您此番到南郡,有什么需要臣下做的?”
“你如常进行,也不要把我到这的事情告诉方韩甲,以免他分心,我就在这里等!”
“等?!”
巴特不解,
“把我住的地方安排好就行,别的不要管。”
“遵命!”
炼制归元丹,周生生全力以赴以最快的速度进行,也用了将近两天时间。
一切妥当之后,他告别敖潇,乘上炽烈鸟,向大邺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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