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一脸悲伤,“杀我徒儿者,死!”
阿卢海点点头,“是那周生生杀了阿肆布!”
“我知道。”
“刚收到消息,顾长风也折在他手上!”
“什么,你是说这个周生生还杀了长风?”
“是的!”
嘭!
残阳大君一跺脚,整个大殿立刻颤动不已,沸腾的杀气瞬间弥漫大殿。
“恨煞老夫,这个西洲小儿,杀我两个徒儿,老夫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有残阳大君出马,我天策有希望了!”
顿时,大殿内群臣振奋,又恢复了一些生气。
残阳大君漠然道:“你们两国争战,我不会参与,我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杀了这西洲小儿,为我徒弟报仇!”
阿卢海连忙道:“残阳大君出手,必马到成功,只要杀了那周生生,就是帮了我天策大忙,本王将为您立生祠,永久供奉,众人朝拜,铭记大德大恩!”
残阳大君道:“那西洲小儿现在何处?”
“他应该是在赶往大浦城的路上,预计很快就会到那里!”
听到此言,残阳大君没有多话,身形一晃,已经消失在大殿。
残阳大君,那在南洲就是巨擘般的存在,即使放在中州,也是不遑多让的顶流人物,他,在天策人的心目中仿若神明。
所以,每个人都坚信,只要残阳大君出山,周生生必死无疑。
天策国又重新燃起了希望,而天策国王阿卢海更是自信满满。
第二天,他开了个紧急御前会议,所有人都慷慨激昂,阿卢海更是决定要亲自挂帅,御驾亲征。
王宫大殿内,国师阿肆楠心急如焚,种种迹象表明,占卜的预言正在兑现。
他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劝道:“我王,臣有话要说。”
阿卢海冷冷地看着阿肆楠。
对于这个国师,他现在很是失望,出使大邺不但颜面丢尽,还折损他天策第一勇士。
“讲?!”
“为臣请陛下不要亲征,也不要开战。”
“你要阻我?”
“臣不敢,臣的建议还是通过谈判寻求和解途径!”
立刻,有人站出,“国师此话实为不智,丧权辱国至极,陛下切勿轻信!”
一旁的大臣们也点头称是,纷纷附议。
阿卢海没有理会众人,而是看向阿肆楠,阿肆楠身为国师,虽然最近状态不咋地,但过去的功绩不能否定,他奇谋妙算,为天策的发展可以说做出了很大的贡献。
他疑惑道:“国师以往豪气冲天,谈古论今,指点江山,现国难当头,怎么居然变得畏手畏脚?”
阿肆楠深深一礼,现在满朝大臣,全如打了鸡血,喊打喊杀群情激奋,而只有他一人却是坚持以和为贵,势单力孤。
到了这种场合,也只能实话实说,“老臣昨夜观天象,有流星划过,金星冲太白,此为不祥之兆!”
“胡说八道!”
又有一大臣站出,高声说:“如今我天策危难之时,国师却是耸人听闻,用所谓歪理迷信,长他人威风,灭自家志气,毫无气节可言!”
国王阿卢海陷入沉思。
正在这时,有御前侍卫来报,门外有三位自称光明阁的人来访。“何人?”
“光明阁中枢堂桑烛大长老、光明学院胡菲副院长、执法堂霍尊大长老。”
“啊!”阿卢海听了大吃一惊,而群臣更是表情惊讶,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这三位可是鼎鼎大名的人物,任何一位来天策都会引起轰动,更何况一下子来了三位!
阿卢海连忙道:“快快有请!”
片刻之后,大殿之门缓缓开启,三道身影迈步而入,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走在最中间的是光明阁中枢堂桑烛大长老,剑眉星目,眼神深邃仿佛能洞悉一切。
右边的是胡菲儿,身着淡紫色的长裙,裙袂飘飘,宛如仙子临世,散发着一种既优雅又神圣的气质。
左边的是霍尊大长老,身形略显瘦削,但却给人一种精悍之感。
三人并肩而行,强大的气势弥漫在整个大殿之中,就像是三颗璀璨的星辰,瞬间照亮了整个皇宫大殿,许多人不自觉地低下头。
国王阿卢海见状立刻站起,比之当初迎接残阳大君更加谦卑。
他快步上前,躬下身体深深一礼。
“光明阁三位大长老莅临我天策国,真乃我天策大幸!”
光明阁三人,也是微微欠身一礼。
阿卢海对左右吩咐道:“三位大长老驾到,快快赐座!”
桑烛大长老淡然摆摆手,“就不坐了,只是简短说几句话!”
“好,大长老请说!”
“来的路上,我们得知你天策现在被大邺步步紧逼,处境很是不妙!”
“大长老明察秋毫,情况确实如此。实不相瞒,那大邺护国公周生生极其妖孽,他杀我天策第一勇士阿肆布,打败我天策陷阵军,还夺了沥水城,势如破竹,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有残阳大君亲自出山,我们胜券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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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大君,你是说闭居残阳峰的那个老家伙吗?”
阿卢海一怔,不过想想也是,眼前光明阁的大长老个个都是超绝的存在,称呼残阳大君是老家伙也是情理中的事情。
“啊,正是!”
“他什么时候去的?”
“昨日下午!”
三人神色陡变,桑烛大长老道:“残阳大君此去并无胜算!”
“怎么会?”阿卢海很是吃惊,殿下群臣也是惊疑不定。
“那周生生狡猾异常,手段颇多!”
“那可如何是好?”
“不过,此危难之际,我光明阁不会坐视不管,我们三个就去诛杀那周生生!”
阿卢海面露惊喜,连忙深深一礼,“本王在这里先谢谢三位大长老!”
“但是,在帮你天策前,我们光明阁有个条件。”
“何条件?”
“每年向我光明阁进奉三十亿金币。”
“这……”
桑烛大长老摇摇头,“国王好像有些犹豫?”
阿卢海连忙说,“不不,我天策愿意,只要诛杀这周生生,我们天策一定依约进奉。”
“好,我们三个这就出发,去会会这个周生生。”
言毕,金光一闪,三人消失在大殿。
大殿内,阿卢海坐回到椅子上,仰天大笑。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原以为,一个残阳就够他周生生喝一壶的了,没成想一下子来了三个超强武圣,我看你周生生还能蹦跶几天!!”
众臣纷纷恭贺道:“我王洪福齐天!”
阿卢海看向阿肆楠,“国师,你的卦象有些不准呢!”
阿肆楠深深一礼,“为臣依然坚持以谈判促和平!”
“你老了。”
“为臣不老。”
“那你是糊涂了!”
“为臣认为自己并不糊涂。”
“不糊涂?!那就是胡说八道!来人呢!”
随着国王阿卢海的呼喝,立刻进来四名卫兵。
“国师阿肆楠,临战怯战,态度消极,意识错乱,着,关入禁牢三个月,待本王大军胜利会师,一并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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