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群众们又燃起了一丝希望,眼神中多了几分期待,他们小声地议论着,
“啊,这是神刀门的掌门蓝霸刀,七十九级大武宗,以‘天刀九式’闯天下,罕有对手!”
“是的,据说此人战力极强,可以越阶挑战强者!”
“可对方是天策第一啊!”
“天策第一打了两局,应该有蛮多消耗,看看玄力是否够!”
“若是车轮战,那就是胜之不武!”
“扯远了,我看还是不敌!”
“呸,你能说些好听的不!”
“好听?能够挺过十招,就不错了!”
“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有戏!”
众人翘首以待,猜测着第三名应擂者是否能带来不一样的局面。
高高的擂台上,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蓝霸刀手持黑色大刀,跨步而出。墨黑色的大刀在阳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他一拱手,开口道:“在下神刀门的掌门蓝霸刀。”
阿肆布斜了蓝霸刀一眼,“你,也不行,最好自己下去!”
蓝霸刀粗眉倒立,怒吼道:“狂妄!”
话音未落,提刀而上,身形如电般冲向阿肆布,刀身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大刀带着凌厉的气势狠狠劈下。
刀势霸道无比!
阿肆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他原地未动,面对这一击只是轻轻侧身躲过,仿佛早已知晓对方的动作。
下一刻,阿肆布随手一拨,就是这么简单动作,却蕴含着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
砰!
随着一道刺耳的金铁交戈声响起,蓝霸刀瞬间退到了十米之外,他刚一停下来,阿肆布的大掌已经飞斩而来,蓝霸刀举刀就是一挡。
砰!
大刀剧烈一颤,男子连人带刀再次朝后退了十几米!
蓝霸刀右脚一用力,身形暴起,挥刀再砍。
突然,阿肆布欺身到蓝霸刀侧方,速度快到看不清,还没等蓝霸刀反应过来,阿肆布一拳轰出,强大的力量直接将蓝霸刀打了个趔趄。
蓝霸刀稳住身形,再次挥刀而上。
“天刀九式!”
但阿肆布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避开神刀的攻击。
蓝霸刀刀刀致命,却是刀刀落空,心急之下,动作逐渐变得紊乱。
倏忽间,阿肆布伸出一只手,蓝霸刀连忙侧身。
谁料这是一记虚招,
嘭!
阿肆布一脚踹出,正中蓝霸刀的腹部,蓝霸刀痛苦地弯下腰,阿肆布抓住空当,一记重拳将蓝霸刀瞬间击飞出去。
蓝霸刀重重地摔落在斗台外,大刀也脱手而出,眼鼻口都渗出鲜血,整个人已经站不起来了。
广场,再一次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此时,更多有实力的武修听闻消息后纷纷赶来,他们之中有成名已久的高手,也有隐藏在暗处默默修炼的强者。
不一会儿,又有武修应战,很快脆败。
不断有武修登台,不断有武修被打下斗台。
战斗变得愈发激烈,每一场对决都充满了火药味。其中有一位使剑的法修,剑法凌厉如疾风骤雨,一度给阿肆布造成了一些压力,但很快也难逃厄运,同样被阿肆布打下斗台。
一场场惊心动魄的对战,上台应擂的武修非死即伤,皆以大邺国武修惨败告负。
当一名武修被阿肆布打倒在地后,阿肆布居然抓住那名武修大腿和躯干,将其高高举过头,大嘴一裂,手上用力直接扯断他的身体。
瞬间,浓烈的血雾在高台弥漫开来,残肢断臂碎了一地,鲜血淋漓的一幕让所有人胆战心惊!
手撕挑擂者!
太惊悚!
胆小的都不敢睁开眼睛。
阿肆布抹了下脸上的血水,突然对着台下狂吼:“还有谁?还有能打的吗?”
这话,响彻在三角广场,让围观的人们悲伤到了极致。
短短一个小时,二十几名武修血洒当场!
人们的眼中,
有忌惮、有畏惧、有愤怒也有哀伤。
这片往昔充满着希望与激情的竞斗台上,此刻却被沉重而浓烈的失败感所笼罩。
人们脸上,痛苦如阴云般密布,绝望似寒霜般凝结,每个人都仿佛被抛进了黑暗的无底洞,怎么也挣扎不出来!
他们看着那些曾经威风凛凛、英勇无畏的武者们,一个个悍不畏死地走上高台,如今却一个个惨烈地扑倒在台下,心中那种悲凉、愤懑挤压到了极点。
这片高台,向来是大邺国武修们绽放力量与荣耀的神圣之地,承载着无数人沉甸甸的期望与如梦的幻想。
可现在,那本是艳阳高照的天也变得阴沉如墨,仿佛在沉痛地哀悼着这一场场的惨败。
那些往日里对武修们满怀期待与自豪的人们,此刻只觉深深的挫败,满心的茫然让他们不知所措。他们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这残酷到极致的现实, 呆呆地站着,默默地流泪,失望如潮水般铺天盖地地将他们淹没,他们感觉灵魂都在这悲伤中瑟瑟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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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特么让我失望了,这大邺都是帮窝囊废,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阿肆布在台上高声怒吼,声音犹如滚雷。
偌大的竞斗台下,有人怒目圆睁有人低头叹息有人黯然神伤,也有人摩拳擦掌抱着必死的决心准备上台。
这时,一队人马疾驰而来,为首者正是丹阳王宫大内总管裘四平。
只见他快速下马,对着众人高声道:“国王有旨,国王有旨。”
听到此言,所有人立刻散开让出一块空地,面向裘四平,微微躬身低头。
“国王旨意,大邺所有武修不得参加天策国使团阿肆布的挑战,违令者,拘禁三十日!”
“啊!”
广场中顿时一片哗然,当大邺武修前仆后继慷慨赴死之际,当所有人愤懑悲伤之时,大邺王宫竟然发来这样一道王旨,这让所有人心中顿感凄凉。
新晋的女王真是太软弱了!
太让人失望了!
“哈哈哈哈哈哈!”
站在台上的阿肆布张狂无比地大笑,眼里尽是蔑视,那笑声仿佛要冲破云霄一般。他眼神发亮,以一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姿态俯瞰着底下的人们,
突然,他扶着栏杆,双眼暴睁,肆无忌惮地吼道:“你们都睁大眼瞧好了!你们的新国王,居然如此软弱无能,简直就是个毫无用处的废物!大敌当前,做缩头乌龟。你们这般不要命地上台跟我拼命,到底是为了谁?为了什么?”
众人听闻,脸上皆浮现出难过与无奈的神情,这话如针扎一般刺痛每个人的心,他们一个个都默默地低下头。
阿肆布目光直直地投向大内总管裘四平,满眼的挑衅,用一种极其跋扈地语气道:“死太监,听好了,回去告诉你那所谓的主子,不是我说,她可真是懦弱到了极点,居然能让他的臣民都不敢跟我斗。既然如此,那我马上就要打上王宫,直接叫板,去挑战你们那位新晋女王,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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