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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面见白长官
    看着“阿香”的身影消失在密道,张延迅速把暗门外的杂物重新搬了回去,抹去痕迹后离开了小楼。

    这时院子大门被人“嘭”地撞开,大批军警从外面涌了进来,而杂货铺后门也同样人数不少。

    张延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哈德门,弹出一根叼在嘴上,“叮”地用打火机点着,然后深吸一口。

    一名宪兵少校走过来,象征性地敬礼道:“中校,请问你是哪个单位的?”

    张延吐出一口烟雾,问:“贵姓?”

    “免贵姓吕!”少校答道。

    “我留在外面的人呢?”张延又问。

    少校一挥手,就有两个宪兵押着已经缴械的安赞淑从外面进来。

    张延眉头一皱,问她:“你没告诉他们你是我的人吗?”

    安赞淑抿了抿嘴唇,道:“我说了,但他们不信!”

    张延扔掉才吸了两口的烟,对吕少校道:“我是新编第19旅旅长张延,现在请带我去武汉警备司令部!”

    ...

    20分钟后。

    汉口山海关路,武汉警备司令部。

    张延与警备司令郭忏(中将,后任第9战区副司令长官)、警备旅长沈澄在会议室里见面。

    俗话说闻名不如见面,郭、沈等人对张延的大名早已如雷贯耳,没想到他一来武汉,就给他们整了个大活。

    “郭司令,倭寇大本营已经对我下了必杀令,我在武汉的一举一动都在汉奸特务的监视之下,

    所以,我需要你们给我最高行动自由权,以避免今天这样的误会!”

    郭司令满口答应道:“没问题!等下我就让人把证件给你办好!”

    张延道:“感谢郭司令!不过我打算调一队士兵前来武汉,所以除了我之外还另需20张证件!”

    沈澄皱眉道:“用得了这么多吗?如果张旅长担心在武汉的安危,我可以专门给你调派一个警卫排!”

    张延摆手道:“沈旅长误会了,俗话说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

    既然敌人这么想要我的命,正好我就以身为饵引蛇出洞,以便将其一网打尽,还请郭司令和沈旅长行个方便!”

    郭司令道:“张老弟这话就见外了!肃清武汉敌特,整顿三镇治安也是我们警备司令部的职责。

    沈旅长,此事你要多多上心,好好配合张老弟!”

    沈澄站起来道:“是!属下明白,一定竭尽全力配合张旅长!”

    张延也站起来道:“感谢郭司令,感谢沈兄,那我就先告辞了!”

    郭司令压了,道:“不忙,正好我等下也要过江去对面办点事,张老弟不如一起,也免得在码头上耽误时间!”

    张延面露喜色道:“那真是太感谢了!”

    接下来,他便在郭司令的安排下,和安赞淑一起在拍了照,先办了两张“临时特别稽查证”。

    张延证件很简单,不过安赞淑就稍微麻烦了一点。

    所以她现在的名字叫白真英,籍贯是辽宁丹东,身份是张延的机要秘书。

    办完证件,白真英就独自回大智门车站的院子去了,那里还有一些首尾需要她去处理一下。

    张延一点也不担心她会跑掉,何况她现在获得了一个新的身份,只要不蠢,就知道应该怎么做。

    当然,她在东北的家人可能会因此受到牵连,不过张延让她以自己的名义给金碧辉发去一封警告电报。

    如果她敢动白真英的家人,那么张延就会去天津找她了。

    当时白真英对此并不抱太大指望,因为她太了解金碧辉的为人了,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

    但事实证明,那封电报起了效果,从那以后,金碧辉再也没有派人来联系过白真英,也没有找过她家人的麻烦。

    就仿佛,安赞淑这个人真的已经消失了,甚至世上从来就没有这个人。

    ...

    上午11点。

    武昌平阅路(今彭刘杨路),武汉行营,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军令部。

    张延报到时,竟然见到了原南京卫戍司令部司令唐法智、副司令刘铁夫、参谋长周叔祁,以及“老搭档”萧铁农、邱青全等人。

    不过没有见到副司令罗慈威,听说他已经调回第三战区,继任战区副司令长官,兼第19集团军司令。

    几人见到张延到来,自然十分亲切,毕竟大家也算是“并肩战斗”过。

    不过今天只是报到,正式述职要另等通知,因为他这次要汇报的对象,是那位住在珞珈山北麓“半庐”的人物。

    徐州前线传来消息,济南失守了。

    和历史上一样,微操大师连个招呼也没打,就把原本配属给山东兵团的重炮旅,调给了胡棕南的第17集团军。

    这让原本就打算保存实力的韩复蕖找到了借口,直接就撂挑子不干了。

    他不顾李长官的苦心规劝,不仅把黄河沿岸的部队全部撤走,还把济南拱手让给了倭寇第5师团。

    几天之内,山东大半沦陷。

    韩复蕖这一手,打了李长官一个措手不及,直接把他苦心经营的徐州会战北线防御给捅出了一个大窟窿。

    消息传回武汉,顿时把微操大师给气得吐血,据说他在珞珈山上骂了半夜“娘希匹”,然后决定于元月12日在开封召开“中原军事会议”。

    今天已经是元月9日,距离“中原会议”还有两天半,所以张延的述职,可能要等到12日以后。

    不过这些,张延在来武汉之前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而他对所谓的开封会议,半点兴趣都没有,虽然韩某人有取死之道,但微操大师又何尝不是私心作祟?

    在军令部报完道后,张延就去军政部见了参谋副总长兼军政部长白长官。

    此时的白长官才45岁,正处于其人生的巅峰时期,加上久居高位,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势。

    虽然两人都是第一次见面,但对方显然已经对他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而张延也在后世,通过各种文史影视资料,对这位桂系大佬无比熟稔。

    但俗话说闻名不如见面。

    看着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埋头审阅文件的白长官,张延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和紧张。

    他深吸一口气,大声道:“报告白长官,国民革命军新编第19旅张延,向你报到!”

    谁知白长官头也没抬,一边看着手中的文件,同时淡淡道:

    “嗯!来了?说说看,你这次来武汉见我,有什么想法?”

    “呃?”张延闻言先是一愣,那句“报告白长官,我的想法是,广西人再也不要去外省打螺丝”差点就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