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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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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较于韩春明的茫然,李昂在获取对方全部记忆后,却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韩春明?1977年的四九城?有意思。”

    李昂并不认识韩春明,即便已获得其全部记忆也无济于事。

    不过没关系,不认识可以查。

    他直接打开物品兑换栏和泛多元宇宙交易中心,在搜索栏输入韩春明、苏萌、程建军等来自韩春明记忆中的名字,很快便得到了大量相关结果。

    “果然,这个异世界也是一部年代剧,似乎还挺有名?”

    “我就不太明白了,我这个金手指到底是怎么回事?”

    “副本世界属于魔法奇幻类的异界,开启异界之门后,怎么又定位到了一部年代剧?”

    “1977年,大风暴已结束,改革尚未展开,似乎没什么价值。”

    “唯一值得关注的只有古董,但我手里的古董还少吗?”

    “说到姑娘,那个矫揉造作的苏萌居然能嫁给韩春明,放着关小关那么好的姑娘不要,韩春明是眼睛瞎了吗?”

    “不过九门提督不是何雨柱的亲爹吗?竟然是同一个演员?”

    “但这人的做派实在不讨喜,还摆出遗老遗少的架子,别人行礼还得打千并喊一声九门提督?真是够了!”

    “不过关小关确实很好,我个人觉得比苏萌强太多。”

    “可惜这个世界对我而言没什么价值……等等,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

    李昂忽然想到什么,正要取消异界之门的动作立刻停住。

    “或许可以这么做。”

    想到这里,李昂直接向韩春明身上投下一个时空锚,然后才关闭异界之门。

    随后几天,他暂时关闭了位于霓虹地下深处的秘密基地,回到马湾岛的保护伞公司总部,处理了一批明里暗里的事务,并制定了未来十年的发展计划。

    其实穿越异界并无限制,但李昂行事向来谨慎,不仅制定了长远计划,还把黑洲那台人造人培育设备——生命摇篮,收进了随身空间。

    准备妥当后,李昂以闭关为由,凭借韩春明身上的时空锚作为坐标,选择了穿越。

    进入名为“正阳门下”

    的世界时,时间已是1978年。

    李昂出现在韩春明的卧室里,其实就是个小房间。

    幸好韩春明的大姐和大哥已成家搬出,韩家的住处不再像以往那样拥挤,否则韩春明还得在客厅搭床睡。

    “咦?”

    李昂还没来得及打量房间,就察觉到了异常。

    别误会,不是世界有问题,而是李昂的出现引起了这个世界的一些排斥反应。

    “有意思,之前穿越到禽满四合院时并没有被世界排斥。”

    “可来到这个世界,刚一出现就遭到了排斥。”

    “等等,当初穿越到禽满四合院时,我还只是个普通人。”

    “现在我已是一名神裔,力量体系远超常人。”

    “禽满四合院的世界因我的介入,剧情早已面目全非,不排斥我也正常。”

    “某种程度上我就像病毒,在禽满四合院世界,我成了疫苗?或者说,在我成长的过程中已被那方世界完全接纳?”

    “但在这里我仍是病毒,而且是个大病毒,所以一出现就遭到这方世界的排斥?”

    基于这番分析,李昂立刻采取了应对措施。

    “魔魂壶”

    是死灵系的五环法术,效果是侵占一个生物,用东方神秘侧的说法就是夺舍。

    既然自己被认定为入侵的病毒,那就伪装成这个世界原有的成员。

    不过李昂并非喜欢无故乱来之人,所以在夺取韩春明的身体前,他先用同为死灵系法术的“缚魂术”

    将对方的灵魂封印起来。

    夺舍韩春明后,果然如他所料,世界的排斥力大幅减弱。

    “看来光有一层马甲还不够,得让这个世界认定我就是韩春明才行。”

    想到这里,李昂又向自己——或者说韩春明的身体——施加了一个防护系的五环法术。

    异界抗力:获得对特定异界自然效果的保护,避免受到异界特性带来的伤害。

    接着又施加了一个防护系的七环法术,异界保护泡:以受术者为中心,模拟原属世界的特性。

    随后李昂发现,残余的世界排斥力彻底消失。

    “但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或许可以换个方法,让这个世界认为我就是韩春明!”

    想到这里,李昂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一觉醒来,“韩春明”

    双眼直直地盯着屋顶,好一会儿才坐起身。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环境,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我这是……我这是……”

    韩春明有些失魂落魄地跑到书桌前,拿起上面的台历看了看。

    “1978年?!”

    韩春明瞪大双眼,“我重生了?!”

    在韩春明的记忆里,自己之前还在2001年,国家刚申奥成功。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韩春明为苏萌准备的结婚戒指竟被她扔了!

    深受打击的韩春明喝得大醉,然后一睁眼,就“回到”

    了1978年。

    “等等,让我缓缓,先理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韩春明忍不住在自己身上摸索起来。

    年轻、健康、充满活力,还有……纹身?

    韩春明确认身体回到年轻时的同时,也发现了一个不寻常之处。

    “我什么时候有纹身了?”

    “这纹身的图案怎么那么像我在鬼市淘来的那块玉佩?”

    “等等!难道我重生就是因为这块玉佩?”

    想到这里,韩春明下意识搓了搓小手臂上的纹身,脑海中随即浮现出一片空间。

    “这是?!”

    韩春明瞪大眼睛。

    空间并不算大,高十米、宽十米、长十米,共一千立方米。

    里面没有泥土,也没有花草树木,只有一扇门。

    没错,空间里只有一扇门!

    一扇透着岁月沧桑的石门静静矗立,门上密布着玄奥繁复的药纹,韩春明凝视片刻便感到阵阵眩晕,与此同时,一些信息毫无征兆地涌入他的脑海。

    “随身空间?!”

    “时空之门?!”

    他猛然醒悟,当初在鬼市淘到的那块玉佩竟是如此来历,也瞬间明白了这方空间与这扇门的用途,心中顿时涌起狂喜。

    韩春明很清楚,眼下这1978年,时机着实有些微妙。

    动荡年代虽已结束,但开放之风尚未吹起,按理说,自己仍该按部就班地工作。

    等等……自己现在好像已经没班可上了?

    韩春明这才想起,自己原本在义利食品厂上班,却因倒卖鸡蛋事发被开除。

    想到此处,两个名字立刻跳进他的脑海。

    苏萌!

    程建军!

    苏萌与他青梅竹马,两人曾彼此倾心。

    起初,苏萌待韩春明极好。

    只要他开口借钱,苏萌从未拒绝。

    就连韩春明大姨来“扫货”

    时,苏萌也曾偷偷将家里的旧衣服拿出来接济。

    可惜程建军从中作梗,闹得两家不快,但苏萌对韩春明的心意似乎依旧。

    那时无论韩春明做什么,苏萌都满心欢喜,简直像个痴傻的丫头。

    可自从恢复高考、苏萌考上京城师范大学之后,她就变了。

    无论韩春明做什么,苏萌都觉得不对。

    两人分分合合不知多少次,积下的矛盾与误会也难以计数。

    尤其是2001年申奥成功那日,韩春明掏出戒指准备求婚,苏萌却将戒指一把扔开。

    那一扔,仿佛也将韩春明的心摔得粉碎。

    正是那夜的大醉,才有了如今的重生。

    “苏萌……”

    韩春明望着镜中的自己,面色变幻良久,最终长长吐出一口气,“既然我们之间波折重重,你也从未真正为我着想,那便到此为止吧。”

    此念一生,他顿觉心头一松,仿佛卸下了沉重的包袱,整个人都轻快起来。

    “还有你,程建军!”

    一想到这个发小,韩春明刚转好的心情又阴沉下去。

    程建军与他从小在一个院子长大。

    用程建军父亲的话说,两人是穿一条裤子都嫌肥的铁哥们。

    可韩春明万万没想到,自己与苏萌之间的种种,还有工作、事业上遭遇的诸多问题,背后竟都有这位发小的“功劳”

    !

    就拿这次被食品厂开除来说,若不是程建军举报,韩春明至多挨个记过处分,绝不至于丢了工作。

    想到自己多年来被蒙在鼓里,还一直视对方为挚友、掏心掏肺,韩春明心头怒火翻涌,恨不得立刻冲去揭穿对方的真面目!

    若是重生前的他,必定会这么做。

    但现在的“韩春明”

    很清楚,即便找上门也无用,对方大不了撕破脸罢了。

    为了苏萌,程建军根本不会在意自己——若非如此,前世他又怎会做出那么多坏事?

    “如果没记错,过不了多久,我就会给调到废品公司,当个光荣的收破烂员?”

    “说来讽刺,这次工作调动,还是托了程建军父亲的‘福’。”

    想到这儿,韩春明自嘲地笑了笑。

    “算了,既然有了时空之门,我还收什么破烂。”

    “不过眼下有两个问题:其一,时空门对面是什么情况,尚且未知;其二,我手头钱太少,能做的事有限。”

    “不管了,能重活一世已是赚到,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着久违的活力与青春,韩春明脸上浮现出欣喜之色。

    “小五子,起床啦!”

    “已经起来啦,妈!”

    韩春明笑着应声。

    “臭小子,今天怎么转性了?”

    正在屋外厨房忙活的韩母一愣,随即想到儿子好好的工作说没就没了,心里又是一阵发堵。

    “妈,还生我气呢?”

    韩春明从屋里出来,笑着上前搂住母亲。

    比起2001年,眼前的母亲显然年轻不少。

    但韩春明知道,自从父亲走后,这一大家子的生计全压在母亲肩上。

    看看程建军的母亲,再看看苏萌的母亲,一个比一个显年轻。

    而自己的母亲,看上去却比实际年龄苍老得多。

    想到这里,韩春明鼻尖发酸,愧疚如火焰灼烧着他的心。

    “我能不气吗?那么好的工作说没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