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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公平!”
陈雪茹气道。
“那如果加上陈掌柜一家老小的性命呢?还觉得不公平吗?”
李昂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你!”
陈雪茹气极,却清楚自己别无选择。
对方能悄无声息潜入家中,让她丈夫生死不明,自然也能让她全家悄无声息地消失。
“陈掌柜,我个人很欣赏你。”
李昂的笑容有些冷,“但我背后的组织未必觉得你不可替代。
如果你不接受我的好意,那么……”
“我愿意!”
陈雪茹不想死,她还没活够。
“真的?”
李昂问。
“真的。”
陈雪茹点头。
“那就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李昂戏谑地笑道。
“诚意?”
陈雪茹一愣,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脸颊瞬间涨红,不知是羞还是气。
但她明白,自己确实没有选择的余地。
只能强忍屈辱与愤怒,缓缓从沙发椅上起身,伸手解开睡衣的扣子。
李昂很想说:我真不是这个意思啊,陈掌柜!
可转念一想,这样似乎也不错?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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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前,李昂总不明白网上为什么那么多人自称想当曹贼。
从陈雪茹家出来后,他懂了。
“曹操果然是个老色批!”
李昂感慨一句,溜了。
三进四合院确实不错,李昂也有意买下,但陈雪茹还需留下,本尊与马甲更不能有牵连,只得暂时作罢。
反正院子在那儿,三进虽好,李昂却觉得自己如今的能力,弄个五进院子也不成问题。
主要还是当初答应过老裴,在小萝莉成年之前不搬出四合院。
不过遇到合适的先买下,往后再说。
至于徐慧真?抱歉,两人没什么交情,李昂懒得去救。
何况徐慧真与陈雪茹不同,她做事更讲原则,为人正派,在亲情上也缺乏陈雪茹那股决断。
果然,不到一个月,李昂和南易、何雨柱喝酒时听到了两个消息。
“昂子,徐慧真没事了。”
南易笑道。
“徐慧真?小酒馆那位?”
李昂一愣。
他真不是装,确实把这人忘了,毕竟只是喝酒时的点头之交。
“对,你猜怎么着?”
南易点头,有点幸灾乐祸,“之前街道办接待各地小将,住房紧张,徐慧真就把自家大院——还是买的那座三进四合院——腾出来给他们住,平时也嘘寒问暖,体贴得很。”
“后来她出事被关,不知怎么让小将们知道了,正好上面要见他们,居委会就被堵了门。”
“还能这样?真长见识了。”
何雨柱放下酒杯,夹了颗花生米,“要我说徐慧真做人确实地道,去小酒馆总是笑脸相迎,说话也好听。”
“我看你是馋人家身子吧!”
李昂瞥他一眼。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何雨柱吓得筷子上的猪耳朵都掉了,“昂子,你别害我,我和我媳妇好着呢,绝无二心!”
“哼!我看你是没贼胆!”
李昂冷笑,“当初舔秦淮茹那样,你敢说不是馋人家身子?”
“嘿嘿……”
何雨柱傻笑几下,赶紧辩解,“那时候是糊涂了,后来可再没牵扯。
现在我就想和媳妇好好过日子,早点生个大胖小子,给何家传宗接代!”
“柱子,你知道我脾气,不爱惹麻烦。”
李昂放下酒杯,不为所动,“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和秦淮茹、前院易中海扯不清,你就自己搬出大院吧。”
“昂子,你这话里有话啊?”
南易听出了味道。
“让他自己说。”
李昂朝何雨柱抬抬下巴。
“我真没和秦淮茹有瓜葛,”
何雨柱小声辩解,“就是……易师傅求我办点事,都是邻居,我就……我就……”
“柱子,这事本来我和昂子都不该多说。”
南易摇摇头,“但我觉得你真做错了。
易师傅是什么人,你心里没数吗?”
“陈大妈跟了他一辈子,结果呢?离了!”
“离就离吧,感情不合硬凑也没意思,可他转头就娶了个小寡妇。
这种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拉娣提过,要不是易师傅有八级钳工的本事,按他这性子,在厂里恐怕早待不住了。”
“对了,他找你做什么?该不会是要借钱吧?”
“不是借钱。”
何雨柱赶紧摆手,“我现在的工资都归媳妇管,身上哪有钱。”
“那找你干嘛?”
南易追问。
“易师傅是想……借点药。”
何雨柱悄悄瞥了李昂一眼,才低声说完。
“借药?”
南易一时没反应过来,药也能借?
“我这不是想早点抱上儿子嘛,就托昂子帮我配了些药。”
何雨柱缩在椅子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结果说漏了嘴,被老易知道了。”
“你这张嘴,迟早惹祸!”
南易没好气地说,“昂子看交情给你配药,你倒好,转头借给外人,像话吗?”
“我……我也是看他可怜。”
何雨柱愁眉苦脸,“易中海盼孩子盼了一辈子,为这个连婚都离了。
我一时心软,就……”
“心软什么!”
南易打断他,“昂子给你药是情分,你随便给别人,万一落到有心人手里,给昂子扣个乱开药的帽子怎么办?”
“而且这药是照你的情况开的,别人吃了有没有效都不好说。
有效还好,要是没用或者吃出问题,你想过会给昂子带来多大麻烦吗?”
“这……我真没想到。”
何雨柱连忙双手合十,“昂子,我错了,以后绝对不把药借给别人,谁都不借!”
“柱子,以后做事多动动脑子。”
南易语气带着无奈,“你现在成家了,不能再由着性子来,得多为你媳妇想想。”
“柱子,心软是优点,但也容易误事。”
李望向他,“这次就算了,但南易的话你好好记着。
如果再有下次,咱们的交情可就到头了。”
“是是是,我一定牢记,一定改!”
何雨柱连连点头,“我这就去找易中海,把药要回来!”
“不必了,这事到此为止。”
李昂淡淡一笑,“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别节外生枝。
别忘了,外头风浪还没停呢。”
“对对对,都听你们的!”
何雨柱赶忙应声。
“南易,后来呢?”
李昂把话题转回大前门小酒馆。
“哦,那帮小将把徐慧真放出来了。”
南易接着说,“不光放了人,当初关她的范金有也倒了霉。
但这还没完,你们猜怎么着?”
“快说。”
李昂笑骂。
“范金有的媳妇叫陈雪茹,和徐慧真是好朋友。”
南易继续道,“听说抓徐慧真的事是范金有故意的,结果两口子为此闹翻,离了!”
听到这里,李昂眼中掠过一丝玩味。
离婚他信,但说是为了徐慧真反目,他却不信。
不过无论信不信,陈雪茹这番举动确实有魄力,也懂得权衡取舍。
在旁人眼里,陈雪茹这么做或许不妥,但在李昂看来,她或许是想保护范金有和孩子——也可能只想保护孩子。
具体情况,李昂打算晚上再去看看。
香江那边已有娄家这步棋,但十年的布局,一枚棋子远远不够。
况且原剧情里娄家最后回了内地,只开了间酒店,说明他们在香江发展得并不算好。
李昂相信,以陈雪茹的性情和手腕,只要给她合适的平台,将来的成就必定胜过娄家。
如果李昂看过《正阳门下小女人》,就会知道自己的判断大体没错——尽管徐慧真后来的成就其实比陈雪茹还高些。
但无论如何,在李昂看来,陈雪茹比徐慧真更适合为他办事。
除了娄家和陈雪茹,李昂还在布更多的棋,只是这些棋子不再限于现实世界的人物。
当晚,李昂将一大一小两个女孩和妻子送进随身空间,自己站在窗边望向外面。
“看来是我这只老虎太久没发威,被人当成病猫了。”
“易中海,我没想招惹你,你偏要凑上来。”
“但愿你没有害我的心思,否则,就别怪我下手无情了。”
想到这里,李昂身形一闪,消失在屋内。
再出现时,他已站在前院易中海的床前。
‘魂魄出窍’
‘摄神取念’
两个魔法接连施放,床上原本动静不小的老夫少妻顿时陷入恍惚。
读取两人记忆后,李昂发现易中海借药确实只为求子,并无害他之意。
反倒是秦淮茹,表面安分,心里却仍在算计。
“一边继续隐瞒自己上环的事,一边让易中海服用狼虎之药。”
“是想把他掏空,让他早点走,好独占家产吗?”
“果然够狠。”
李昂看着神情呆滞的两人,沉吟片刻,取了些秦淮茹的毛发、血液与指甲,又给他们喂下少许魔药,最后将小寡妇体内的环取了出来。
“易中海,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能不能如愿得子,能不能活到孩子出世,就看你的造化了。”
李昂再次施放“一忘皆空”,抹去关于自己的记忆后悄然离去。
魔咒效力退去,魔药的作用却开始显现。
次日清晨,大院里的成年人见到秦淮茹时,目光都透着古怪。
昨夜动静不小,不知情的还以为发生了家暴。
等秦淮茹托同厂工人替易中海请假后,众人脑补的剧情更是精彩纷呈。
秦淮茹正值盛年,易中海虽身体尚可,毕竟年岁已高。
经昨晚那般折腾,请假休养也不意外,没直接送医已算他底子扎实。
夫妻之事终究合法,旁人至多在背后议论几句“不知羞”
“不守妇道”,心里未必没有羡慕。
但谁也没料到,易中海这一请假竟不止一两日,而是直接住进了医院。
中午时分,秦淮茹见易中海情况有异,急忙求人将他送医。
幸亏易中海体质尚可,虽险些没能撑住,终究保住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