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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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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经理一个激灵:“张……张老……这鱼已经归您啦?哎呦,可惜啊!”

    既然鱼已经归了张大爷,自己是绝不可能再要过来了。

    况且看了这条大鱼,那些一斤十斤的小鱼,实在没多大吸引力。

    但鱼还是得收,他想了想说道:“这些小鱼,我们玉华台收一百斤,剩下的您问问供销处要不要,我们这儿最多也就这些了。”

    张大爷点点头:“行,你叫人卸货吧,动作快点儿,我们还得去供销处。”

    孙经理又望了一眼那条大鱼,这才依依不舍地叫人出来分鱼。

    在玉华台分完鱼,孙经理还是一脸舍不得的样子,还想跟张大爷再商量商量。

    可他还没开口,张大爷已经带着张浩然往供销处去了,只留他独自站在门口重重叹气——要是那鱼是玉华台的该多好啊!

    不多时,车在供销处门外停下。

    原本准备下班的职工都被这动静吸引过来。

    很快,陈处长也收到消息赶了出来。

    一看到车厢里那条八十斤的大鱼,他整个人一愣,反应和孙经理如出一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问张浩然:“这鱼你真给张老了?”

    张浩然点头:“对,钓上来张大爷就要去了。”

    陈处长听了倒吸一口凉气,心里直呼可惜。

    他清楚张大爷的脾气,东西进了他的口袋,除非国家需要,否则谁也拿不出来。

    最后,他带着复杂的心情,把那两百斤小鱼全收了。

    对供销处来说,这些鱼比玉华台更好消化,一天少说也能销出六七十斤。

    但他们有固定的供货渠道,也就没找张浩然长期送货。

    小鱼的事处理完后,张大爷让司机送张浩然回四合院。

    他心里高兴得很——不仅在钓鱼比赛上压过众人,还得来这么一条大家伙,自己果然没看错小张的本事。

    车很快停在四合院门口,张大爷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小张,这两天辛苦你了。”

    张浩然爽快接过信封:“哪儿的话,以后有需要再找我。”

    说完他下了车,迈步回到四合院,敲响了自家屋门。

    里面很快传来许秀的声音:“谁呀?”

    张浩然应道:“是我。”

    一听是丈夫的声音,许秀赶紧开门把他迎进屋,倒上热茶,有些疑惑:“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要去五天吗?”

    张浩然笑道:“你男人我压住了所有选手,两天就把他们比服了,比赛也就提前结束了。”

    其实说是比赛,这两天他感觉就跟玩儿似的,不过是走个过场,一点比赛的紧张气氛都没有。

    许秀听了挺激动:“要不怎么说我男人有本事呢?真厉害!”

    张浩然取出张大爷给的信封。

    递给许秀。

    “媳妇,你瞧瞧。”

    “这是这次的奖励。”

    许秀接过信封。

    张浩然朝屋里望了望。

    “嗯?”

    “雪儿和雨儿呢?”

    许秀含笑,

    一边拆信封一边应道。

    “跟老太太去后院睡了。”

    “说想听她讲故事。”

    张浩然点点头。

    “这样挺好。”

    “有俩丫头陪着老太太,”

    “她夜里也不至于太闷。”

    许秀此时已拆开信封,

    取出里面的东西,

    脸上满是惊讶。

    “天哪,浩然!”

    “张大爷是不是装错了?”

    “每种票都有十斤呢!”

    “还加了两张手表票。”

    张浩然笑起来。

    “没装错。”

    “手表票是这次奖励我的。”

    “别的票是他拿来换鱼的。”

    说到这儿他停了一下。

    “对了,”

    “还有些钱,”

    “得过两天才能去玉华台和供销处领。”

    许秀听得愣住。

    她没想到,

    自家男人出去三天,

    竟带回这么多东西。

    她小心翼翼收好票,

    对张浩然说:

    “你坐着歇会儿,”

    “我去给你烧水洗澡。”

    张浩然脸上露出坏笑。

    “这回出门可累了,”

    “你得帮我搓背!”

    许秀一听脸就红了,

    轻啐道:

    “坏死了你!”

    随即推开侧门进了厨房。

    一夜过去。

    次日清早,

    体内的生物钟准时唤醒了张浩然。

    离供销处帮忙送菜还有两天,

    他并不着急,

    打算到时候再去交接。

    刚开门出去,

    正要去厨房做饭,

    却看见傻柱和秦淮茹手牵手走出了四合院。

    张浩然不由得头顶冒问号。

    这两人怎么回事?

    又在一块儿了?

    还这么明目张胆。

    没过多久,

    许秀也起来了。

    她走进厨房,

    张浩然有些疑惑地问她:

    “这两天院里没什么事吧?”

    “我刚看见傻柱和秦淮茹拉着手出去了。”

    许秀打着热水,

    答道:

    “他俩啊,”

    “正准备领证结婚呢!”

    张浩然听罢轻笑。

    “又要结婚?”

    “这都第几回了?”

    许秀说:

    “我觉得这次像是真的,”

    “前天还在院里发糖呢。”

    张浩然心里暗笑。

    果然外号不是白叫的。

    也不知他是真糊涂,

    还是装不知道。

    明眼人都看得出,

    秦淮茹处处拿捏着他,

    把他牢牢控在手心里。

    要说秦淮茹也确实聪明,

    把这傻子攥得紧紧的。

    这么久了,

    估计他还乐呵呵的,

    根本没想过往后的事。

    虽然现在贾张氏在坐牢,

    棒梗在少管所,

    贾张氏暂且不提,

    就算出来也得送回乡下,

    但棒梗终究是她儿子,

    说什么也不可能不管。

    出来肯定得一起过。

    这样算来,

    傻柱至少得养别人一家四口。

    况且这条时间线上,

    傻柱还没和娄晓娥有过什么,

    也就不存在突然冒出个儿子的情节。

    再加上秦淮茹早就上了环,

    就算顺利结了婚,

    也不会给他生儿育女。

    真是妥妥的绝户命。

    不过说起来也挺可笑,

    傻柱的父亲年轻时为了个寡妇,

    抛下他们兄妹俩,

    入赘到别人家去了。

    虽然每月按时寄钱,

    也就那样。

    现在傻柱也为个寡妇,

    把自己妹妹撇在一边,

    还时不时去妹妹家拿点东西。

    秦淮茹一家吸他的血,

    他吸自己妹妹的血。

    倒真有点意思。

    难道喜欢寡妇这毛病还能遗传?

    不过他只暗自好笑,

    并没打算去管。

    自己又不是菩萨,

    傻柱乐意,

    就随他折腾去吧。

    聋老太太带着两个孩子回到前院。

    两个丫头一见张浩然,

    高兴得手舞足蹈。

    两个小丫头欢快地扑上前求抱抱。

    张浩然将手里的活儿递给许秀,弯下腰,一手一个,把她们搂进怀里。

    聋老太笑眯眯地问:“咋这么早就回来了?许秀不是说至少得五天吗?”

    张浩然答:“比赛提前结束了,所以就回来了。”

    聋老太又问:“那得了第几名呀?”

    张浩然卖起关子:“您猜猜看。”

    聋老太白他一眼:“还跟老太太我兜圈子。

    你这么能干,准是第一名没跑!”

    张浩然笑起来:“老太太真聪明。”

    随后便带着孩子和老太太进了屋。

    许秀端上早饭,今天吃的是稀饭、咸鸭蛋和馒头。

    一家人正乐呵呵吃着,门外传来声音:

    “哟,正吃着呢?”

    转头一看,是满脸笑容的娄晓娥。

    她手里提着不少东西,毫不客气地走进来。

    张浩然脸色一沉——没想到这女人消失一个多月,又冒出来了。

    他问道:“你又来干什么?”

    娄晓娥笑盈盈地:“别紧张嘛,我又不是来看你的。

    我是专门来看老太太的。”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老太太,这么久没来看您,身体还好吧?”

    聋老太对娄晓娥还挺喜欢,答道:“好着呢!吃啥都香。”

    娄晓娥笑着坐下:“那就好!”

    打量了老太太几眼,“哎呦老太太,我怎么觉得您胖了一圈呀?”

    聋老太乐呵呵地:“是啊,跟张家小子搭伙这么久,身上长了不少肉,以前好些衣服都穿不下了!”

    娄晓娥接话:“所以我早有准备,知道您会长肉,特地买了大一号的衣裳!等会儿吃了饭试试。”

    聋老太笑得合不拢嘴,对娄晓娥送的东西,就像对张浩然买的一样,一点也不推辞。

    许秀客气地问:“晓娥姐吃过了吗?我去拿碗筷,一起吃点吧。”

    娄晓娥摆手:“不用麻烦,我在家吃了才来的。”

    这时她才注意到张雨,脸上露出疑惑:“这丫头是谁家的?以前好像没见过。”

    张浩然没回答,只对张雨说:“小雨儿,告诉阿姨,该叫我什么。”

    张雨乖巧地开口:“爸爸!”

    这一声叫出来,娄晓娥顿时吓了一跳,眼睛瞪得老大,满脸惊愕:“什么情况?这孩子是你的?”

    张浩然喝了口稀饭,慢悠悠地说:“怎么,很意外吗?”

    娄晓娥一下子尬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才一个月没来院里,张浩然竟多了个这么大的女儿。

    章节目录 许秀笑着向娄晓娥解释:“晓娥姐别误会,她是我们收养的女儿。”

    听了这话,娄晓娥才重重松了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这是张浩然不务正业的时候,在外面……”

    她没再说下去——后面的话不太雅,而且孩子还在旁边。

    于是连忙转开话题:

    “对了,我听说傻柱要跟秦淮茹结婚了,是真的假的?”

    张浩然轻笑一声:“舍不得了?”

    娄晓娥没好气地:“你才舍不得!我只是有点惊讶,他俩怎么又要结婚了?上次不是没结成吗?”

    张浩然又笑了一声:“你真以为他们要结婚啊?要是不出意外,秦淮茹至少还得吊着傻柱好几年才嫁给他。”

    娄晓娥不信:“你以为你是神算子?说啥就是啥?”

    “要是人家今天就领证了呢?”

    张浩然摆下碗筷,用纸巾擦了擦嘴,这才答道:

    “我刚才说的是不出意外的情况。”

    娄晓娥嗤了一声:

    “这话谁不会讲?”

    “我还真以为你料事如神呢!”

    张浩然笑了笑,没再接话。

    按照原来的轨迹,秦淮茹确实还要七八年才会嫁给傻柱。

    但如今一切早已不同,就算他俩今晚就在院里办酒,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许大茂家。

    秦京茹把早饭端上桌,打趣道:

    “这下可好,你的对头快成你连襟了。”

    许大茂满不在乎,挑起一筷子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