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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这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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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年头敌特活动猖獗,他可不想和陌生人扯上关系。

    见他不愿多聊,对方只得掏出本书看起来。

    何雨柱闭眼进入游戏空间,继续研习《玄经》。

    新手村世界已成为他的私人领地,取之不尽的农场牧场尽在掌握。

    列车到站后,何雨柱按着妹妹给的地址一路寻去。

    几经周折,终于在某处农家小院见到了正在打理菜畦的何雨水。

    雨水!

    扎着麻花辫的姑娘扔下锄头扑进兄长怀里,眼泪瞬间打湿了衣襟。

    何雨柱轻拍妹妹颤抖的背脊:哥这不是来了?信上不是说去东北插队吗?

    听说边境要打仗...何雨水抽噎着解释,我和丁思甜被临时调到这儿。

    胡八一参军去了,我想着给你写信碰碰运气...她抹着眼泪哽咽道:早知下乡这么苦,当初就该听你的留在城里。”

    “当初我说你还不信,在这儿有人欺负你们吗?”

    何雨水摇摇头:

    “没有,我可是暗劲巅峰的高手,要不是吃不饱,现在都突破化劲了!”

    其实何雨水遇到过不少流氓和小兵,都想纠缠她。

    但经过何雨柱的教导,她眼光极高,哪会看上这些小混混?最后全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

    久而久之,再没人敢招惹她,更别说娶她了——谁愿意娶个母老虎回家天天挨揍?就算何雨水现在主动,他们也不敢答应。

    因此她和丁思甜在这儿过得还算安稳,只是物资匮乏,日子清苦些。

    好在何雨水能打猎种地,温饱不成问题。

    她挑了些能说的事讲给何雨柱听。

    听完后,何雨柱问:“这儿能买到东西吗?”

    何雨水叹气:“有钱也买不到,我攒了不少钱,可根本没处花。”

    何雨柱提议:“既然买不到,缺什么就自己学着做吧,反正时间多的是。”

    何雨水眼睛一亮:对啊,哥哥能造那么多东西,自己为什么不行?不懂就学!她随即抱怨:“你怎么不在信里早说?”

    何雨柱无奈:“你信里又没提这些,我哪知道你这儿什么情况?对了,丁思甜呢?你不是说她和你一起来的?”

    何雨水解释:“她被拉去参加运动了。”

    何雨柱一惊:“她也得去?”

    “不去不行,这儿不是帝都,人手少,不参加就没工分。

    我因为下手太重,村支书特许我看家,工分照发。

    其他人全去了——这穷乡僻壤的,能斗的就一个老地主和一个头子,天天被拉出来充数。

    他俩怕是巴不得挨枪子儿呢,可村支书不让死,说死了就没人可斗了。”

    何雨柱哑然。

    在帝都遍地都是的批斗对象,在这儿竟成了稀缺资源。

    也是,穷山沟里哪来的有钱人?能有个地主和就不错了。

    至于大夫,当地人绝不敢动,毕竟生病还得靠他救命。

    想到这儿,何雨柱压低声音问:“雨水,你信里提到那个死了很多人的神秘地方,到底怎么回事?”

    何雨水脸色骤变,猛地起身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才返回屋内,紧张地凑近何雨柱耳边:“哥,这事儿千万不能声张……”

    谁敢往外传,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要不是这事耽搁了,我压根不会告诉你。

    既然你问起,我就直说了,这次来的不光是我和丁思甜。

    还有十几个知青,听说西山有座庙,嚷嚷着要去破四旧。

    村长拦着不让进山,他们非但不听,还扬言要批斗村长。

    最后村长没辙,放他们进去了。

    结果四天后只逃回来三个,个个疯疯癫癫,嘴里喊着有鬼、成精了、去不得。

    村长似乎知道内情,我寄信给你的第二天就下了封口令,谁敢议论就收拾谁。

    所以在这儿千万别提这事!

    何雨柱听完并不惊讶,这地方原始森林密布,怪事多了去了。

    他转头问妹妹:

    剩下那三人呢?

    何雨水叹口气:没撑过三天全死了。

    村长不让靠近,说是会传染。

    以前进山的人要么出不来,出来的活不过三天,接触过的人也会跟着送命。”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哥你别打听了。

    这事儿在村里是忌讳,我懒得打听,你也别掺和。

    过几天你就回吧,嫂子一个人在家不安全。”

    何雨柱点头:行,听你的。

    明天我去镇上取点东西给你,办完就回。”

    何雨水突然问:哥,你咋不问我为啥不好奇?

    还用问?准是在别处吃过亏,发现好奇害死猫呗。”何雨柱笑道,按你以前的性子,早跑去看热闹了。”

    何雨水瞪大眼睛:你真是我那个傻哥?这事儿我可没在信里提过!

    我要真傻,能搞发明?能看穿秦淮茹的把戏?何雨柱压低声音,其实这次是来躲人的。”

    躲谁?帝都出事了?

    记得一大爷易中海吗?见妹妹点头,何雨柱继续说:他撺掇我接济秦淮茹家,条件是让秦淮茹给他生儿子。

    那寡妇早结扎了,还装模作样跟易中海睡。

    现在易中海真以为能老来得子,天天逼我养贾家呢。”

    前几天,有个老头非要我答应他的要求,我没同意,他就跑去举报我,还带人来我家搜查。

    你也知道,我家里存着不少图纸,包括一些 图纸。

    所以我让你嫂子联系了军方,现在那些人不是被抓就是面临其他指控。

    我看他们一个都跑不掉,都得进去。

    所以特地过来看看你。

    我猜一大妈、老太太和秦淮茹肯定会来找我,让我替易中海求情。

    既然易中海想害我,我肯定不会帮他说情。

    等过几天我回去时,估计易中海都判完了。

    等这事了结我再回去!

    何雨水听完很惊讶:哥,还有这种事?我都不知道。

    那个秦淮茹太 了,易中海那么大年纪还干这种缺德事!

    何雨柱摆摆手:不提这事了。

    说说你还缺什么,明天我去给你置办。”

    何雨水除了生活用品,主要想要些书籍。

    何雨柱点头:行,我回去就办。

    能弄到多少算多少吧。”

    何雨水笑着说:哥你真好!

    正说着,村长过来了。”何雨水同志,听说你哥哥来看你了?

    何雨柱起身说:您好,我是何雨水哥哥何雨柱。

    我来找一味药材,顺道看看妹妹。”

    村长热情地问:需要什么药材?

    何雨柱解释:古籍记载你们这有种紫气承华草,别处都没有。

    我想来看看,能找到最好,找不到就用其他药材代替。”

    村长说:这草药我也听说过,但非常罕见,比人参灵芝还难找。”

    何雨柱点头:我就是在外围转转,找不到就算了。

    对了,这是我的介绍信。”

    村长看完介绍信很惊讶:您是帝都轧钢厂厂长?

    何雨柱谦虚地说:只是代理厂长。”

    村长明白,这种级别的单位,即便是代理厂长,行政级别至少也是十级以上,相当于地方副职。

    他连忙说:何厂长,您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别叫什么厂长了,这儿又不是轧钢厂。

    在厂里我是为人民服务的代理厂长,出了厂门就是个普通老百姓。

    权力是用来服务工人的,可不是拿来显摆的!”

    村长笑着竖起大拇指:

    “何雨柱同志不愧是首都来的干部,这思想觉悟值得我们学习!”

    何雨柱摆摆手:

    “我就是顺路来看妹妹。

    这丫头明明能靠我在首都的关系进厂当工人,偏要跑来下乡。

    我们兄妹从小没娘,十几年前爹也扔下我们走了,就剩我俩相依为命,我能不惦记吗?”

    村长连连点头:

    “理解理解!咱村条件差,何雨水同志有啥困难尽管提。”

    何雨柱掏出烟盒:“不用麻烦村里,缺什么我明儿去镇上置办。

    如今全国都不容易,我妹在这儿已经受您照顾了。”

    村长搓着手笑:“应该的应该的!”

    何雨水突然插嘴:“哥,你当厂长了?我走时你不是才当主任吗?”

    何雨柱弹了下烟灰,嘴角上扬:“你哥的本事你还不知道?要不是眼下形势特殊,还能再往上走两步。”

    村长听得暗暗咂舌——这年轻人管着万人大厂还叫低调?首都果然藏龙卧虎。

    “村长,明天我摆酒谢您照顾我妹。”

    何雨柱递过香烟。

    村长连忙推辞:“该我请客才是......”

    “别客气了,”

    何雨柱直接给他点上火,“等年景好了咱们再痛痛快快喝。

    听说有些地方连水都喝不上,你们这儿还能靠山吃山,算幸运了。”

    村长吐着烟圈叹气:“是啊,广播里说好多爱国商人都遭了殃......”

    何雨柱望着远处山峦:“老百姓要的不过是踏实过日子。

    咱们中国人勤劳肯干,只要给够时间,好日子总会来的。”

    山风掠过麦田,两人沉默着抽完了那支烟。

    这些人为国家出钱出力,到头来却……

    村长欲言又止,何雨柱也明白,这场 越是繁华的地方越猛烈。

    偏远地区反倒平静许多,毕竟连温饱都成问题,哪还有精力折腾这些?

    生存面前,一切都得让步。

    幸好村里还有个地主和 ,否则也会像其他村子一样艰难。

    何雨柱安慰道:

    “相信国家会好起来的!”

    这种话他自己都觉得空洞,但此刻也只能这么说。

    村长拍拍脑袋:

    “瞧我,光顾着说话。

    你们兄妹先聊,我还有事要忙。

    需要帮忙随时找我!”

    何雨柱客气回应:

    “麻烦村长了。”

    “应该的,应该的!”

    村长摆摆手离开。

    他心里门清——即便何雨柱不直接帮忙,单是攀上这层关系,日后办事也能顺当些。

    何雨柱同样心知肚明,为了妹妹,这个人情必须给。

    待村长走后,何雨水拽着哥哥袖子问:

    “哥,你真当厂长了?”

    “是啊,怎么了?”

    “那……能把我调回城里吗?乡下太苦了。”

    何雨柱挑眉:

    “现在知道后悔了?当初自作主张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何雨水低头绞着衣角:

    “那时候不懂事嘛……哥~我错了!”

    “等我回去看看,”

    何雨柱松口道,“有机会送你去读工农大学。

    但在这期间必须好好学习!”

    “保证完成任务!”

    何雨水眼睛亮了起来。

    正说着,丁思甜推门而入。

    见到何雨柱,她脸上瞬间绽开笑容:

    “柱子哥!”

    “来看看雨水。”

    何雨柱礼貌性寒暄,“你在这边还习惯吗?”

    虽然丁思甜气质出众,但见识过更多优秀女性的何雨柱并未动心。

    倒是胡八一和王凯旋总偷瞄她。

    自草原一别,丁思甜本已压下那份朦胧好感。

    可此刻重逢,压抑的情感突然翻涌而出——尽管她知道何雨柱已成家。

    察觉到对方炽热的目光,何雨柱暗自叹气。

    他惹的情债够多了,赶紧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