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渊身穿锦袍,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连忙说道:“九弟啊!你就别说胡话了!六哥这辈子没什么大志向,就想当个闲散皇子。”
“没事逗逗猫,听听曲,混吃等死就挺好的。什么称帝不称帝的,那是要掉脑袋的活儿,你可别害我!”
夏侯黎身穿青衫,将手中的筷子放在桌上,看向眼神狂热的夏侯玄。
九弟,今日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先是给那一众乱臣贼子开了“花钱买命”的先河
又将他们一众皇子夸得天花乱坠,人人皆有帝王之相。
让我们别盯着北夏这一亩三分地跟父皇争。
外面的世界是我们的
还有这天使投资人,是什么?
夏侯黎站起身,拱手问道:“九弟,你也别跟哥哥们绕弯子打哑谜。”
“你就直说吧,你究竟想做什么?这云山雾罩的,听得五哥心里发慌。”
夏侯显穿着白色囚服,端起面前的酒杯,仰头灌了一口,
他放下酒杯,苦笑道:“五弟,说得对。”
“九弟,我们都听迷糊了。一会儿说帝王之相,一会儿又说什么创业称帝,哥哥们听着心里发慌啊。”
……
屏风后。
夏启凌身穿常服,端坐在椅子上,抓起桌上的酒杯,猛地灌了一大口。
外面的世界?
老九这混账小子,该不会是想忽悠老大、老二、老三他们去攻打其他国家吧?
这念头一出,夏侯启凌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疯了?
……
大殿中央。
夏侯玄举着地图,看向夏侯黎和夏侯渊,招手道:“五哥,六哥,别在那愣着了,过来帮把手,把这地图撑起来。”
他又转头看向另外三人说道:“大哥,二哥,三哥,你们也都凑近点,这可是关乎你们未来皇位的大事。”
夏侯黎和夏侯渊对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走上前去。
夏侯玄将手中的地图展开。
“哗啦——”
夏侯黎和夏侯渊一左一右,各自抓着地图两端的原木轴杆,将这幅长达一米多的地图在大殿中央拉开。
地图上,山川河流脉络清晰,北夏的版图被标注在中间,而周围则是用不同颜色的朱砂标记着的北元、北齐、燕、魏、凉等国,以及凉国以西,一大片区域。
夏侯钰、夏侯域、夏侯武三人,纷纷离开座位,围拢在地图前。
夏侯玄身穿蟒袍,指着地图上“北夏”二字,说道:“各位哥哥,你们请看。”
“我们北夏,地处中原偏北,四战之地。上百年来,一直被这六国夹在中间,可谓是夹缝求生,步步惊心。”
他指尖停在北境边关的位置。
“两年前,秋。北元大举南下,集结了整整四十万铁骑,兵锋直指我北境三州。”
“那一战,边关烽火连天,尸横遍野。”
“父皇,调兵遣将,好不容易才挡住,为此折损了近十万将士!那都是我北夏的好儿郎啊!”
“可谁曾想!就在北境战事吃紧,咱们跟北元打得不可开交之时。”
他的手指划向“北齐”二字。
“北齐,趁火打劫!陈兵二十万于边境,说……说我们北夏的商队冲撞了他们的使节,要我们给个说法!”
“两线作战,粮草、军械的耗费,如流水,国库……国库早就被掏空了!”
“那段时间,父皇愁得三天三夜没合眼,头发都白了一大圈。”
“无奈之下,父皇只能派出礼部尚书去跟两边和谈。”
“我北夏可谓是赔得倾家荡产!”
“各位哥哥,想必这份耻辱,应该没忘记吧!”
夏侯钰身穿囚服,脸色阴沉。
那一年,他亲自在后方督办粮草,深知那一战打得有多惨烈。
他咬着牙,恨声道:“怎敢忘!”
“当年为了凑齐赔给北元的那笔钱粮,户部把国库的底都给掀了,也才凑出不到四百万两现银。”
“最后实在没办法,父皇把宫里太后和各宫娘娘的金银首饰,全都拿出来熔了,才勉强凑够数送过去。”
“这笔账,孤……我至死都不敢忘!”
夏侯黎抓着地图左端的木轴,气愤道:“北齐人更阴损!他们知道我们没钱了,提出让我们赔偿五十万匹布!说是要给他们边军做冬衣!”
“那是拿我们北夏百姓织出来的布,去暖敌人的身子!”
大殿内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就连只想混吃等死的夏侯渊,此时也抿紧了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屈辱。
夏侯玄眼见众人的情绪被调动起来,指地图上,吴国,二字,说道:“吴国已被本王打穿了吴都,连他们的皇帝赵玄志都被活捉了。”
“如今,周泰安将军正带着夏营将士和北州工程兵团的两万陌刀队,以及城建司的爆破小队在吴国境内做收尾工作。”
“这吴国欠下的债,算是清了。”
“但“齐、燕、魏、凉,等国的仇还没报呢!”
夏侯玄看向夏侯钰,手指指向地图上北夏南境往西,标注着“魏”字的庞大版图。
“大哥!你看看这魏国。它位于北夏南境往西,坐拥十六州之地,土地肥沃,人口众多。”
“你刚被废太子之位,这北夏的皇位与你无缘了,为什么不去当魏国的皇帝?”
夏侯钰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那块版图。
夏侯玄继续诱惑道:“本王做你的天使投资人!给你投资五百万两白银作为启动资金!外加陌刀、重甲、唐刀、连弩!”
“除此之外,本王还会给你配备‘手榴弹’,那玩意儿扔出去就能,炸得敌人人仰马翻!”
“有了装备和钱,你在北夏招兵买马,本王在派人去给你训练士兵。”
“猥琐发育,一年或者半年,大哥你去把魏国打下来!”
“国号我都替你想好了,就叫,北钰!以后你就是北钰太祖皇帝!”
夏侯钰愣住了。
太祖……皇帝?
自己打一片江山,做开国太祖?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夏侯玄的手指移向另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