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坪。
太阳刚刚爬上山头,金色的阳光洒在这片河边的平地上,把那些疯长的野草照得一片金黄。
胡老三带着几十个工匠,已经在这儿忙活了三天,搭起了几座简易的工棚,堆满了各种工具和材料。
李辰站在河边,看着眼前这片正在规划的土地,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
胡老三跑过来,手里拿着那张已经画得密密麻麻的图纸。
“王爷,您看,这是初步的规划。驿站建在这儿,靠近路边,方便来往的人歇脚。住宅区放在这边,靠近河边,取水方便。学堂和医馆放在中间,方便大家过来。商铺沿路建,将来商队多了,可以做买卖。”
李辰接过图纸,仔细看了一遍。
“不错。先这么定着。开荒的事呢?”
胡老三指着河对岸的那片缓坡。
“那边先开。土质好,离水源近,种什么都合适。我打算先开五十亩,种上玉米和红薯,看看收成怎么样。要是好,明年再扩。”
“人手够吗?”
“够。从附近几个寨子招了二十多个壮劳力,都是愿意干活挣钱的。每天管三顿饭,给五十文工钱,比他们打猎强多了。”
“行。就这么办。”
正说着,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李辰抬头望去,只见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人正跟工匠们争吵着什么。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满脸横肉,嗓门大得惊人。
胡老三皱起眉头。
“又是这帮人。”
“谁?”
“附近几个寨子的头人。这几天天天来,不是说咱们占了他们的地,就是说咱们坏了他们的风水。反正就是找茬。”
李辰走过去。
那几个汉子看见他,愣了一下,随即那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开口了。
“你就是那个唐王?”
李辰点点头。
“是我。几位有什么事?”
那汉子冷笑一声。
“什么事?你们在我们地盘上大兴土木,问过我们没有?”
“这位怎么称呼?”
“我叫岩豹,是东边寨子的头人。”
李辰点点头。
“岩豹头人,这片地,我打听过,是无主荒地。你们寨子离这儿十几里,平时也没人过来。怎么就成了你们的地盘?”
岩豹愣了愣,随即说:
“这方圆几十里,都是我们几个寨子的猎场。你们在这儿建城,占了我们的猎场,以后我们吃什么?”
旁边几个人纷纷附和。
“对!占了我们的猎场!”
“不能让你们乱来!”
“几位,你们那个猎场,一年能打多少猎物?”
“那得看运气。运气好能打不少,运气不好就挨饿。”
“那你们想过没有,要是不靠打猎,靠种地,能过什么日子?”
岩豹愣住了。
“种地?咱们这儿的地能种出东西来?”
李辰指着河对岸那片缓坡。
“那边,我让人开出来,种上玉米和红薯。一年下来,一亩地能收几百斤。你们要是愿意,可以来学,可以来干。挣的钱,比打猎多得多。”
岩豹看了看那片地,又看了看李辰,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
“你……你说的是真的?”
李辰点点头。
“真的。不光种地,等城建好了,你们还可以来做买卖,开店铺,赚钱养家。不比在山里风餐露宿强?”
岩豹沉默了。
旁边一个年纪大些的汉子开口了。
“唐王,不是我们不信你。可你这城一建,以后我们这些人怎么办?我们那些寨子怎么办?难道都要搬过来?”
李辰看着他。
“老人家怎么称呼?”
那汉子说:
“我叫岩松,是西边寨子的头人。”
“岩松头人,你们搬不搬,是你们自己的事。我不强迫。可有一条,以后这儿的规矩,跟以前不一样了。杀人要偿命,抢老婆要坐牢。你们要是不愿意守规矩,可以离远点,井水不犯河水。”
“唐王,你这话,我们记下了。回去跟寨子里的人商量商量。”
“行。商量好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那几个头人互相看看,转身走了。
胡老三凑过来。
“王爷,他们就这么走了?”
李辰摇摇头。
“不会。这只是第一波。后面肯定还有事。”
“那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把城建起来再说。”
傍晚时分,李辰回到总头人寨子。
刚进竹楼,就看见阿彩、阿月、阿依三个齐刷刷地坐在屋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李辰心里咯噔一下。
“你们……这是干什么?”
阿彩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唐王哥哥,今晚轮到我了。”
阿月也站起来,拉着他的袖子。
“唐王哥哥,昨天就是阿彩姐,今天该我了。”
阿依小声说:
“唐王哥哥,我……我也好几天没……”
李辰头都大了。
“你们……能不能一个一个来?”
三个女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
“不行!”
阿彩理直气壮地说:
“咱们几个早就商量好了,一人一晚,轮流来。谁也不许抢。”
阿月点头附和。
“对。可这几天阿彩姐总偷跑,昨晚明明是我的,她半夜又溜进来了。”
阿彩瞪她一眼。
“我那是看你累了,帮你分担。”
阿月哼了一声。
“分担?你那是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了起来。
阿依在旁边站着,红着脸不敢说话。
李辰扶着额头,觉得脑袋嗡嗡响。
月亮靠在床头,笑得直不起腰。
“李辰,你也有今天。”
“月亮,你还笑。快帮我解围。”
月亮摆摆手。
“我可不管。你自己惹的麻烦,自己解决。”
“行了行了,别吵了。今晚……今晚阿月先来。阿彩明天,阿依后天。不许再偷跑。”
阿彩嘟着嘴,不太高兴,可也没再说什么。
阿月得意地笑了,挽着李辰的胳膊往里走。
阿依低着头,小声说:
“唐王哥哥,那我……我先回去了。”
李辰点点头。
“去吧。明天晚上早点来。”
阿依红着脸跑了。
阿彩哼了一声,也走了。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李辰松了口气,跟着阿月进了里间。
可事情远没有结束。
阿月的热情,一如既往地高涨。她那软绵绵的撒娇声,配上故意放大的叫喊,穿透力极强,隔着几层竹墙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隔壁的青花,捂着耳朵,脸红得像熟透的虾。
再隔壁的阿彩,听着那声音,气得直咬牙。
“这个小蹄子,叫那么大声,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坐起来,听着那边的动静。
听着听着,忽然有了主意。
第二天晚上,轮到阿彩。
她的叫喊声,比阿月还大,还放肆,还奔放。
阿月在自己屋里,听着那声音,哼了一声。
“学我?没创意。”
第三天晚上,轮到阿依。
她虽然害羞,可到了关键时刻,那声音一点也不小。细细的,软软的,绵绵的,反而最有韵味。
青花在自己的偏房里,听着那些此起彼伏的声音,心里像有猫爪子在挠。
她好几次想冲过去,可每次都忍住了。
她告诉自己,要等。
等月亮姐姐安排。
可等来等去,月亮姐姐好像把她忘了。
第四天晚上,李辰实在撑不住了。
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熟睡的阿依,心里默默盘算着。
再这么下去,自己非被榨干不可。
必须想办法。
第二天一早,他把月亮母亲请来,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月亮母亲听完,忍不住笑了。
“唐王,你这是享福享过头了。”
“夫人,您就别取笑我了。您说,怎么办?”
“你说的那个桃花源的法子,倒是不错。以后在青石坪建城的时候,可以给每个夫人安排一个独立的小院子。有门有墙,隔音好。想干什么干什么,谁也听不见谁。”
“对!我就是这么想的。”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现在怎么办?”
“现在……先把规矩立起来。一人一晚,不许偷跑。白天的空档,让青花也加入进来,轮流排班。这样大家都公平,我也不至于被榨干。”
月亮母亲点点头。
“行。我去跟她们说。”
“对了唐王,那几个头人那边,你得小心。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
月亮母亲走了。
李辰靠在床头,望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
青石坪那边,还有一堆事等着他。
几个头人那边,还不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
家里这几个女人,也得妥善安排。
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