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安娜皱了皱眉，但还是很礼貌。

    就在这时，林浩东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型喷雾器，对着安娜的脸轻轻一喷。

    安娜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一阵眩晕，随即失去了意识。

    「扶她出去。」林浩东低声说。

    朱雀和白虎一左一右架起安娜，看起来像是朋友喝醉了，扶着她离开咖啡馆。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咖啡馆里其他人甚至没有注意到。

    酒店房间里，安娜被绑在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

    林浩东撕下胶带，用流利的德语说：「穆勒博士，很抱歉用这种方式请你来。我们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安娜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三人：“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我们是谁不重要，」林浩东微笑，「重要的是，我们知道你在为汉斯·施耐德教授工作，知道他进行的非法人体实验。我们想要实验室的位置。」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安娜脸色苍白，“施耐德教授是正经科学家，他的研究都是合法的！”

    「真的吗？」林浩东拿出平板电脑，调出几张照片，「那这些是什么？」

    照片上是施耐德教授与“蝰蛇”的通信记录，以及购买“实验体”的交易记录。

    安娜看到照片，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穆勒博士，你是个聪明人。」林浩东收起平板电脑，「你应该知道，这些证据如果公开，施耐德教授会身败名裂，你作为助手，也会面临牢狱之灾。但是，如果你配合我们，我们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安娜沉默了。

    良久，她抬起头：“你们……真的能保证我的安全？”

    「以人格担保。」林浩东说，「我们只针对施耐德教授，不会牵连无辜。」

    安娜深吸一口气：“实验室在波茨坦郊区，一个废弃的水处理厂地下。入口很隐蔽，需要指纹和虹膜双重验证。”

    「详细地址？」

    安娜说了一个地址。

    林浩东记下，又问：「实验室里有多少人？有什么防御措施？」

    “平时有十五个左右的研究人员，还有十个安保人员。实验室有自动报警系统，一旦触发，警察会在十分钟内赶到。”

    「施耐德教授现在在实验室吗？」

    “在，他最近在做一个重要实验，已经一周没离开实验室了。”

    「很好。」林浩东点头，「谢谢你的配合。」

    他对朱雀说：“给穆勒博士注射镇静剂，让她睡一觉。等我们的事情办完，再放她走。”

    朱雀点头，从医疗箱里取出注射器。

    安娜没有反抗，闭上眼睛接受了注射。

    十分钟后，她沉沉睡去。

    「东哥，我们现在去实验室吗？」白虎问。

    「不，晚上去。」林浩东说，「白天太显眼。我们午夜行动。」

    他打开地图，研究实验室的位置和周边环境。

    「实验室在地下，只有一个入口。强攻的话，动静太大，会惊动警察。」

    “那怎么办？”

    「声东击西。」林浩东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这里是实验室的通风系统入口，我们可以从这里潜入。白虎，你在外面接应，如果情况不对，立即撤离。」

    “东哥，我要跟你一起进去！”白虎抗议。

    「这是命令。」林浩东严肃地说，「我们需要有人在外面接应。」

    白虎不情愿地点头：“是。”

    午夜十二点，波茨坦郊区。

    废弃的水处理厂在月光下显得阴森恐怖。

    林浩东和朱雀换上黑色作战服，携带必要的装备，悄无声息地摸到通风系统入口。

    入口被一道铁栅栏锁着，但这对他们来说不是问题。

    林浩东用液压剪剪断锁链，打开栅栏。

    通风管道很狭窄，只能匍匐前进。

    两人在黑暗中爬行了大约十分钟，终于看到一个出口。

    透过格栅，可以看到下面是一个实验室，灯火通明，但空无一人。

    林浩东轻轻推开格栅，跳了下去，朱雀紧随其后。

    实验室里摆满了各种仪器和设备，有些仪器上还残留着血迹。

    墙边的笼子里关着几只猴子，它们看到陌生人，发出惊恐的叫声。

    「这里只是外围实验室，」林浩东低声说，「核心区域应该在更里面。」

    他们穿过实验室，来到一扇金属门前。

    门需要密码才能打开。

    林浩东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型解码器，连接门锁。

    三分钟后，门锁发出“咔哒”一声，开了。

    门后是一条走廊，两侧都是玻璃隔间的实验室。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正在工作，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潜入。

    林浩东和朱雀迅速通过走廊，来到一扇更大的门前。

    门上写着“A级实验区，未经授权禁止入内”。

    透过门上的窗户，可以看到里面是一个手术室，一个老人正在给一个躺在手术台上的人做手术。

    老人正是汉斯·施耐德教授。

    他满头白发，戴着眼镜，看起来像一位慈祥的老教授，但手中的手术刀却沾满了鲜血。

    手术台上的人已经奄奄一息，身上插满了管子。

    「这个疯子！」朱雀咬牙。

    林浩东看了看周围，发现门禁系统更加复杂，不仅有密码，还有指纹和虹膜识别。

    「硬闯。」林浩东做出决定。

    他从背包里取出小型爆破炸药，贴在门锁位置。

    “后退！”

    “轰”的一声，门被炸开。

    巨大的爆炸声惊动了整个实验室。

    施耐德教授转过身，看到林浩东和朱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终于来了。”他用英语说，声音平静，“我一直在等你们。”

    「你知道我们会来？」林浩东举枪瞄准他。

    “当然。”施耐德教授放下手术刀，“‘蝰蛇’失败的消息我早就知道了。以你的性格，一定会来找我。”

    「那你应该知道，我是来抓你的。」

    “抓我？”施耐德教授笑了，“凭什么？凭你们两个人？你知道这里有多少安保人员吗？”

    他按下桌上的一个按钮。

    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不到一分钟，十个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冲进实验室，将林浩东和朱雀团团围住。

    「现在，」施耐德教授微笑着说，「是谁抓谁呢？」

    林浩东面不改色：“你以为人多就有用？”

    “不然呢？”施耐德教授耸肩，“你们只有两个人，而我这里有十个专业的安保人员。”

    「那就试试看。」

    林浩东话音刚落，朱雀就动了。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瞬间击倒两个最近的安保人员，夺下他们的枪。

    林浩东同时开枪，精准的点射击中另外三个安保人员。

    剩下的五个安保人员反应过来，举枪射击。

    但林浩东和朱雀早有准备，迅速找到掩体，还击。

    实验室里顿时枪声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