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聊了一会,祝平安指了指窗外:
“师哥,这时候也不早了,咱们还是快去定菜吧。”
“行,买完了早点回去。”
两人溜溜达达地,就到来财饭店。
小红一看是这两位来了,乐着就上前去招呼。
“钟老板、祝老板,两位里面坐?”
钟冥摆了摆手:
“不用了,我们点几个菜,打包回去吃。”
“你把菜单子拿过来吧,我在你们前台点就行。”
小红是个会来事的。
等到钟冥和祝平安都点完了,她对着钟冥拍了拍手里的单子:
“钟老板,这可都是大菜。”
“您这样,反正现在人也不多,等做好了我送到您店里去。”
“那两瓶酒您也别管,回头一块给您送过去。”
钟冥觉得这样也行,就把钱先付了:
“得,那我回店里去了啊,多谢了。”
钟冥和祝平安在街上绕了个圈,上牛姐那买了两块五花肉,又去王老板那买了五杯奶茶。
祝平安看着这满当当的两只手:
“师哥,这肉是不错,回头让小孟炖的烂烂的,倒也正好给石伯。”
“可是……这奶茶是干什么的?”
钟冥空着手在前面大步走,听到祝平安的话又回过头来:
“让石伯尝尝呀,石伯我还不知道,一直都是爱吃甜的,这奶茶的总比吃那些点心好消化。”
两人把东西放回车里,随后又到店里坐下聊起了天。
时钟滴答滴答地响着。
郝来财两手提着东西来了白事店。
“来来来,我给你们送餐来啦。”
“我跟你们说,我看小红要出门了,一问是给你们送过来,我就把东西提到自己手里。”
“这找你们的活我可乐意跑腿。”
郝来财又拍了拍最上面的餐盒:
“这一盒拌菜是我送的。”
钟冥瞅了眼桌上的袋子,里面码得整整齐齐。
“得,我们也不留你聊天了,跟朋友约好了要吃饭,我们得赶紧回去了。”
两人聊了两句后,郝来财就先行离开。
钟冥和祝平安开着车回了尚荣村,直接去了老房处。
小孟赶紧将东西接过去,很快换盆放到了圆桌上。
他打量着桌上满当当的各色菜品。
红烧肉,酱红的肉皮泛着光,好似琥珀裹着蜜。
凑近能闻到浓得化不开的酱香混着肉香,带着点黄酒的微醺气。
旁边是京酱肉丝,泛着甜咸的香气。
其他配菜单独放了个盘子,到时一起卷着吃。
宫保鸡丁,鸡丁浅黄裹着薄芡,花生红亮、干辣椒暗红、大怱白绿、花椒点缀其间。
细一闻,麻辣味先扑过来,随后又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甜。
糖醋排骨,橙红的糖醋汁挂在排骨上。
焦糖味混着醋的酸香,还有肉骨炖透的酥香,闻着就让小孟想起,小时候外婆家里的味道。
因着都是肉,钟冥到底还是加了个素。
蒜蓉西兰花,头绿梗白,看着倒是清口。
西兰花特有的清苦,还有点热油激过的焦香,清爽得很。
还有郝老板送的大拌菜,
红的艳、绿的鲜、黄的亮,各种不同的菜抖在一起,层层叠叠地看着就不错。
小孟笑呵呵地:
“钟大哥,这要是天天这么吃,我和石伯准得长肉啊。”
石伯看了眼时间:
“大冥,那两双棒什么时候过来,别回头菜凉了。”
钟冥知道石伯说的是周长和史浩,只得把他们家的事说了出来。
石伯一听这事,知道催不得:
“那小孟拿几个大盆,把这些菜先盖上,咱们等等他们。”
“这吵架可就没点了,吵完了正好回来吃饭。”
当然了,肯定不能干等着。
“大冥,把那个奶茶给我拿来,老头子我也尝尝你们年轻人的玩意。”
小孟也拿了杯奶茶,进厨房里把电饭锅的保温先打开了。
石伯笑得十分真心:
“虽然没把所有钱都拿回来,可我这心里还是痛快的。”
“那母子听说都进去了,真是活该啊。”
“当初主咬着不还我钱,现在可好了,把自己老底给掀了,这回肯定是老实了。”
石伯乐着乐着,又有点懊恼:
“这话呢,我也只对你们几个说。”
“我这一辈子就是傻过头了,总是觉得天下没有坏人。”
“仗着自己活得年头长,从没想过自己会栽跟头。我是真没想到,老了老了的,儿女不喜我,爱人也骗我。”
“我这可是活的反面教材,你们三个小家伙,可别跟我踩一样的坑啊。”
小孟知道石伯的事,现在对于婚姻和子女都有些悲观念头。
除了觉得人心险恶外,他对自己也是有点看不上了。
想他好歹也是正经护校毕业,可到底是没本事能进到大医院里。
以后父母真要是用他养老,自己都不一定能把这底托好。
自己这么没用,没钱没事业,还想什么娶媳妇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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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媳妇干嘛?跟着自己一块吃苦吗?
小孟想到这些,觉得口中的全糖奶茶都不那么甜了。
就在小孟还要继续胡思乱想的时候,周长的电话打来了。
钟冥接了起来,在听到对方现在就回来时,让他们直接回自家老房子这边。
白有平的房子,周长小时候也是来惯了的,自然熟门熟路。
两人进门的时候,看着一桌子的菜,肚子就一块叫上了。
石伯看着这两人觉得有意思。
真不愧是双胞胎啊,真像。
石伯不由得想起那个瘦弱一些的周江。
那孩子见人嘴甜的很,可惜了啊……
几人坐到餐桌上,周长和史浩开始风卷残云。
看得出来,他们今天真是卖了力气了。
直到周长的筷子放下,一杯白酒下肚,这才长舒口气:
“啊……痛快!”
“房子那边怎么样了?”
听到钟冥问起,周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哎……烦死了。”
“原本我们这是个小活,昨天就把墙支上了,今天再把水泥打上,明天再收个尾就行了。”
“结果我们前院那家没完没了,怎么说都不听。”
史浩也跟着接话:
“我们回来之前,特意看过家里的房本了。”
“那块地原本就是我们家宅基地里的,只是当年为了留点走人的路,所以让了一点,这才没盖上。”
两人一想起今天那点破事,两人都烦得厉害。
这一下,又得多干一天了。
周长又一杯酒下肚:
“那家人太可气了。”
“刚才我们两开车准备回来的时候,那家人还和我放狠话呢。”
钟冥也来了兴趣:
“放狠话?都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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