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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地上突然浮现的掌印,婠婠惊讶地掩住红唇。
在她记忆里,即便受伤前的江宁也难以如此轻描淡写地隔空在青石地面留下掌印,可眼前这位“重伤者”
竟能做到!
“你……宁……你是……”
婠婠松开扶着江宁的手,后退一步,美眸充满好奇地打量这个男人。
“什么你啊宁的,我就是江宁!以后你要像雪莲一样,叫我宁哥,知道吗?”
江宁好笑地凑近,伸手揽住她的细腰。
“宁哥……”
婠婠羞涩地低声唤道,不由自主低下头去。
首次被男子触碰腰肢,婠婠只觉浑身发软,但想到对方为自己付出的一切,她生不起反抗之心,只得自欺欺人地将脸埋在高耸胸前,装作鸵鸟。
第四卷 魔域称雄 309 张无忌副教主
婠婠如此直白的默许,加上那白皙脖颈在眼前晃动,江宁几乎要化身恶狼将她当场占有。
可惜时机实在不妥,他只好将这美好愿望留待将来。
此刻,他只是静静抱着婠婠,享受这难得的温馨。
“张无忌求见尊上!”
果然,不久后得知江宁苏醒的张无忌来到门外。
“进来吧!”
江宁松开受惊的婠婠,清楚瞥见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轻轻拍了拍她的翘臀,凑近耳边低语:“以后再说。
现在咱们还在锦官城内呢。”
婠婠羞涩地嗯了一声,扭头跑出房间,留下江宁独自回味方才拍过她臀部的掌心余香。
“这两日可曾发生何事?”
见到张无忌,江宁立刻从儿女情长中抽离,正色问道。
张无忌向江宁禀报:“据闻欧阳锋败退途中遭黑衣人拦截收服。
客栈目击者描述此人高大威严肤白似玉眼如深蓝宝石动静间精光慑人鼻梁挺直唇形清晰浑身散发诡异魅力令人畏惧。”
张无忌详尽转述客栈众人见闻后补充:“属下已请向左使协助探查但黑山路遥信鸽往返需时消息还需等待几日。”
江宁低语“黑衣白肤绝世之美”
仍无头绪只得暂搁猜测。
“欧阳锋被收服而非受伤或击杀说明此人大可能是明教与魔族之敌。”
江宁目露寒光道。
张无忌当即跪地表忠:“属下誓为教主铲除所有强敌!”
江宁含笑扶起他:“你的忠心我深知。
但你武功尚需精进这部乾坤大挪移赐你参悟。
它与九阳神功相辅相成威力堪比上品圣级 。”
张无忌初闻实力不足略感失落随即因获赠神功而欣喜若狂。
但他谨记教规非教主不可修炼乾坤大挪移自己身为光明左使岂能僭越?因而坚决推辞不受。
他暗想明教属全体教众而非教主私产江宁此举或越权限。
“不必推拒你尚未领会本尊深意?”
江宁无奈抚额。
“属下愚钝请教主明示。”
张无忌跪地不起拒接秘籍。
“本尊欲立你为明教副教主既居此位修炼乾坤大挪移顺理成章。”
江宁言毕见张无忌身形微震。
“教主厚恩无忌永志不忘!”
张无忌眼眶发热自觉才略不及向雨田谋略远逊石之轩得此重任实属殊遇。
“此乃明教至宝记熟后须销毁勿流外界。”
江宁循例叮嘱。
“教主放心无忌纵死绝不令神功外传。”
张无忌心神已系秘籍之上武者对绝学渴望皆然昔时江宁获土德 亦曾兴奋。
乾坤大挪移品阶更胜土德 张无忌对此深以为然。
论及护教之诚他或更胜江宁。
“甚好。
你得秘籍后先通读全文。
近日我驻锦官城若有疑难可来询我。”
江宁嘱咐道。
“教主留驻锦官城?”
张无忌疑而问之非探行踪实因此地险恶不愿江宁久留。
“既占此地纵难久守亦须埋设暗桩。”
江宁笑言眼下仅三人难控川陕盟然“待向雨田大军抵临这些暗桩可起大用。”
第四卷 魔域称雄 310周左使
“向左使?”
张无忌困惑。
江宁微笑解释:“向雨田擅统军征战。
他若知川陕盟空虚必遣精锐直取锦官城。
我等在此可镇慑四方势力。”
“原来如此。”
张无忌领悟“若得川陕两地教主势力大增天下可图。”
“难取全域。
明教与黑山魔族虽盛却须防六大派蒙大都及天山威胁无力全力出击。
我料向雨田与我同仅求锦官城足矣。”
江宁理性剖析。
“教主英明属下愚钝。
愿为教主前锋效死力。”
张无忌叹服分析由衷陈情。
江宁对张无忌笑道:“你身为副教主,怎能与寻常兵卒相比?领袖不必凡事亲为。
昔日明教中有几位杰出人才,你可召至麾下,无论参谋军机或领兵作战皆能大放异彩。”
他有意扶持张无忌,自己虽居教主之名,实则将权责交托。
张无忌好奇道:“能得教主赏识,定非寻常人物。”
“若非为磨砺他们,早该召至总坛。
如今正好为你添置得力助手,让你这副教主当得更舒展些。”
江宁见他急切模样,不禁大笑,随即说出六人姓名:韩山童、刘福通、彭莹玉、郭子兴、朱元璋与常遇春。
张无忌惊讶道:“常大哥也在其中?”
他想起常遇春的才干,已觉不凡,而此人竟列末位,足见前五人更为出众,由此更感江宁识人之准。
江宁正色道:“此六人于我明教,犹如魔族向雨田、石之轩那般重要。
昔日任其成长是为锤炼,今日交予你,须善加任用。
若有折损,我唯你是问。”
他知这些人心智超群,却各具性情,不愿张无忌因憨厚而蹈历史覆辙。
张无忌振奋道:“他们既是明教中人,便是教主麾下。
属下必不敢辜负,定借他们之力为教主开拓疆土。”
想到能得六位俊杰,他顿觉雄心万丈。
江宁知这只是力量骤增后的虚浮自信,未多言,只挥手令其回去研习乾坤大挪移。
自己则端起婠婠所熬的粥。
粥已凉,滋味 ,他却吃得认真,既品其中情意,也补连日耗损的体力。
一碗粥未尽,不速之客已至。
江宁只得放下碗,整衣相迎。
“这几日,有劳赤目天王了。”
待周天勇忐忑入座,江宁躬身致谢。
周天勇慌忙道:“此乃分内之事,不敢当教主如此礼遇。”
他深知功高不盖主的道理,不愿受此重谢。
江宁却郑重一揖,扶他坐定:“若非天王这两日护持,我便有三头六臂恐也难保性命。
这一礼,天王当得起。”
周天勇面红推辞:“属下实不敢受。”
江宁佯作不悦:“天王还要称我江教主吗?”
周天勇恍然,跪地拜道:“属下周泽天,参见教主!”
江宁含笑扶起:“来得正好。
无忌身边光明左使之位尚缺,天王正可补此空缺。”
周泽天连称不敢:“属下何德何能,岂敢居此高位?”
江宁不再多言。
对待下属需有威严,过份随和反易失距。
见教主沉默,周泽天虽不安,却也不再推拒。
片刻后,江宁肃然道:“光明左使周泽天听令。”
“属下在。”
周泽天垂首领命。
江宁见他面有勉色,微微一笑:“命你即刻整编锦官城内川陕盟可信部众,固守青羊宫,静候明教大军前来。”
周泽天向教主汇报已将川陕盟部分成员吸纳进明教,并提及这些人在守卫青羊宫时出力甚多。
江宁颇感意外,觉得周泽天虽武功 却颇有谋略,性格率真类似张无忌。
他吩咐周泽天将这些人安顿于青羊宫并自行决断后续事宜,无需再请示。
江宁乐于对周泽天放手,这比对向雨田更令他安心,因向雨田出身邪极宗总让他心存芥蒂。
处理完事务,江宁准备喝那碗早已凉透的人参粥,此时婠婠面带愠色走进来。
她原以为江宁早该用粥,未料他此刻还想吃冷粥。
江宁见状忙解释是不愿辜负婠婠心意。
婠婠夺过碗,埋怨道心意多的是,何必吃凉粥让人心疼,这究竟是浪费还是折磨她呢?江宁一时语塞。
婠婠称已备好几样小菜,稍后便送来,随即端走冷粥离去。
见这位天之骄女渐渐如管家般照料自己,江宁心中感动不已,觉得得此伴侣别无他求。
哪怕为她再受重伤也值得。
他含笑坐等品尝婠婠手艺。
此刻锦官城内暗流涌动,诸多历史悠久的家族在周泽天被江宁制服后皆在思忖谁将主宰此城与青羊宫。
若非缺乏顶尖高手,早有家族欲攻入青羊宫除掉江宁并夺取财富。
这些隐忍多年的家族虽联合之力可撼动天山派,却只安于现状,在城内彼此争斗。
最佳铲除江宁的时机便在家族内耗的两日中错失。
他们或许未意识到自己错过了阻止一位可能在飞升之地成神的人物。
即便知晓,这些家族也已如欧阳锋般惜命,凡事以家族利益为重,不愿冒灭族风险。
江宁那夜的杀戮仍历历在目,宫门血迹未干。
如同昔日周泽天崛起,江宁只需静待时机便可入主青羊宫,将其变为明教与魔族的新据点,统御那些龟缩的世家。
但江宁与周泽天不同,他不会容许锦官城存在任何潜在威胁。
眼下他按兵不动,待明教大军抵达,他将重现昔日冷酷面目。
当然,清算须待这些家族阳奉阴违之后。
江宁冒险夺取锦官城,是看中城中深厚的家族力量。
若能整合,虽在顶尖高手上未必即刻比肩天山派,但在大宗师层级的中坚力量上可领先群伦。
江宁尚未完全知晓这股力量的真正规模,一切待明教大军到来方能揭晓。
无人料到明教军队来得如此迅速。
短短两日后,五行旗精锐在旗主、五散人、四法王及光明右使率领下抵达锦官城外。
此番明教精锐尽出,虽未倾巢而动,但上千人马跨越数千里仅用数日,足见其行军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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