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欲倾:“好,那晚一些我们去逛逛。”
太虚卿见颜欲倾答应,心情愈发愉悦,低头在颜欲倾唇上轻啄一下,声音带着诱哄的意味。“那夫人白日里可要养足精神。”脑海中已经开始想象夜市的热闹场景,以及颜欲倾穿梭在人群中笑靥如花的模样,忍不住又将颜欲倾搂紧了些。“到了晚上,才能尽兴游玩。”
夜市人多,到时候得紧紧牵着夫人的手才行。
“对了,夫人可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小吃?我提前打听一下,也好带夫人去尝尝最地道的。”太虚卿说着,手指轻轻摩挲着颜欲倾的手背,一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架势。
颜欲倾:“不用不用,我们就边玩边吃,看到有喜欢的就吃。”
太虚卿宠溺地刮了下颜欲倾的鼻子,顺势将颜欲倾的手挽在自己臂弯,一副全听颜欲倾安排的模样。“好,一切全凭夫人做主。”想象着和颜欲倾一起在夜市里穿梭,看到美食就停下品尝的画面,唇角不自觉地上扬。“那我们便随性而为,看到什么想吃的就吃什么,遇到什么有趣的玩意儿也都买下。”
只要夫人开心,就算把整个夜市搬回来也无妨。
太虚卿想到能和颜欲倾共度这样美好的时光,心中充满柔情,忍不住在颜欲倾头顶轻吻一下。“夫人觉得这样可好?”偏头看向颜欲倾,眼中的笑意宛如一泓清泉,将颜欲倾深深淹没。
颜欲倾:“你帮我拿本话本子过来,时间还早,我看一会儿打发时间。”
太虚卿松开颜欲倾的手,走到一旁的书架前,目光在一排排书册上扫视,很快便挑出一本话本子,转身回到颜欲倾身边,将话本子递给颜欲倾,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颜欲倾的指尖,仿佛有微弱电流穿过,声音带着笑意。“夫人看看这本如何?”
也不知夫人喜欢什么类型的话本子。
太虚卿在颜欲倾身边坐下,侧身看着颜欲倾,眼神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心中有些忐忑,期待着颜欲倾的反应。
希望这本合夫人的心意。
“若是不喜欢,为夫再去给你换一本。”太虚卿说着,作势又要起身去书架挑选。
颜欲倾:“不用,这本就不错。”
太虚卿见颜欲倾满意,这才安心地重新坐下,将颜欲倾的手牵起放在自己掌心,轻轻把玩着颜欲倾的手指,目光时不时的落在颜欲倾身上,又移到颜欲倾手中的话本子上,好奇地问道:“这话说的是个什么故事?”
难得见夫人对一本话本子这么感兴趣。
太虚卿凑近颜欲倾一些,佯装不经意地瞥向话本子的页面,眼角眉梢却尽是笑意。
不知道是怎样的情节,能让夫人入迷。
“夫人可否与为夫讲讲?”太虚卿捏着颜欲倾的指尖轻轻一扯,将颜欲倾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下巴几乎要搁到颜欲倾的肩膀上。
颜欲倾:“这讲的是一对师徒关系,跟我们倒很像。”
太虚卿听闻这话,眉毛微微一挑,来了兴致,索性靠得更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洒在颜欲倾的颈侧,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哦?”
这世间师徒众多,难道还有像我与夫人这般,从师徒变为道侣的故事?
太虚卿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忍不住追问道:“那话本子里的师徒,也是如我们这般,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么?”手指在颜欲倾掌心轻轻挠了挠,似是在催促颜欲倾继续说下去。
颜欲倾:“这上面写着,师尊暗恋徒儿,将这徒儿的所有追求者和身边关系好的人都以各种方式赶跑了。”
太虚卿听到此处,忍不住轻笑出声,手指轻轻点了一下颜欲倾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这师尊的手段倒是狠辣。”
不过,为了自己喜欢的人,有时候确实会有些独占欲作祟。
太虚卿将颜欲倾搂紧了些,故作无辜地眨眨眼,看向颜欲倾的目光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狡黠。
若有人敢觊觎夫人,我恐怕只会比这话本子里的师尊做得更绝。
太虚卿:“那后来呢?徒儿可发现了师尊的心意?”
颜欲倾:“这个徒儿虽然古灵精怪,奈何在感情之事上反应迟钝啊,而且这个师尊经常听听吃醋,这个徒儿还现在给这师尊找个师娘了~”
太虚卿想象着那个迟钝徒儿的模样,不禁失笑,摇了摇头,将颜欲倾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声音中带着一丝宠溺和无奈。“这徒儿也真是。”
自己的师尊都吃醋吃得这么明显了,还想着给师尊找师娘。
太虚卿想到这里,低头看向颜欲倾,眼中满是笑意,故意问道:“夫人觉得这徒儿是不是该打?”说着,轻轻捏了捏颜欲倾的手,装出一副要去教训人的样子。
颜欲倾:“更有趣的是这个徒儿是借着让那些女修了解她师尊,让那些女修给一千灵石,告诉那些女修,她师尊的兴趣爱好,是不是很有趣?有经商头脑。”
太虚卿被话本子里的情节逗得大笑,俊美的五官因笑意更加耀眼,半晌才止住笑,刮了下颜欲倾的鼻尖。“这徒儿的确生财有道。”
不过若真有女修因此接近我。夫人怕是要像话本子里的师尊一样,吃醋吃得把整个欲虚宗都掀翻了。
太虚卿将颜欲倾揽入怀中,故意板起脸,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就是不知她收了灵石后,有没有真把师尊的喜好说全呢?”太虚卿修长手指把玩着颜欲倾的一缕发丝,语气里满是揶揄。“莫不是说了些错的,好让那些女修知难而退?”
颜欲倾:“后来让他师尊知道了气的直接把灵石收走了。鸡飞蛋打一场空,什么好处没捞到。”
太虚卿笑得愈发厉害了,胸膛微微震动,过了一会儿才缓过来,宠溺地看着颜欲倾,用手指轻点颜欲倾的额头。“这师尊还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要是我的话,不仅要收走灵石。还得罚那徒儿去思过崖面壁几日,让她长长记性,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这么胡闹。
太虚卿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想象着自己把那些灵石用来给颜欲倾买礼物的场景,笑意不经意抵达眼底。
太虚卿:“那徒儿后来如何了?可学乖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