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欲倾:“好了,早睡早起身体好,晚安。”
太虚卿温柔地将颜欲倾拥入怀中,下巴轻置在颜欲倾头顶,在颜欲倾发间印下浅吻,声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是,听倾儿的。”伸手一挥,室内烛光瞬间熄灭,轻声细语中满是眷恋。“晚安,我的倾儿。”
如今能这般与倾儿相拥而眠,真好。以后的每一个日夜,我都要这般陪在你身边。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第二日,晨曦透过窗棂洒入室内,太虚卿早早便醒了,一直静静地凝视着颜欲倾的睡颜,舍不得移开目光,直到颜欲倾悠悠转醒。
太虚卿见颜欲倾醒来,唇角不自觉地上扬,抬手将颜欲倾额间乱发拂开,眼中满是宠溺的柔光,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微哑与温柔。“倾儿,睡得可好?”
一睁眼就能看到倾儿,真是再幸福不过的事,真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颜欲倾伸了个懒腰。“早,还不错,你呢?”
太虚卿目光始终追随着颜欲倾,见颜欲倾伸懒腰的可爱模样,笑意更浓,将颜欲倾耳边的碎发轻轻拢到耳后,声音柔和悦耳。“我也很好。”顿了顿,想到能与颜欲倾这样共度每一个清晨,心中满是欢喜,又在颜欲倾额头轻啄一下,才缓缓开口。“只要有倾儿在我身边,便觉得心安。”
以后的每一天都要这般美好才好,不知今日倾儿可有什么想做的?若是没有,我便带倾儿去寻些灵花仙草,制些增进修为的丹药,也算是给我的倾儿一份小惊喜。
太虚卿话音刚落,缩在床榻一角的虚空便恢复了正常大小,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在一旁清了清嗓子。
虚空俊美的脸上堆满笑意,眼神在颜欲倾和太虚卿之间来回流转,故意调侃道:“咳咳,主母和主人这恩爱秀得我这单身剑灵都快‘营养不良’了。”说着还夸张地摸了摸肚子,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随即话锋一转。“不过看在主母和主人心情不错的份上,能不能答应我一件小事呀?”
嘿嘿,先拍点马屁,再提我的小要求,看在我这么识趣不打扰你们的份上,太虚卿肯定会答应我的,到时候我就可以去外面的世界好好逍遥一番啦。
颜欲倾:“我说小剑剑啊,以后这床榻可不是你的呢,睡觉直接去剑了待着,知道吗?”
虚空一听这话,顿时垮了脸,双手抱臂撇了撇嘴,忍不住嘟囔起来,俊美的五官皱成一团,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孩童。“不是吧主母。”故意拖长语调,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怨,可怜巴巴地望着颜欲倾,眼神中还夹杂着一丝不甘示弱的倔强。“我好歹也是太荒剑的剑灵,让我睡剑里多憋屈啊,这床榻这么大,分我一角又何妨?”
呜呜呜,有了道侣就不要剑灵了,太虚卿重色轻‘剑’就算了,主母你也这样对我,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不行,我得据理力争,坚决不能被赶到剑里去睡。
太虚卿见虚空一副不情愿的模样,剑眉轻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同时又宠溺地看了颜欲倾一眼,仿佛只要颜欲倾开心,怎样都可以。“倾儿说的话,便是我的话,虚空。”目光落在太虚卿身上,神色正经起来,故意板着脸说道:“你若再这般讨价还价,就不是去剑里待着这么简单了,思过崖百年之罚,我可还记着呢。”
虚空这剑灵,确实该好好管教一番,倾儿的话就是懿旨,他必须得听,不过真要是去思过崖,我也会心疼,所以吓唬吓唬他就好。
虚空一听太虚卿又提起思过崖,立马蔫了,耷拉着脑袋,嘴里小声嘀咕着,随后又抬起头可怜兮兮地看向颜欲倾,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好吧好吧,我去剑里待着就是了。”故意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眨了眨眼睛,还不忘偷偷观察颜欲倾的表情,试图让颜欲倾心软。“主母,那我能不能偶尔出来透透气呀?”
呜呜呜,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我虚空剑何时受过这种委屈,等以后我找机会再从太虚卿那里把场子找回来,不过现在还是先服软吧,只要能偶尔出来就行。
颜欲倾一副我都为你好的模样。“我这可是为你好,反正我不怕尴尬,要是我和你主人亲亲什么的,我这不是怕你和你主人尴尬嘛~我可都是为了你俩好。”
虚空脸上顿时摆出一副夸张的嫌弃表情,双手在身前胡乱挥舞着,身形向后退了几步,仿佛要与俩人之间划出一道无形的结界。“主母,打住打住!这话我可不爱听,你们俩甜甜蜜蜜的,干嘛要扯上我?”脑袋傲娇地扭向一边,周身灵力激荡,化成无形的屏障,将自己与俩人的亲昵气息隔绝开来,余光却又忍不住偷偷瞥向俩人。“再说了,我虚空剑心坚定,才不会尴尬,倒是你们,就不能注意点影响嘛!”
说得好像我稀罕看你们亲亲抱抱似的,我虚空行走世间,什么没见过,赶紧让我耳根子清净清净吧。
太虚卿耳根染上不易察觉的一抹红,忙不迭轻咳一声掩饰羞意,冷峻的眉眼却在看向颜欲倾时骤然一松,漾出温柔笑意。“倾儿考虑周全,确实是为我们着想。”随后目光转向虚空,故意板起脸,摆出师尊的威严架势。“虚空,还不谢过主母?日后就乖乖待在剑里,修炼自身去吧。”
倾儿真是的,这种话也直说,不过确实不能让虚空在旁边……还是得找个由头支开他。
虚空耷拉着脑袋,不情不愿地拱手敷衍了一下,嘴里还小声嘟囔着。“好好好,谢主母关怀。”眼珠狡黠地一转,拖长了语调,故作正经地讨价还价。“不过主人,总不能让我一直待在剑里吧,要不每日让我出来一个时辰,如何?”
哼,嘴上谢主母,可心里还是觉得被你们这对道侣针对啦!一个时辰也太短了,得想办法再磨一磨,多给自己争取点自由时间才行。
颜欲倾:“白天你随便去浪,晚上在剑里休息,没问题吧?再说了我们在自己榻上做点什么亲密举动很正常吧?倒是你,还想跟我们一起睡?”
虚空听颜欲倾松口允许自己白天自由活动,眼睛一亮,可又不想轻易在嘴上认输,立刻接话道:“谁稀罕和你们一起睡!”故作潇洒地一甩袖子,周身金光灵力激荡,像是给自己撑场子。“我虚空剑自由惯了,要不是这剑鞘是我认主的契约,哪会受你们这般‘约束’。晚上就晚上,只要别限制我白天出去找乐子就行。”
白天能出去浪就好说,晚上在剑里还能吸收天地灵气修炼,也不算亏。就是这重色轻‘剑’的俩口子,总拿这话堵我,好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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