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
第一个仙！
设下星空古路陷阱的仙，以圣人为食的仙，杀死雷帝的仙……
王昊握紧斩圣剑胎：“老子找了你十万年。”
初笑了：“本座知道，本座一直在等你。”
“等老子杀你？”
初摇头：“等你来接替本座。”
王昊愣住了。
初看着他，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有一丝疲惫，有一丝释然，还有一丝解脱。
“本座活了不知多少万年，吞噬了不知多少世界，收割了不知多少圣人。本座……累了。”
他抬起手，指向那片星空。
“你看那些世界，那些生灵，那些圣人。他们都在挣扎，都在求生，都在寻找出路。但这条路，没有出路。因为本座就是这条路。本座不死，这条路就永远不会消失。”
他看着王昊。
“杀了本座，你就能成为新的仙。成为这片星空的守护者，也成为这片星空的收割者。
你会比本座更强，因为你的道心比本座坚定。你会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
王昊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老子不要！”
初皱眉：“不要？”
“不要。”
王昊一字一顿。
“老子不会成为你，不会成为仙，不会成为任何收割者。老子要走自己的路。”
他抬起斩圣剑胎，剑身上三十九道圣光同时亮起。
“这条路，老子会自己走。不需要你来指路。”
初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欣慰，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那你就试试。”
他抬手，一道白色仙光激射而出！
那仙光不是之前那些圣人能比的，它太快了，快到王昊根本来不及反应；
它太强了，强到王昊的混沌法则都无法压制！仙光所过之处，虚空湮灭，法则崩碎，连时间都停止了！
王昊没有躲。
斩圣剑胎横挡！
轰！
他被震退万丈，虎口崩裂，金色的圣血洒落星空！斩圣剑胎上的圣光暗淡了一瞬，然后重新亮起！
初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你挡得住？”
王昊抹了把嘴角的血，笑了。
“再来！”
他冲上去！
斩圣剑胎斩出，灰色剑光如开天辟地！
初抬手，一道仙光射出，将那道剑光击碎！
第二剑，第三剑，第四剑……一剑接一剑，每一剑都比前一剑更强！
但初只是抬手，一道接一道仙光射出，将那些剑光全部击碎！
“你打不过本座。”初淡淡道，“本座活了不知多少万年，吞噬了不知多少世界。你才活了多久？”
王昊没有回答。
他继续挥剑，一剑接一剑，不知疲倦。
他的虎口裂了又合，合了又裂；他的圣血洒了又干，干了又洒；他的道心被仙光冲击了无数次，但始终没有崩溃。
第一百剑，他斩碎了初的第一道仙光。
第一千剑，他斩碎了初的第十道仙光。
第一万剑，他斩碎了初的第一百道仙光。初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
王昊大口喘气，浑身浴血，但笑了。
“老子说过，要走自己的路。”
他握紧斩圣剑胎，剑身上三十九道圣光同时燃烧，化作一道通天彻地的灰色剑光！
那是他毕生修为的凝聚，是三十九道圣人本源的共鸣，是混沌法则和时间法则的完美融合，是十万年独行的全部力量！
“斩！”
剑光斩下！
初瞳孔骤缩，抬手，白色仙光全力射出！两股力量在虚空中对撞，僵持了一息、两息、三息……
轰！
星空炸开！
那些世界在冲击波中震颤，有的直接碎裂！初被震退万丈，嘴角溢出一缕白色仙血！
王昊被震退万丈，浑身浴血，但还站着！
初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他喃喃道，“本座活了不知多少万年，从未见过你这样的人。”
王昊喘着粗气：“老子还要打。”
初摇头：“不打了。你赢了。”
王昊愣住了。
初看着他，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有一丝疲惫，有一丝释然，还有一丝解脱。
“本座不是打不过你，是不想打了。本座累了。活了不知多少万年，吞噬了不知多少世界，收割了不知多少圣人。本座，真的太累了。”
他转身，朝星空深处走去。
“这条路，本座不走了。你来走。不是作为仙，不是作为收割者，是作为你自己。”
他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淡，最后消失在星空深处。
只剩最后一句话，在虚空中回荡：“纪元大劫，要来了。仙要收割诸天万界。你做好准备。”
王昊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身，朝来路走去。
雷灵儿的声音从他心底传来：“我们去哪儿？”
“回去。”王昊说，“回天庭。”
“纪元大劫要来了？”
“嗯。”
“我们能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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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昊沉默了很久：“不知道。但老子会尽力。”
他加快脚步，十万年的路，他走了十年就走完了。不是路变短了，是他变强了。
大罗天域，天庭。
王昊回来的那天，所有人都在凌霄殿外等他。
龙舞、冥绯月、冷凝月、凌千雪、凌霜、叶寒衣、雪女、苏月白、云漪、周紫虹、燕红叶、混沌、雷灵儿、虚天女帝、时雪。
所有人都在。
龙舞看着他，眼眶红了。
“你回来了。”
王昊笑了。
“嗯。回来了。”
冥绯月冲上来，一拳捶在他胸口。
“你他妈知道我们等了你多久吗？”
王昊被她捶得后退半步，笑了。
“十万年。老子知道。”
冷凝月看着他，忽然笑了：“回来就好。”
凌千雪握着拳头，嘴唇在抖：“下次别走那么久。”
周紫虹冲上来，把那块饴糖塞进他手里：“师尊，你答应我的！回来就吃糖！”
王昊接过糖，塞进嘴里。还是硬的，还是没味的。但他嚼了嚼，咽下去了。
“甜。”
所有人都笑了。
王昊走进凌霄殿，坐在主位上。他看着众人，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
“纪元大劫，要来了。仙要收割诸天万界。我们挡不住，但必须挡。”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然后龙舞开口了。
“挡就挡。怕什么？”
冥绯月也开口：“就是。又不是没打过。”
冷凝月没有说话，但她握紧了冰剑。
凌千雪点头：“天庭的人，不怕死。”
王昊看着他们，笑了。
“那就准备，然后……开战！”
他望向星空深处。那里，仙的气息正在逼近。
纪元大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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