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诡异,究竟是什么。”
在周一满怀期待中,那恐怖的巨鱼只回复了两个字。
“鱼神~”
这让周一有点傻眼,这巨鱼怎么这么蠢,不甘心的周一再度问道:
“那这灰雾又是怎么回事?”
那巨鱼的回复依旧只有两个字,“鱼神。”
这让准备好好质问巨鱼一番的周一,有些大失所望。
“果然就是只臭咸鱼,傻里傻气的,以后就叫你二货算了。”
在周一看来,这只诡异被最原始的暴虐贪婪的本能所驱使,毫无灵智可言。
虽然会臣服会恐惧,但根本没有自我情绪。
这只巨鱼之所以会被陈兴夜所召来,很大原因是因为陈氏族人对诡异有着莫名的吸引力,加之这巨鱼被自己的贪婪驱使所致。
周一见根本问不出什么,便想着探索这只诡异来源。
可到最后,周一却发现这巨鱼就是一团掌控着某道特殊的本源力量的邪恶聚合体。
根本无法看清诡异的来源。
有些气急败坏的周一,甚至想就这样灭了这只诡异收取本源之力算了 。
但是一想到三阴岛如今缺乏高端战力,自己的信仰之力又不太够用,便放弃了这个打算。
看着在灰雾边缘缓缓游荡的巨鱼,周一突然想到,这玩意儿能不能诞生信仰之力?
于是乎,周一巨鱼下达了一道命令。
“信仰我,膜拜我的图腾。”
不知是不是高位格的压制,这巨鱼很快便理解并同意了周一的意思。
隔着亡海,遥遥对着周一一拜。
一道狰狞巨鱼的白色虚影从灰雾之中飘出,落入了周一的石头灵体之内。
一股奇异的信仰之力,被周一吸收。
这让周一顿时精神了起来。
“嘶,原来诡异也能产生信仰之力,虽信仰还薄弱,但相信日后会慢慢强盛起来的。”
想到这里,周一看那巨鱼都顺眼了起来,也打消了周一彻底杀死这巨鱼的想法。
周一的心思也活跃了起来。
“要是能多掌握些诡异,那我不是又多了一道信仰之力的来源?”
“似乎位格越高,这些诡异就越狡诈,说不定真的能沟通呢。”
亡海之上流传的诡异传说数不胜数,在那些传说中,这些诡异邪祟都是狡诈无比,至少比这二货聪明。
周一给巨鱼下达了命令:
“二货,退下吧。”
遣退了巨鱼后,周一开始在心中盘算起来,以后要是有机会了,得捉一只聪明些的诡异来拷问拷问。
……
转眼间,一月时间便已过去。
随着满月的落下,太阳的升起,接岸之日如期而至。
三阴岛的海岸线上,出现了一座规模不小的岛屿。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座岛的中央有座大山,山间雕刻着一张怪异面孔的。
哪怕站在三阴岛的海岸线上,也能清晰看见那张雕刻在山间的大脸。
看着所接岸的岛屿,陈甘二对着身后的陈江林陈兴月等人道:
“记住了吗,祭灵给我们的任务。”
身后传来陈江林等人的声音,“记住了。”
陈江林有些疑惑道:
“甘二哥,咱们要如何让这座岛的人信仰祭灵大人?他们能听我们的吗?”
陈甘二瞥了一眼陈江林,道:
“你都是族老了,还问这么简单的问题,咱们肯定是要沟通,讲道理。”
陈兴月问道:
“若是对面接岸之岛的人不讲道理呢。”
陈甘二瞪眼道:
“打到他们愿意信仰为止,能让他们信仰咱们陈氏祭灵是他们的荣幸。”
对于身后这些人的拌嘴,陈兴夜有些无奈,只是道了一句:
“江林族兄与其他修行者坐镇三阴岛,甘二叔、兴月、杜落与我同去。”
陈氏修行者们自然点头答应。
陈兴夜带着几位修行来到了海岸线边上,运起修为,高声道:
“接岸之岛,特来拜访。”
随着陈兴夜声音的传出,千面岛那空无一人的海岸边上,出现了一个脸上涂抹着各种红白颜料的男子。
他看着陈兴夜一行人,脸上露出不耐之色。
“吾岛近日不便,谢绝探访。”
陈甘二踏前一步,笑眯眯道:
“老弟,这么说就见外了啊,有什么不便之处说出来,说不定我们能帮你解决解决呢。”
“咱们都是自己人嘛。”
那脸上涂着红白颜料的男子,脸皮抽动,似乎被陈甘二这番话无语到了。
过了片刻,那男子道:
“有些事情,不是你们所能承受的,不知者不畏。”
陈甘二摆了摆手,“老弟,有啥畏不畏的,世间能让人畏惧者,无关诡异灰雾与高阶修行者,要说你岛上有金丹真君,咱马上就走,要是有诡异,说不定咱们能解决一二。”
陈甘二能如此自信说话,自然是因为亡海传讯碑的预告没有说千面岛有污染存在,这才敢夸下海口。
这来自千面岛的男子再度愣了愣,这家伙说话这么离谱的吗。
此人正准备再度拒绝三阴岛的拜访要求时,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开口道:
“你们先等等,我先去请大祭司指示。”
言罢,此人也不再理会陈兴夜等人,直接回到了千面岛。
他径直来到了一处似帐篷般的房屋内。
这男子刚进屋,便听到一男子的声音传来:
“犬牙,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名为犬牙的男子没有理会说话之人,只是对着一位坐在中央,腰间绑着许多面具的老人道:
“大祭司,这次接岸的人有些奇怪,他们说他们无惧诡异,想上岛拜访我们。”
“此前您说,神灵给我们的提示,是需要贵人咱们岛才有转机,我见这群人挺奇怪的。”
中央那位老人还没开口,刚刚说话之人再度开口道:
“犬牙,你是小孩子吗?我们氏族如今正遭遇着大变故,遭到神灵遗弃,任何人上岛都会让神灵不悦。”
“应将所有踏上我岛之人杀尽,怎还会回来汇报。”
犬牙神色不悦的看向了另一位与他打扮相似精壮的男子,道:
“犬明,我这是在询问大祭司,你以为你已经取代了大祭司的职位了吗?”
犬明听完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那端坐中央的沧桑老人,叹道:
“你们莫要争吵,这次来人是不是我们要找到人,容我占卜后,再做定夺。”
言罢,这老人取出了一只占卜凶吉的龟壳。
犹豫片刻,他没有如往常一般去触摸腰间的那些面具获得力量,而是嘴里默默念叨着:
“祖灵引我。”
随后晃了晃龟壳,将龟壳扔到了地上。
当老人看向龟壳后,脸上露出犹豫之色,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凶吉各占一半的占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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