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他妈的谁啊,多管什么闲事!”
琳琳等一众被制服的社会小混混不满地瞪着眼前的温栀。
不明白这群突然出现的家伙要干嘛。
然而温栀却不回答她们,只是挑了下眉。
被打断腿的高听禾就被两人拖死狗一样的拖到她的眼前。
“啧啧啧,好可怜啊。”
温栀摇摇头,低头俯视躺在地上的高听禾,嘴角勾起残忍的笑。
上一世这家伙就是死在了她的手里。
如今再度看到他,温栀依旧没有把他当回事,只觉得这家伙如今断腿的样子有些好笑。
像极了前世江疏的遭遇。
看来自己的小男人即便失忆了。
缓慢且痛苦折磨这对狗男女的计划却依旧在稳定实施着。
他好阴暗。
自己好喜欢!
温栀看着高听禾仅剩的一条腿。
觉得这群小混混下手还是太轻了。
江疏哥哥所遭受的痛苦。
她要原封不动的全部还给他们。
等解决完所有碍眼的家伙后。
她将带着江疏进到自己为他量身打造的快乐小屋。
把总是不安分的「哥哥」永远囚禁在笼子里才好。
这样自己就能永远和他在一起了,谁也找不到他们。
而江疏之所以留高听禾和白清秋的贱命到现在。
无非是不希望她再和这两个人的死扯上关系罢了,所以才显得碍手碍脚。
江疏哥哥好爱她。
更喜欢他了呢!
温栀捂住羞红的脸,自言自语道:
“干脆把他的腿也锯掉吧,这样他就永远逃不掉了,嘻嘻。”
想到这,温栀不受控制的咯咯直笑。
那股子渗人的笑声里既有对未来她和江疏在快乐小屋没羞没臊生活的期盼。
也有对江疏太过仁慈的讥讽。
江疏其实完全不用考虑她会不会受到牵连。
在顺昌,她想让两个人不着痕迹的凭空消失,简直不要太简单。
“栀姐……栀姐……看在我给江哥曾经当牛做马的份上……我求求你……救救我……”
看到温栀出现在他眼前,高听禾立马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拖着断腿来到温栀脚下不住的磕头,想要让温栀救救他。
“救你?我为什么要救你?”
“就凭你曾经为江疏做过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你并没帮我做过事啊,我只是受了校长的委托,让我的人来维持一下秩序而已,你和她们的事,我可管不着。”
说着,温栀抬起脚,一脚踩在高听禾的头上,将他的脸死死按在橡胶跑道上。
“栀……栀姐……我也愿意……愿意帮你做事啊……只要你能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如今的高听禾满心绝望。
可以说是连尊严都顾不上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
他清楚自己被琳琳这群人带回去的后果会是什么,肯定是生不如死。
如今他只能寄希望于温栀这个当地刀枪炮的帮助。
“哦?这么有诚意吗?”
温栀满意的笑了,抬起脚看向琳琳几人。
“忘了自我介绍一下了,我姓温,顺昌最大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温氏集团的董事长——温天成的女儿,当然了,不认识也不打紧,你们只要知道如果我不想让你们走,你们甚至连这个学校都出不去就对了。”
琳琳几人环顾了一圈周围那二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伙后,深知这姓温的丫头来头绝对不小。
“你想保他?”
琳琳站出来问道。
“不不不。”
温栀摇了摇头。
“我是想说,你们找错人了,问题根本不在这个姓高的这边,而是在那个叫白清秋的身上,那女人,啧啧啧,比你们都要漂亮呢,如果我是他,我也忍不住会犯错的。”
温栀的话,倒是给了高听禾一点提醒。
他立马跟着应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
“琳琳,是我对不起你们,是我该死,是我鬼迷心窍,受了那姓白的蛊惑,才把你们给抛弃的,我只是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其实我爱的一直是你,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让我能好好弥补你和孩子,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被坏女人骗了,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高听禾一番话下来,倒还真给琳琳那三个女人给说动了。
把一切的罪责都归咎在了白清秋身上。
恰巧此时刘芸带着刘勇走了过来。
远远看到操场上一大群人的刘勇心里顿时七上八下。
他本就木讷老实,哪见过这阵仗。
走一阵停一阵的,最后还是被刘芸踢了一脚屁股才不情不愿的走到温栀和琳琳几人面前。
“说啊,白清秋被你藏哪了!”
刘芸恨铁不成钢的推了一把她这位舔狗表弟。
别看刘勇人长得老实,可他对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到白清秋的青睐分外看重。
“你们……你们找她干嘛……”
“你!”刘芸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让你说她在哪,你问那么多干嘛,说啊!”
“她现在是我女朋友,跟高听禾没关系了!”
谁曾想刘勇还挺倔。
愣是不愿意开口。
“你他妈连她手都没摸到一下,她算你哪门子女朋友,人家把你当自动吐钱的Atm机呢!”
“不是的!”
刘勇瞪向刘芸。
“清秋她答应过我,说只要我资助她考上清北就当我女朋友,她不会骗我的!”
刘芸无语扶额。
她这个表弟真是没救了。
温栀皱眉看向琳琳几人。
她不想跟刘勇这种傻子费时间。
后者立马心领神会,走上前啪啪两巴掌就让刘勇服了软。
原来白清秋自从离开家后。
就一直住在刘勇给她租的房子里。
就在刚刚,她又找刘勇借四千块钱。
说是身体不舒服想去趟医院。
刘勇正打算放学去给她送钱。
在得知白清秋住在哪后。
琳琳几人当即表示要去找她算账。
因为刘勇被当Atm机爆金币的遭遇。
让琳琳他们坚定了白清秋就是个玩弄感情,崩老实人钱的骗子。
反倒是对高听禾的恨意没有那么深了。
“我就是这么被她骗的琳琳,你现在相信我了吧!”
高听禾死死拽着琳琳的裤脚。
装得那叫一个真情流露。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琳琳踹了他一脚,看向温栀。
温栀明白她什么意思。
于是摆了摆手,窃喜道:“既然问题的根源找到了,那我就不留你们了,带着你的瘸腿男人走吧,走之前记得跟我们校长道个歉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