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稳后,略带疲态的楚倩下车伸了个懒腰。
拉开车门,将里面一位头发花白,面色有些不太好的老太太扶了下来。
“就是这里了老师,您慢点。”
岑葳蕤站稳脚步,抬起头,苍老的眸子注视起鎏金雅墅四个大字。
此时接到电话的富察耀康来到门口迎接两人。
“耀康!”
楚倩一见到富察耀康,立马丢下老太太,飞奔着跑向他,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岑葳蕤笑着摇摇头,慢悠悠走了过去。
“我好想你,你安排的事我做完了,你答应我的事,也要兑现哦。”
富察耀康咽了口唾沫。
今夜将会非常疯狂。
“先带老师进去吧,剩下的待会再说。”
把粘人精楚倩放到地上。
富察耀康赶忙去搀扶刚出院的岑葳蕤。
察觉到两人之间关系的微妙进展。
岑葳蕤笑着摆了摆手。
“不用,我自己能走,倒是你们,年纪都挺大了,有些事,该办就办了吧。”
富察耀康挠挠头。
小老太太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听见没有,老师都在催你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我家?”楚倩威胁道。
“哎呦,老师你干嘛……刚见面能不能别催婚啊……”
岑葳蕤哈哈一笑,随后不再多语,径直朝鎏金雅墅内走去。
“这里就是他们的家了。”
富察耀康点上根烟,停在002号别墅门口。
这时,收到消息的温天成和秦丽带着江疏和温栀一同出现。
为了老太太的身体着想,富察耀康并没有把江疏和温栀在港都发生的事告诉她。
反倒趁着老太太没来之前,将老太太的事简单跟江疏和温栀说了一遍,算是提个醒,省得到时候穿帮,让老太太担心。
楚倩打了个哈欠,将车钥匙扔给江疏。
“你的车,现在物归原主。”
接过钥匙,江疏有些懵。
自己穷得都要卖沟子了,哪来的这么贵的车?
“你忘了,这是你骨头叔叔送你的见面礼,一直放在京都,所以我让你楚阿姨顺路开过来了,男人没车可不行。”
说着,他还勾住江疏的肩膀晃了晃。
“我们对你好不好呀,现在反悔跟我回京都,还来的及哦。”
对此,江疏只是陪笑。
“我连驾照都没有,怎么开啊?”
温天成眼睛都看得直了。
这可是奔驰G55!
臭小子开的车,竟然比他还好!
于是一把将钥匙抢在手里,擦了又擦,又走到车子旁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越看越喜欢。
“既然江疏不会开,那就暂时给我开吧,正好我车送去保养了。”
秦丽皱起眉头,拽着温天成的耳朵将人从车里给拉了出来。
“你要脸吗,这是人家叔叔送给江疏的,你好意思开?把钥匙还给江疏!”
温天成忍着疼,手里的钥匙却越攥越紧。
“臭小子把我的洪武青花龙纹瓶给打碎了我有说什么吗,只是借他的车开开,又不是不还给他。”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自己都赔出去一个闺女了,要他一辆车咋了。
他还觉得这买卖他亏死了呢。
这只能算利息。
要娶他闺女,光这一辆车可不够。
说着,他还往江疏身上瞟,仿佛在说,江疏你倒是帮忙说句话啊,还想不想要我闺女了!
江疏赶忙接茬道:“没事的阿姨,反正我不会开,就让叔叔先开吧,放着不开也是浪费。”
“听到没有,人孩子都答应了,快松开,这么多人呢,给我留点面子行不?”
温天成哀求道。
结果还没等秦丽把手松开。
一旁的温栀反倒不答应了,从温天成手里把钥匙抢走。
“江疏连人都是我的,他的车当然也是我的,正好我没车开,我也有驾照,现在它是我的了。”
温天成欲哭无泪,“我不是给你买了一辆奥迪车吗,你哪没车开了。”
“那车空间太小,这车空间大,我喜欢这个,还可以在里面和江疏做作业。”
富察耀康小声嘀咕道:“你这个做作业,是正经做作业吗?”
惹来楚倩一顿白眼,“你别管正不正经,你现在首要的任务,是想想今晚怎么给我交一份完美的作业!”
江疏:……:
岑葳蕤:……:
温栀:……:
秦丽:?????.?.???
富察耀康:(?.?)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这种黄色笑话,确实有点尬。
最后还是温天成干咳一声,拿出钥匙打开002号别墅的大门。
“先别管作业不作业了,老太太,这里就是林梓璇和江煦安那个狗贼的房子,我带您参观参观。”
秦丽白了他一眼嗔道:“他都走这么多年了,你对他的称呼能不能改改?”
“改不了一点,谁让他诅咒我生个闺女让他儿子泡的,奶奶的,这狗贼的死乌鸦嘴还真他妈灵!”
温天成越想越气。
回头一看自己闺女和江疏走得那么近。
更气了!
“把你的嘴闭上,肚子里这个肯定不是闺女,你要是再气我,信不信我把他打了!”
秦丽皱眉骂道。
后者一缩脖子。
赶紧小跑着和她搀扶起岑葳蕤迈步踏进院子。
“丽丽怀啦?”
岑葳蕤看向她的肚子。
“刚怀没多久,还不明显。”
秦丽笑着回答。
岑葳蕤也跟着笑,回头看了眼富察耀康。
给你个眼神,自己体会。
富察耀康不接茬,摸着下巴打量起别墅的主体建筑,这个时候就得装傻。
“嗯,这房子装得可真不错……”
由于房子之前一直没人住。
院子里长了不少杂草,冬天一到叶子都枯黄了,略显萧瑟。
“真晦气,这照片怎么还挂着呢!”
刚一进去。
墙上那张煦安和林梓璇的艺术盛宴,顿时让温天成直呼辣眼睛。
富察耀康赶紧捂住了楚倩的眼睛,“这个老二啊……真是……哎……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江疏看得一脸尴尬,忍不住扶额。
他那神经质的老爹,真是有够抽象的。
随即他又忍不住看向专心致志看照片的秦丽。
脑子里不由自主想起她和自己母亲拍的那些大胆艺术照。
和那些一比,墙上这张,反而没那么辣眼睛了。
“这个混小子,我果然没看错他,梓璇就是被他给带坏的。”
岑葳蕤止不住摇头叹息,扭过头不再去看那张抽象的结婚照。
转身拉过江疏的手,对他说道:“你妈妈是不是留了一架钢琴,放在哪,我想去看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