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徐桓,杂草的宋沛雅!”
江疏声嘶力竭,脖子上青筋暴起。
在柔软的大床上像条蛆一样乱扭。
几乎用尽身体里所有的能量,说出这辈子最恶毒的诅咒。
可嘴里被塞了毛巾的他,纵使被气得脑仁发胀,也只能发出几声沉闷的哼唧表达自己的愤恨。
也不知道这群模样冷俊,手段逆天的女仆温天成从哪整来的。
这捆人的手法要是放出来都容易不过审。
哪有这样捆人的,把他当鱼弓呢!
要是这样保持下去,短时间还好,要是时间长了他非累死不可。
想到这,他又忍不住在心底开骂。
骂这对狗男女是骗子!
什么温栀,什么女朋友。
都是他们绑票的借口罢了。
仙人跳!
妥妥的仙人跳!
等江疏逐渐发泄完心里的怒火。
昏聩的大脑这才稍稍冷静下来。
为了让自己尽量舒服些。
他只能侧着身子躺在床上。
垂下脑袋,把脸埋在柔软的床垫里,粗重的呼吸着,借此保存体力。
然而一股令他感到无比熟悉的柠檬栀子幽香却趁机钻入他的鼻孔,不断撩拨他迟钝的大脑。
是女人香!
江疏立马抬起脑袋,环顾四周。
发现自己刚才只顾着骂人。
丝毫没察觉出自己此时所处的环境。
通过床单的味道,大号的落地镜,以及梳妆台,还有衣柜里露出来的女款裙子。
江疏立马意识到,自己是被关进了一个女孩子的房间。
这家姓温的人还怪好的……
江疏叹了口气。
至少不是发霉发臭的地下室。
而是香香软软的女孩子闺房。
他长这么大,唯一进过的女孩子闺房,可能就只有小姨了。
和小姨房间里那股醉人的馨香相比,这个女孩子的闺房味道则要淡雅许多。
他忍不住在脑海里将兜里那张温栀的脸给具象化出来。
别说,还挺符合的。
“呸,想什么呢,这是绑架!”
江疏迅速回过味来。
这也就是抽不出来手。
不然高低要给自己一巴掌。
都啥时候了,还有空脑补这间闺房的女孩子长什么模样。
命重要,还是女人重要?
江疏选择前者。
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
穿着一身黑白色长裙的女仆走了进来。
江疏立马开始剧烈挣扎。
眼神中满是恐惧。
他看到对方手里捧着一个托盘。
就以为这位模样清秀的女仆是想要来噶他的腰子,托盘里一定装着各种刀具。
待会就会走进来两个黑医,把他腰子抠了。
他能不怕吗。
“少爷,别怪我们,我们这么做也是为您好,您太任性,也太聪明了,肯定不会乖乖配合我,所以只好这样把您束缚起来,五天后,先生夫人就会带着小姐回来,到时候,我自然会把您给放了,届时,您想怎么报复我,我都没意见。”
女仆声音冰冷,不带任何情绪,就好像个机器人。
她走到江疏面前,将托盘放下。
托盘上放着一个碗。
江疏闻到了一股令他馋涎欲滴的方便面味道,还是他最爱的红烧牛肉味。
上面放了绿油油的葱花香菜还有两个色泽金黄的荷包蛋,外圈稍微有点焦,这时候吃正好。
江疏想咽口水。
可嘴里被塞了毛巾的他却怎么也做不到。
女仆没有再继续多说什么。
熟练的从兜里拿出耳塞塞进耳朵。
将毛巾从江疏嘴里抽出。
一通含妈量极高的鸟语花香随后立马响起。
女仆全程保持微笑服务。
像喂小朋友一样,喂一口方便面,擦一下江疏的嘴,导致江疏的鸟语花香时断时续。
没办法,他这个人对方便面和荷包蛋的抵抗力几乎为零。
即便心里再怎么气愤。
也拒绝不了这玩意的香气。
吃完方便面跟荷包蛋。
江疏打了个嗝,盯着收拾碗筷的女仆。
“我手脚好疼,腰也酸的厉害,你先把我放开好不好,我答应了他们要帮他们补课的,你不能让我做一个不讲信用的家伙吧,喂,我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可女仆压根不搭理他,那张微笑的脸,让江疏越看越觉得讨厌。
“少爷,您不必白费力气了,我听不见,待会我会给让人给您穿上成人纸尿裤,您好好休息,晚上我来陪您。”
说完,女仆端起托盘离开房间。
“喂!喂喂喂喂!别走!什么叫成人纸尿裤,你让我拉裤子里吗,我造!”
可江疏的呼喊,没有任何作用。
房门被关上了。
五天!
五天!
难不成要他憋五天屎尿吗。
他怎么活啊!
果然,没过几分钟。
走进来两个壮汉。
二话不说,无论江疏怎么骂,就跟耳聋了似的,硬是把他裤子扒了,换上成人纸尿裤后离去。
紧接着,两名女仆走进房间,跟守灵似的坐在地上看着江疏,寸步不离。
起初江疏还在骂。
可骂到最后他自己都觉得累了,嗓子直冒烟,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
他是被尿憋醒的。
一睁眼,房间里空无一人,
“我要拉尿,有人没!”
他实在憋不住了。
可喊了半天也没人来。
这群女仆简直不把他当人看。
眼看着自己即将被尿憋死。
江疏放下尊严,本来想着就放一点的。
可作为男同志们的都知道。
这玩意就像水龙头。
一旦开闸,根本收不住。
在感受到纸尿裤明显湿了一大块地方后。
他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他两岁就不尿床的个人。
却在十几年后,在一个女孩的床上控制不住画了地图,太丢人了,他不想活了。
8点。
两名壮汉如约而至,在给生无可恋的江疏脱下旧纸尿裤,换上条新的后径直离去。
女仆们端着胡辣汤和水煎包走进房间给江疏喂食,几乎把他当成了一个瘫痪的病人在伺候。
唯一的好消息是,江疏今天可以舒服些。
她们把绳子给松开了,但也只是中间连接手脚的那根,其他的并没有松开。
但这对于被捆了一晚上的江疏来说,已经是天大的赐福了。
他长长地舒了口气,活动了一下身体后,接受了这个恐怖的现实。
他张开嘴,咬住女仆递过来的水煎包咬了一口,细细品味了一番后,他微微皱起眉头。
这个水煎包的口感,怎么那么像他家旁边老周的手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