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珞想了想,决定兵分两路,
富察耀康和小王带着两个人去坑涧村蹲黄毛。
她则去古镇找黄毛的姐姐。
离开前,她还特意嘱咐两人,不要冲动。
蹲到人第一时间告诉她。
……
十一假期的最后一天。
客流量明显又少了很多。
尤其是中午过后。
经过多方打听,来到对方口中所说的那个酒吧后,黎珞走了进去。
酒吧白天虽然也开业。
但明显没什么人。
正在擦拭吧台的服务员抬起头,面带微笑。
“您好,欢迎光临,请问喝点什么?”
黎珞不想打草惊蛇,就没掏警证。
“来瓶啤酒吧,要冰镇的。”
“稍等。”
很快,一瓶啤酒,一个杯子被服务员端了过来,他还贴心的送了一碟零嘴。
“你是老板吗?”
黎珞今天没穿警服,而是换了件黑色贴身圆领短袖,露着小蛮腰。
由于经常锻炼,身材保持的很好。
肚子上没有一丝赘肉,迷人的马甲线若隐若现。
搭配天蓝色牛仔短款外套。
腰间亮银色的链子随着她移动的步伐在侧胯摆动。
唇角左侧的公主痣,仿佛点睛之笔,给她那张本就无可挑剔的脸增添了几分俏皮。
如果不表露身份,没有人会觉得她是个警察。
她没有去下面坐着,而是拉过一张高凳,就这么在吧台上自斟自饮。
年轻的服务员虽然很想在这位美女面前装个逼,但他还是摇摇头道:
“老板在后面补觉,中午才会起床做饭。”
他又看了眼时钟,“差不多再有个半小时,我就得去喊她起床了。”
黎珞淡淡一笑,递过去一张百元大钞。
正当服务员准备找零钱时。
黎珞说道:“不用找了,剩下的给你当小费。”
服务员道完谢,喜滋滋把钱收好。
眼前随即又出现一张一百。
“帮我办件事,我饿了,古镇的饭不合我的胃口,我想在你们这里吃,尝尝黔西的特色菜。”
服务员乐坏了,当即点头如捣蒜。
“会会会,我们老板做的菜可好吃了,包您满意,您跟我来。”
说着,放下手里的东西,带着黎珞去往后院。
“老板,老板,起床啦。”
过了一会儿,谢伶打着哈欠开门走了出来。
当看到院子里还站着一个手握啤酒的漂亮女人时,她疑惑道:
“这人谁啊?”
“老板,这位小姐想在我们这里吃饭。”
说着,服务员拿出那张百元大钞。
游客蹭饭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但像黎珞这种出手这么大方的,谢伶还是第一次见,当即应允下来,笑盈盈来到黎珞身边。
“美女,想吃点什么,我这就去菜市场买。”
黎珞喝了口手里的啤酒,上下打量了谢伶一眼,的确和黄毛在容貌上有些接近。
“不用那么麻烦,我看你院子里种的有菜,随便炒点就行。”
“那怎么能行呢,一百块就吃点青菜,再杀只鸡吧。”
她转头对服务员说道:“去菜场买条草鱼,再买点蘑菇,豆腐,洋芋,今天吃饭的人多,米也不够了。”
说完,她把那张一百元又还给服务员,撸起袖子,去鸡窝抓鸡,准备中午做炒鸡。
黎珞一听还有人来吃饭,瞬间警惕起来。
黄毛不会这么快就已经回来了吧。
她立马环顾四周,发现后院还有一间房,门是上锁的,便问黎珞中午还有谁吃饭。
黎珞揪住一只嗷嗷叫的老母鸡,一脚踢飞准备叨她的大公鸡回道:
“两个朋友,和你一样也是来旅游的,要是你介意的话,我可以做两份。”
黎珞摇摇头,“不介意,人多热闹。”
她放下喝空的啤酒瓶子,便在院子里到处转悠。
趁机来到那间关着门的房间。
透过窗户往里看了一眼。
里面没人。
但能看出曾经有人居住过的痕迹。
“美女哪人啊,我姓谢,叫谢伶。”
黎珞收回视线,看到谢伶正在拔鸡脖子上的毛。
“我是从港都来的,叫我小珞就好了。”
她指了指身旁的房间,“谢老板这里还有别的空房吗,我想休息会。”
“我楼上还有一间,饭好了我喊你。”
黎珞点点头,上了楼。
房间很干净,她就这么坐在窗户边,盯着楼下看,手里握着手机。
果不其然,没过多一会儿。
她就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绿色脑袋,出现在围墙的西侧,正探头往里张望。
“嘘嘘!”
确定院子里现在就谢伶一个后,另一个黄色脑袋探了出来,对着院子里的谢伶吹口哨吸引她的注意。
黎珞赶紧用窗帘挡住自己的脸,同时给守在外面的另外三个人打去电话。
谢伶循着声音望去,见到是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还有跟他在一起鬼混的绿毛。
她第一反应就是准备捡砖头砸死这俩混蛋。
可在看到两人惨不忍睹的脸后。
她又忍不住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砖头,走到两人跟前,皱眉问道:
“又去哪打架了,怎么没打死你们两个,滚嗷,我不会再给你钱了。”
黄毛苦着张脸,眼泪鼻涕顿时流了下来。
“姐,这次你一定要帮我,我惹大麻烦了,你要是不救我,我就只能进苍澜山等死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给你当牛做马。”
绿毛也跟着点头,“伶姐,是真的,给我们点钱吧,你看我俩被人打得,要不是我们机灵逃出来了,手脚都要被人砍下来。”
谢伶啐了两人一脸,“我呸,你们哪次不是这么说的,哪次学好了,要钱没有,快滚!”
说着就要拿竹竿子把两人捅下去。
“姐你听我说,是警察,是警察冤枉我们说我们两个偷尸体,想拿我们两个顶缸!”
黄毛急了,只得说出实情。
“警察?”
谢伶当即愣在原地,随即暴跳如雷,抄起竹竿子狠砸,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们两个小王八蛋,平常惹是生非也就算了,怎么还招惹上警察了,我一直让你学好,你不听,我今天非打死你个畜生不可,你让我怎么跟咱爸交代!”
可打归打,她这个当姐的,也不能真见死不救,一把扔下竹竿子,什么也没问,抹着眼泪去到卧室。
再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沓钱。
黄毛和绿毛心下一喜,“姐,还是你疼我。”
可就在她准备把钱送过去的时候。
墙头的黄毛和绿毛同时消失,像是被人给拽下去一样,随即传出一阵嘈杂的叫喊。
谢伶心头一紧,刚想呼喊。
肩膀被人给按住,只见黎珞手里拿着警证,冲她摇摇头。
谢伶手里的钱,随即掉在地上。
她知道弟弟这次完了。
搞不好自己也得被他给拖累。
黎珞刚想说句什么,可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又闯进来两个人,手里各自拎着两个塑料袋。
“今天伙食不错啊,又是鱼又是肉的,铁公鸡终于舍得拔毛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