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有心人拍到两人的照片。
温栀特意搞来两个没人要的猫猫面具戴上。
讨生活归讨生活,他们两人死人的脸,最好还是要保护起来,省得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坏了她圈养江疏的计划。
可谁曾想,在这片犄角旮旯的地方。
竟然会遇到季风和秦薇薇!
两人的表演,也因为那个30出头的长脸男人和谢伶的介入,不得不中断。
“我说你怎么突然跟我借吉他呢,合着你也找来两个驻唱,不错嘛,把我店里的客人都抢得差不多了。”
长脸男人不怀好意地盯着谢伶,虽然话说得挺客气,可眼底却充斥着浓浓的不忿。
谢伶不甘示弱,回怼道:
“睁大你那俩菊花看清楚,这是我店吗,要是我请来的,我为什么不让他俩去我店里唱?”
长脸男一怔,对哦,这好像也不是谢伶的店,但他可不会吃亏,指着脚下的地面无语道:
“谢伶你有病吧,找我借吉他给他俩表演用,然后在姓孔的店里表演,最后抢咱们的生意,你秀逗?”
“你管我,老娘乐意,还有,别一口一个我们我们的,谁跟你我们,咱俩好像还没那么熟。”
谢伶自顾自点上根女士烟。
嫌弃地瞥了眼长脸男。
“你!翻脸不认人是吧!”
长脸男被谢伶的无情伤到了自尊。
从俩人吵架的样子,江疏料定俩人以前有过故事。
姓孔的酒吧老板见这俩人一副又要干仗的样子,连忙跳出来,拦在两人中间打圆场。
“两位,两位,给我个面子行不,别在这里吵。”
周围那些想听歌的游客也纷纷发出不满。
“就是,要吵回家吵去,别挡着我们听歌!”
“再来一首!”
“美女,能不能把面具摘下来,让我们看看!”
“那个弹吉他的小哥哥,打赏多少钱可以让你摘面具啊,我也想看。”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和不知从哪个角落吹出来的流氓哨。
“那个……不好意思各位,我和我女朋友戴面具的本意是想让大家更加关注我们的音乐,至于面具嘛,是不会摘的,还请见谅。”
江疏换了一种声线,起身对众人鞠躬。
“啊,原来你们是情侣啊。”
“唉……可惜。”
不少人都摇头叹息。
倒不是说对两人是情侣这件事感到惋惜。
主要还是在为江疏的那句不会摘面具而失落。
人就是这样,越是遮掩,就越是好奇。
“谢谢大家的捧场,我和我的女朋友再唱一首就要赶去另外一家酒吧表演了,如果大家有想听的歌,支持点单,如果没人点歌,就按我的节奏来喽。”
众人齐声鼓掌,有人拿着钞票,想再听一遍刚才的粤语歌,还有的人想听听新歌。
季风和秦薇薇对视一眼。
他们看得真切,江疏手里握着的吉他,正是下午他们被借走的那把。
并且两人面前的牌子上赫然写着原创歌手四个醒目的大字。
竟然敢标榜原创歌手。
想来实力也是不俗。
毕竟能从他们手里抢走粉丝。
没点真货可做不到这点。
先前他们是没听到。
如今还有机会,自然也想听听。
于是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
姓孔的酒吧老板一看俩摇钱树要走了,顿时急得抓耳挠腮。
“今天就在我这里唱了行不行,我出五百一首,打赏我全不要了,都给你们。”
“唉!姓孔的,你想干嘛,搞垄断是吧,我出六百,唱完了,你俩就跟我走,去我那!”
谢伶高声喊道。
“凭什么去你那,吉他都是我借他们的,下一场当然是去我那,不然我就把吉他收回来!”
长脸男的小人作态,气得谢伶牙根直痒痒。
怎么会有这种不要脸的人。
自己当初瞎了眼才会和他谈过一场。
简直是个污点!
“吉他是你的吗,你凭什么收回来,得不到就毁掉?”
“那我管不着,反正吉他是我借给你的,我说不借就不借,你能奈我何?”
温栀的耐心逐渐被磨没了。
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季风和秦薇薇的出现,让她心神不宁。
千万不能被他们给认出来。
她放下麦克风,拽着江疏和地上装满钱的盒子就要离开。
单单盒子里的钱,就足够他们在谢伶那住半年的,歌的钱,要不要都无所谓了。
眼看摇钱树要被这俩鹌鹑闹走,孔老板赶忙拦住两人。
“我们可是说好的,还有一首歌呢,做人要讲诚信。”
他本以为自己这么说,能让对方停下脚步。
可下一秒,温栀的拳头就到了他的面前。
她根本懒得说话。
谁挡她的路,谁就是在跟她作对。
没杀了他,就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谢伶被温栀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
好家伙,温栀这么勇的吗,二话不说就动手,自己还真小瞧了她。
长脸男则以为温栀是准备去他那表演。
幸灾乐祸的看了眼捂住鼻子的孔老板,刚准备给两人带路。
下一秒,他面色惨白地捂住了裤裆,缓缓蹲到了地上。
惊得在场众人自动给这位人狠话不多的女侠让开一条路。
“常晟啊常晟,你说你惹她干嘛呢,啧啧啧。”
谢伶对着地上的常晟摇了摇头。
随后转身去追江疏跟温栀。
众人见状也跟着一同离开。
毕竟还有一首歌没听完,他们可不想错过。
黝黑的巷子里。
温栀拽着江疏闷头往前走。
没有目的地,也有没有说法。
只是依靠本能,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这不是回去的路。”
江疏开口提醒道。
温栀还是一个劲儿的往里走。
“你要带我去哪,别走那么快,钱要掉出来了。”
江疏有些赶不上温栀的脚步了。
她几乎是在用跑的。
温栀终于停下脚步,巷子里,江疏能听到彼此粗重的喘息。
“你是不是想去找季风还有那个秦薇薇,让他们带你回去,又或者,你想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然后偷偷跑掉,是不是,说话!”
咔哒一声。
美工刀出鞘的声音异常清脆。
江疏能很清晰的感觉到冰凉的刀片正抵在他脖子上。
眼前的猫脸面具,在微弱的光亮下微微颤抖,似乎随时会把刀片捅进他的脖子里。
江疏忽得一笑,握住温栀的手,把箱子摆到她面前,摇了摇。
“这是我今天的工资,请老婆大人过目,顺便帮我保管,好不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