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眉头紧锁,盯着突然出现的张开心,眼神里先是忌惮,
随即又浮起几分挑衅:“张开心,我跟徐府的恩怨,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从现在起,就轮得到。”张开心走到徐公子身前,侧身挡在他面前,语气斩钉截铁,
“我把话放在这,徐府现在由我云仙阁罩着。
你带着人,立刻滚出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张开心话音刚落,文婵已经快步上前,
她瞪着花娘,语气泼辣:“听到没有?
赶紧带着你的虾兵蟹将滚蛋!再敢在这里撒野,
我把你的狐狸尾巴都抽断!”
陆婉宁也上前一步,站在张开心身侧,手紧紧按在蛟龙剑的剑柄上,
她眼神锐利如刀,扫过花娘带来的一众手下,语气冰冷:“六子哥的话,就是云仙阁的规矩。
谁敢违抗,休怪我剑下无情。”
三人呈三角站位,将徐公子护在身后。
花娘看着三人的架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知道张开心武功高强,再加上陆婉宁和文婵两个帮手,自己这边未必讨得到好。
但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不仅没拿到钱,还丢了面子,以后在江湖上没法立足。
“张开心,你别太嚣张。”花娘强装镇定,娇笑着开口,声音突然变得柔媚入骨,
“大家都是江湖人,低头不见抬头见,何必把事情做这么绝?
我不过是来要笔债,你让徐公子把钱还了,我立刻就走,绝不纠缠。”
她说着,眼神逐渐变得迷离,朝着张开心缓步走去,身段扭动,
姿态娇媚:“张阁主年轻有为,英俊潇洒,
不如我陪你喝两杯,这事就算了,怎么样?”
说话间,一股淡淡的异香飘向张开心,正是她惯用的媚术引子。
徐公子在后面看得脸色发红,有些不知所措。
文婵撇了撇嘴,低声对陆婉宁说:“这狐狸真不要脸,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陆婉宁刚要提醒张开心,却见张开心突然抬手,折扇快速点向自己的眉心,随即恢复清明,
还故意打了个哈欠,语气慵懒:“花娘,你这媚术练得不行啊,连我眼皮都没让我眨一下。
是不是最近没好好修炼,光顾着到处坑蒙拐骗了?”
这一下,不仅花娘愣住了,连她身后的手下都懵了。
谁不知道千面狐的媚术厉害,寻常男子根本抵挡不住,没想到张开心居然一点事都没有,还反过来嘲讽她。
花娘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媚态全无,取而代之的是恼羞成怒:“张开心,你敢羞辱我!”
“羞辱你又怎样?”张开心折扇一收,眼神变冷,
“就你这三脚猫的媚术,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我劝你还是赶紧改行吧,不然迟早栽在这上面。”
“我跟你拼了!”花娘尖叫一声,挥手对身后的手下喊道,“给我上!
把他们都拿下!谁要是能杀了张开心,我赏他五百两银子!”
重赏之下,黑衣手下们瞬间红了眼,纷纷抽出武器,朝着张开心三人扑了过来。
一时间,庭院里刀光剑影,喊杀声四起。
“婉宁,文婵,动手!”张开心大喝一声,脚下一动,施展凌波六步,身形如同鬼魅般冲向花娘。
他知道,只要解决了花娘,这些手下就会不战自溃。
陆婉宁应声拔剑,蛟龙剑出鞘的瞬间,发出“嗡”的一声清鸣。
她身形一闪,如同飞燕般冲入黑衣人群中,施展燕子十三招,
第一招“飞燕掠空”,剑尖精准地刺向一名黑衣人的咽喉。
那黑衣人来不及反应,就被刺穿喉咙,当场倒地身亡。
另一名黑衣人挥刀砍向陆婉宁的后背,
陆婉宁早有防备,身形急转,使出第二招“燕回巢”,剑刃横扫,
精准地砍在对方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黑衣人的手腕被砍断,短刀落地,他惨叫着捂住伤口后退。
陆婉宁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上前一步,剑尖一挑,刺穿了他的心脏。
“桃源三鞭,第一鞭!”文婵娇喝一声,长鞭如同毒蛇出洞,直抽向一名黑衣人的面门。那黑衣人慌忙用手臂格挡,“啪”的一声,手臂上瞬间出现一道深深的血痕,疼得他龇牙咧嘴。
这边陆婉宁和文婵杀得兴起,那边张开心已经冲到了花娘面前。
花娘见状,双手成爪,爪子上涂着黑色的毒粉,直取张开心的面门。
她的招式阴狠刁钻,招招都攻向要害。
张开心不慌不忙,折扇展开,挡住花娘的爪子。
扇面上沾到毒粉,瞬间冒出一点青烟。
他手腕一转,折扇顺势横扫,拍向花娘的手腕。
花娘连忙后退,避开攻击。
“千面狐,就这点本事?”张开心轻笑一声,脚下凌波六步加快,
身形在花娘周围穿梭,时不时用折扇发起攻击。
花娘被他逼得连连后退,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她看着手下一个个倒下,心中越来越慌。
再这样下去,不仅自己讨不到好,恐怕还要把命丢在这里。
她眼神一转,萌生了退意。
“张开心,今日之事,我记下了!”花娘突然虚晃一招,
爪子朝着张开心的眼睛抓去,趁着张开心闪避的瞬间,
她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撤!快撤!”
剩下的几名黑衣手下见状,哪里还敢恋战,纷纷丢下武器,跟在花娘身后,朝着府门外跑去。
他们跑得飞快,生怕被张开心等人追上。
文婵想追上去,被张开心拦住了:“别追了,放他们走。”
“为什么不追?”文婵不解地问,“放虎归山,以后肯定还会来找麻烦的。”
“我就是要让她回去报信。”张开心冷笑,“让她背后的人知道,
徐府有我云仙阁罩着,想动徐府,就得先过我这一关。
而且,放她走,也能让我们知道她背后的雇主到底是谁。”
陆婉宁收起蛟龙剑,点了点头:“六子哥说得对。
我们现在的目标是找到王大财,拿到文陆遗书的线索,没必要在花娘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徐公子连忙走到张开心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张阁主,多谢陆姑娘,多谢文姑娘出手相救。
如果不是你们,我徐府今天恐怕就要遭殃了。”
“徐公子客气了。”张开心扶起他,
“我们既然住在徐府,自然不会看着徐府被人欺负。
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你直接派人通知我就行。”
“是是是。”徐公子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感激,
“张阁主大恩大德,我徐府没齿难忘。
以后张阁主有任何吩咐,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在所不辞。”
张开心笑了笑:“徐公子不用这么客气。
我们也是举手之劳。
对了,你先让人把受伤的家丁抬下去医治,再把院子收拾一下。
有什么事,我们进屋再说。”
徐公子连忙吩咐下人去办,然后亲自领着张开心四人走进客厅。
他让人上了茶,又让人准备宴席,非要好好感谢张开心等人。
客厅里,张开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心中暗暗想道:花娘背后的人,大概率就是老黑。
他们这么急于对付徐府,难道徐府和王大财之间有什么联系?
或者说,王大财的线索,就在徐府?
他放下茶杯,看向徐公子:“徐公子,有个事我想跟你打听一下。
你认识盐商王大财吗?”
徐公子听到“王大财”这个名字,脸色微微变了变,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道:“认识。
王大财以前也是扬州的盐商,跟我父亲有过生意往来。
不过,半年前他就搬离扬州了,具体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你知道他为什么搬离扬州吗?”张开心追问。
“不清楚。”徐公子摇了摇头,“他走得很突然,没跟任何人说原因。
而且,他走之前,好像得罪了什么大人物,还被人追债过。
我父亲当时还劝过他,让他小心一点,可他没听。”
张开心眼神一凝,看来王大财的离开,确实不简单。
他觉得,王大财的事,跟文陆遗书的线索,肯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徐公子,你再好好想想,关于王大财,你还有没有其他什么印象?
比如他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朋友,
或者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在扬州?”张开心继续追问。
徐公子皱着眉头,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我想不起来了。
我跟王大财接触不多,对他了解也不多。
不过,我可以让人去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他的其他线索。”
“那就多谢徐公子了。”张开心拱了拱手,
“如果能找到王大财的线索,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
“张阁主客气了。”徐公子连忙摆手,“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一定会让人仔细查找,有消息了立刻通知你。”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