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渊识趣地不再多问。
他做了几十年生意,知道有些事不能深究。
重要的是,这些东西是实打实的好东西,而且……垄断。
“那咱们现在就把协议签了?”他试探着问。
“可以,”李奕毅点头,“灵儿,你去拟个合同。”
南宫灵儿应声而去,很快拿了一份打印好的合同回来。
合同很简单,只有几页纸,核心条款就两条:
周文渊独家代理这些产品,售价不得低于指导价;李奕毅方面保证供货,价格按约定执行。
周文渊仔细看了一遍,毫不犹豫地签了字。
他知道,这份合同将改变他的一生,不,是改变很多人的一生。
签完合同,南宫灵儿让人搬来几个箱子:“这里有几斤茶,十几瓶酒,还有几支人参,你先拿去试试水。”
周文渊连连道谢。他看着那些箱子,仿佛看到了金山银山。
临走前,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李先生,不知……可否留个联系方式?日后方便联系。”
李奕毅报了个手机号。
周文渊郑重记下,又深深鞠了一躬,这才告辞离开。
走出李家大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朱漆大门缓缓关上,将那个神秘的世界隔绝在内。
但他知道,一扇新的大门,已经为他打开了。
回到北京,周文渊立刻行动起来。
他没有急着推广,而是先召集了几个最铁的朋友。
这些人都是圈内大佬,身家至少几十亿起步,平时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聚会安排在周家别墅。
客厅里,周文渊泡了一壶茶,用的是李奕毅给的茶叶。
水一冲下去,茶香四溢。那香气很特别,清雅中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味,瞬间就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老周,这什么茶?这么香?”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问。他叫陈建国,做房地产的,身家百亿。
“好东西,”周文渊神秘一笑,“先尝尝。”
他给每人斟了一杯。茶汤呈淡金色,清澈透亮,在白玉杯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陈建国端起杯,抿了一口。
然后,他愣住了。
茶汤入口的瞬间,一股清流顺着喉咙滑下,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脑子变得异常清醒,连视力都好像清晰了几分。
“这……”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其他几人的反应也差不多。
有人闭目回味,有人一口饮尽,有人端着杯子反复端详,仿佛要看出花来。
“老周,这茶……哪来的?”一个戴眼镜的男人问。他叫王明远,是科技公司的老板,平时最讲究养生。
“先别问哪来的,”周文渊又给每人倒了一杯,“你们说,这茶值多少钱?”
“多少钱?”陈建国咂咂嘴,“我喝过最贵的武夷山母树大红袍,一泡十万,比不上这个十分之一。”
“我去年在拍卖会拍了一饼五十年的普洱,八十万,”王明远说,“跟这个比,就是树叶。”
众人纷纷点头。他们都是识货的人,自然知道这茶的不凡。
周文渊这才说:“这茶,我打算卖一百万一斤。”
“一百万一斤?”陈建国倒吸一口凉气,“老周,你疯了?”
“我没疯,”周文渊摇头,“你们自己说,这茶值不值?”
众人沉默了。
值吗?
如果单论口感、香气,也许不值。
但如果加上那种神奇的效果——提神醒脑、消除疲劳、甚至好像能改善体质——那就值了。
“还有这个,”周文渊又打开一瓶酒,给每人倒了一小杯,“尝尝。”
酒香更惊人。那香气浓郁醇厚,却又清冽甘甜,光是闻着就让人微醺。
陈建国端起杯,一饮而尽。酒液入口的瞬间,他眼睛瞪大了——一股暖流从胃部炸开,瞬间传遍全身。连日应酬积累的肝区不适,竟然缓解了大半。更神奇的是,他感觉整个人都轻盈了,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这酒……”他声音发颤,“也有货?”
“有,”周文渊点头,“价格嘛……五百万一瓶。”
这次没人说贵了。陈建国直接掏手机:“茶我要两斤,酒要五瓶。现在就转账。”
“我也要!”
“老周,别全给他,给我留点!”
场面瞬间失控。这些平时沉稳的大佬,此刻像抢白菜的大妈,争着要货。
周文渊好不容易才安抚住他们:“别急,货不多,每人限购。茶一斤,酒两瓶。多了没有。”
“那什么时候有下一批?”王明远问。
“看情况,”周文渊卖了个关子,“这东西……来之不易。”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下一批什么时候有。但越是神秘,越能吊人胃口。
交易很快完成。周文渊的账户里瞬间多了几千万。但这只是开始——他知道,这些大佬的圈子,远不止这几个人。
果然,第二天,电话被打爆了。
“老周,听说你那儿有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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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渊啊,老王说你的茶能治失眠,真的假的?”
“周总,酒还有吗?我老爷子喝了,说腿不疼了……”
周文渊一一应对,心里乐开了花。他知道,这条路走对了。
陈建国家里,九十岁的老父亲坐在轮椅上,已经三年了。
老人是退伍军人,年轻时受过伤,老了各种毛病都找上门。
去年中风后,更是半边身子不能动,话都说不清楚。
陈建国把参汤端到父亲面前时,心里其实没抱太大希望。
一千五百万一支的人参,虽然贵,但他买得起。只是……真有那么神吗?
他小心地喂父亲喝汤。一碗汤喂了半个小时,老人没什么反应,只是眼睛似乎亮了一些。
喂完汤,陈建国守在床边。他太累了,不知不觉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有人在推他。睁开眼,是保姆,一脸惊恐:“陈……陈总,老爷子……老爷子站起来了!”
陈建国猛地起身,看向床边——父亲竟然真的站起来了!
虽然颤巍巍的,扶着床沿,但确确实实是站着的!
“爸!”他冲过去。
老爷子转过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饿……了……”
虽然含糊,但陈建国听清了。父亲能说话了!
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抱住父亲,泣不成声。
类似的情景,在好几个家庭上演。
王明远的母亲喝了茶,多年的白内障竟然好转了,能看清东西了。
另一个朋友的妻子喝了酒,更年期的症状减轻了大半,脾气都变好了;还有人的孩子体弱多病,喝了参汤后,小脸红润了,饭量都大了……
消息像野火一样,在顶级圈子里蔓延。
周文渊的电话彻底被打爆了。
所有人都想买,价格不是问题,问题是……没货了。
“周总,下一批什么时候到?”
“文渊,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得给我留点!”
“周先生,钱不是问题,您开个价……”
周文渊一边应付,一边给李奕毅打电话。电话通了,接的是个女声,很温柔:“周先生?”
“是……是灵儿小姐吗?”周文渊听出来了。
“是我,”南宫灵儿轻笑,“货卖完了?”
“卖完了!全卖完了!”周文渊激动地说,“不知……下一批什么时候能到?”
“随时可以,”南宫灵儿说,“你要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周文渊脱口而出,随即补充,“不过……能不能先来一百斤茶,五十瓶酒,二十支人参?钱我马上打过去。”
“可以,”南宫灵儿爽快答应,“还是老账号?钱到发货。”
“是是是!”周文渊连声应道。
挂了电话,他立刻安排转账。一算账,这批货成本一亿出头,但他转手能卖十亿以上。
十倍的利润!
而且,这还只是开始。
他走到窗前,看着夜色中的北京城。这座城市有太多有钱人,太多怕死的人,太多想延年益寿的人。
而他现在,掌握了他们最想要的东西。
手机响了,是陈建国打来的:“老周,下一批货,给我留一半!价格你说了算!”
周文渊笑了。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身份不一样了。不再是普通的商人,而是……某种意义上的“生命代理人”。
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源于那个叫李奕毅的年轻人,和那群美得不真实的女子。
“李奕毅……”他喃喃自语,“你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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