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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倒悬穹顶的父与子
    赵小七立刻照做,铜粉接触到锈迹的刹那燃起淡金色火焰,

    齿轮突然“咔嗒”转动半圈,绿液顺着岩壁爬上来,

    已漫过脚踝,青铜板上的太极锁应声亮起,

    陆子墨趁机将《非攻》残卷按在锁芯,残卷与阴阳鱼融合的瞬间,

    三只猩红眼睛突然流出绿液,在地上汇成细小的溪流,朝着溶洞深处流去。

    “门开了。”

    苏晚晴的青铜环突然飞进门缝,星图在门后展开:

    “里面是条通道,墙壁上有非攻印的刻痕。”

    “还有……倒悬巷的立体图!”

    通道比想象中宽阔,岩壁上布满青铜齿轮,

    每转动一圈就喷出一缕金雾。

    将附着的锈迹烧成白烟,地面的绿液溪流顺着刻痕流淌,在

    转角处汇成漩涡,中心浮出块青铜令牌,

    上面刻着“逆”字,与逆光会的标记风格一致。

    “这令牌……和楚叔的令牌材质一样。”

    陆子墨捡起令牌,指尖刚触碰到表面,系统光幕突然弹出警告:

    【检测到锈蚀之源辐射,建议立即撤离】,但他没动,反而将令牌递给阿狗。

    “你看这纹路。”

    阿狗的指尖刚碰到令牌,共生蛊印记突然爆发出金光,

    令牌上的“逆”字竟与少年掌心的云雷纹重合,

    化作完整的非攻印:

    “是……是爹的笔迹!”

    “他改过这令牌的纹路!”

    韩烈突然指向通道尽头,那里的阴影中站着个佝偻的身影,

    手里拿着只铜哨,正对着他们的方向。

    那人的胸口有个刺青,正是老鬼描述过的歪歪扭扭的铜哨图案,

    与老鬼胸口的刺青一模一样。

    “阿福?”

    陆子墨的声音有些发紧,

    对方的身形与老鬼有七分相似,

    只是更瘦削,浑身裹着锈迹斑斑的斗篷。

    那人没说话,只是举起铜哨吹了声,音波撞在岩壁上,

    齿轮转动的声音突然变快,

    通道两侧弹出无数青铜棘刺,组成非攻印的形状,将他们护在中间,

    与此同时,溶洞深处传来轰然巨响,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苏醒。

    “他是在保护我们。”

    苏晚晴的青铜环突然指向通道尽头的阴影。

    “后面有东西追来了,锈蚀浓度超过临界点!”

    阿福突然转身往通道深处跑,

    铜哨的音波一路留下银线,组成指引的箭头。

    陆子墨立刻跟上,韩烈断后,

    重剑在身后划出金弧,将涌来的锈蚀虫劈成两半。

    “那是……锈蚀母巢!”

    赵小七突然尖叫,他看见通道尽头的阴影里,

    无数锈蚀虫组成了巨大的球体,表面嵌着归元炉的碎片,

    绿宝石光芒正与倒悬巷的地基产生共鸣。

    “青铜面说的核心,就是这个!”

    阿福的铜哨音突然变得急促,他扑向锈蚀母巢,

    斗篷炸开的瞬间露出里面的机械义肢——

    整条胳膊都是用玄英铜打造的,与楚无归的义心纹路完全一致。

    他将铜哨狠狠插进母巢的核心,那里的归元炉碎片突然亮起,

    与阿福的机械义肢产生剧烈共鸣。

    “爹!”

    阿狗从陆子墨背上挣脱,朝着阿福跑去。

    “那是你给我的铜哨!”

    陆子墨的护心镜突然旋转,

    “阴阳”二字在地面投射出巨大的太极图,

    将锈蚀母巢困在中央。

    他冲向阿福,却看见对方的机械义肢正在融化,

    玄英铜液顺着母巢的裂缝渗透,

    与里面的锈蚀虫产生净化反应,爆发出刺眼的金光。

    “老鬼……让我带句话。”

    阿福的声音断断续续,铜哨从他手中滑落。

    “逆光会……不是守秘者。”

    “是……赎罪的人……当年造的孽,如今用玄英铜还……”

    金光中,锈蚀母巢开始崩裂,归元炉碎片化作绿雾,

    被阿福机械义肢的玄英铜液吞噬,

    阿福的身体逐渐透明,最后化作半块青铜令牌,落在阿狗掌心,

    上面刻着“父与子”三个字,与老鬼胸口的刺青一模一样。

    通道开始坍塌,齿轮转动的声音越来越弱,陆子墨背起阿狗;

    韩烈护着苏晚晴和赵小七,跟着青铜环的星图往倒悬巷的方向冲。

    身后,阿福化作的令牌与青铜柱的非攻印产生共鸣,

    在溶洞中央爆发出最后一道金光,将所有锈蚀痕迹净化成金粉。

    “他说的赎罪……是什么意思?”

    赵小七的声音在轰鸣中发颤。

    陆子墨望着倒悬巷的方向,那里的地基正在震动,

    非攻印的光芒从地下渗出,照亮了半边夜空:

    “大概是……用自己的方式。”

    “守护该守护的人。”

    通道尽头的光芒越来越亮,隐约能看见倒悬巷的楼宇轮廓,

    那些倒置的建筑正在缓缓归位,青铜机械巨人的残骸在地基下若隐若现——

    那是苏晚晴意识冲击中见过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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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此刻,巨人的眼睛不再猩红,而是泛着玄英铜的淡金光芒。

    “我们到了。”

    苏晚晴的青铜环突然停在半空,

    星图与倒悬巷的地基完全吻合。

    “归元炉的核心已经被净化。”

    “但倒悬巷的机关阵……还在运转。”

    陆子墨的护心镜与地基的非攻印产生共鸣,

    在空气中投射出《非攻》竹简的全文,最后一句赫然在目:

    “守械者,非守物,守人心。”

    他突然明白楚无归灵体说的“反转”是什么意思,

    真正的净化,从来不是消灭锈蚀,而是让每个守械人都明白——

    锈蚀的源头不是金属,是人类的贪婪与恐惧。

    “准备好。”

    陆子墨拔出短刀,玄英铜的寒光映着他眼底的坚定。

    “该让倒悬巷,回到它该在的地方了。”

    陆子墨的短刀划破空气,玄英铜刃在微光中划出银线,

    精准斩向一根从穹顶垂下的锈蚀锁链。

    锁链断裂的瞬间,倒悬巷的楼宇发出一阵轰鸣,

    西侧的几座塔楼竟缓缓摆正了半分,

    墙面上的青铜纹路亮起,像沉睡的巨龙睁开了眼睛。

    “机关阵的核心在穹顶。”

    苏晚晴的青铜环悬浮在半空,星图投射出倒悬巷的立体结构,

    核心位置闪烁着红光,

    “那上面有座重力枢纽,只要让它反向转动,整座城就能归位。”

    众人抬头,只见头顶的“天空”其实是巨大的青铜穹顶,

    布满了交错的齿轮,每片齿轮的边缘都刻着非攻印的残纹。

    穹顶中央有个漩涡状的缺口,绿雾正从里面缓缓渗出,落在地上蚀出细密的坑洞。

    “上去的路呢?”

    韩烈的重剑在地上顿了顿,震起的碎石刚飘到半空就突然下坠,

    砸在“天花板”(原地面)上发出闷响,

    “这鬼地方,重力没个准头。”

    阿狗突然指向墙角的青铜梯,梯级上的云雷纹正与他掌心的印记产生共鸣:

    “爹的笔记画过这个,说是‘倒悬梯’,能跟着重力变方向。”

    少年的指尖刚触碰到梯级,青铜梯突然“咔嗒”转动,

    梯顶指向穹顶的缺口,“它认楚家的血。”

    陆子墨率先踏上梯级,机甲传感器立即发出尖啸,

    左腿阳纹铠甲自动亮起,与右腿阴纹形成明暗对冲——

    是“阴阳缓冲”模式在对抗重力干扰。

    “跟着我的脚印走,别踩错梯级。”

    他的声音在机甲面罩后有些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稳。

    韩烈背起阿狗,紧随其后。

    他每踩一步,梯级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青铜表面泛起紫斑——

    那是锈蚀在重力压迫下渗出的痕迹。

    “这破梯子,怕是撑不了多久。”

    他的重剑斜指后方,剑穗扫过的地方,紫斑竟慢慢消退,

    “玄英铜剑能压得住锈。”

    赵小七攥着他的衣角,后颈的非攻印残纹因紧张发烫:

    “韩叔,你看那些齿轮,它们在动!”

    穹顶的齿轮确实在缓慢转动,齿牙间卡着半融化的金属块,

    细看竟与南方城寨骑士的铠甲碎片一模一样。

    苏晚晴和墨娘走在最后,两人手里各拿着半块青铜熔块。

    “这些是省力轮轴,《墨经》说‘轮轴相贯,力出其中’。”

    苏晚晴将熔块凑到唇边,用体温预热——

    这是从械寨带的最后半块酒精,省着用才能撑到最后,

    “缺了七块齿牙,补上就能带动枢纽反转。

    但得有人稳住重力场,不然齿轮一转,我们全得变成墙上的肉渣。”

    陆子墨已爬到梯顶,眼前是块足球场大小的青铜平台,

    平台中央矗立着根盘龙柱,龙首衔着颗拳头大的绿宝石,

    绿雾正是从宝石里渗出来的。

    “这就是枢纽。”

    他的机甲突然发出蜂鸣,

    绿宝石的能量波动与青铜面骑士机械义肢里的归元炉碎片完全一致,

    “它在吸收锈蚀能量维持重力反转。”

    韩烈刚踏上平台,脚下突然一空——

    整座平台竟像块翻板,边缘的齿轮“咔”地转动,

    将他们往缺口处倾斜。

    赵小七尖叫着抓住盘龙柱,手指抠进龙鳞的缝隙,

    那里竟嵌着片玄英铜片,被他体温一焐,

    突然亮起金光,平台的倾斜速度顿时慢了半分。

    “是守矿虫的鳞片!”

    阿狗在韩烈背上惊呼,

    “爹说守矿虫会把玄英铜片嵌在关键处,用来稳定机关!”

    陆子墨调动机甲核心,阴阳二纹在平台上投射出太极图。

    韩烈趁机将重剑插进平台边缘的齿轮锁孔,借玄英铜剑的重量固定翻板;

    赵小七则将剩余的玄英铜粉撒成非攻印形状,与太极图形成能量共振。

    “晚晴,补齿轮!”

    陆子墨的声音因发力有些沙哑,机甲的关节处渗出白烟,

    “我撑不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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