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涛被火焰烫到
猛地推开林晓
林晓没站稳
撞到身后的设备
屏幕嗡鸣更响
像要炸开
data&bp;斑的蓝光也更亮了
映得实验室里一片冷蓝
林晓摔在地上
手撑到碎玻璃
疼得龇牙咧嘴
却看见碎玻璃里映出自己的影子&bp;——&bp;影子的手腕上
也开始出现细小的蓝光斑点
像&bp;data&bp;斑在&bp;“传染”
她赶紧摸自己的手腕
皮肤发紧
和马涛刚开始的感觉一样
“这斑会传染”&bp;的念头让她浑身发凉
陈默疼得蹲下身子
指尖触到地面时
地上的灰尘突然凝结成一只手的形状
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往上爬
像握了块冰
他喉咙干涩得发紧
像在火里烤过
耳边传来一阵微弱的尖叫声&bp;——&bp;不是他的
也不是林晓和马涛的
是女人的
带着绝望和痛苦
从设备里传出来
像被锁在里面的实验体
终于找到机会哭喊
他抬头看向设备
屏幕乱码慢慢变淡
尖叫声却越来越清晰
像有个看不见的人
正贴在设备后面哭喊
“放我出去”&bp;的模糊字眼混在尖叫里
钻进耳朵
陈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颤抖着插进设备的音频接口
接口接触的瞬间
一股电流顺着数据线窜到掌心
带着茅草屋火炭的灼烧感
比之前更烈
掌心的皮肤瞬间红了
手机屏幕亮了
显示&bp;“正在读取残留音频”
进度条慢慢爬
下一秒
尖锐的实验体尖叫声炸响在实验室里&bp;——&bp;不是设备外放
是直接钻进耳朵里
像无数根细针在扎鼓膜
疼得陈默捂住耳朵
眼泪直流
他的太阳穴突然传来钝痛
眼前晃过奶奶中枪倒地的画面
血溅在泥土里的痕迹清晰得可怕
老人的眼睛还睁着
盯着他
像在求助
“不是找帮助
是找真相
”&bp;陈默咬着牙低声说
指尖攥紧手机
连指节都泛了白&bp;——&bp;他不能像马涛一样逃
萨扬的记忆、“康安”&bp;的零件、实验体的尖叫
都在说这设备藏着秘密
他必须查下去
林晓凑到陈默身边
耳朵贴着手机听
尖叫声让她头皮发麻
指尖却突然传来钢刀的冷意
像握着萨扬反杀时用的那把刀
冰凉刺骨
连指节都跟着发僵
她下意识看向设备屏幕
倒影里的自己竟变成了萨扬
正举着刀抵在凶手喉咙上
鲜血顺着刀刃往下滴
滴在地上
变成黑色的&bp;data&bp;斑
“这音频……&bp;和萨扬的事有关
”&bp;她声音发颤
手指不小心碰到手机边缘
屏幕里的倒影突然晃了一下
刀差点割到自己的手
像要从屏幕里冲出来
马涛扶着墙凑过来
没等听清音频
鼻尖先飘来焦糊味&bp;——&bp;和茅草屋起火时的味道一模一样
浓得呛人
他低头看胸口的&bp;data&bp;斑
蓝光慢慢淡了些
却泛出暗红的纹路
像血在里面流动
皮肤下传来&bp;“突突”&bp;的跳痛
像有东西在里面活了
“别磨磨蹭蹭的
”&bp;他粗声粗气地说
可声音里藏着恐惧
尾音发颤
“要么快停了这鬼叫
要么就说怎么办
我不想变成萨扬奶奶那样
”
手机里的音频突然变了
尖叫声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冰冷的电子音：“欢迎来到审判之地
”&bp;话音刚落
设备屏幕&bp;“砰”&bp;地炸开
碎片溅到陈默脸上
带着黑影的凉意
像沾了冰
一道黑色的影子从屏幕里窜出来
像墨汁滴在白纸上
瞬间铺满半面墙
边缘还在蠕动
像有无数只小手在抓空气
黏腻的气息飘过来
像刚从沼泽里捞出来的东西
陈默伸手去挡
掌心触到黑影的瞬间
传来枯木断裂的脆响
胳膊像被重物砸中
传来骨骼错位的剧痛&bp;——&bp;和萨扬坠深渊时的痛感一模一样
疼得他闷哼一声
往后退了两步
黑影掠过的地方
墙上留下一个黑色的手印
像烧过的痕迹
边缘还在泛着淡蓝的光
迟迟不散
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臂
那里也多了个一模一样的黑手印
冰凉的
像贴了块冰
林晓被屏幕碎片划伤了手背
血珠刚渗出来
就被黑影的气息裹住
瞬间变得冰凉
像冻住了
她耳边传来凶手的惨叫声
不是幻象
是带着血味的真实声响
“啊”&bp;的一声
像被刀捅中
吓得她往后缩
黑影突然转向她
带着剧毒植物的黏腻感
像要把她裹进去
影子里还映出萨扬被按在地上的画面
“别过来
”&bp;她抓起地上的金属针（从设备里掉出来的）
猛地刺向黑影
针尖碰到黑影的瞬间
发出&bp;“滋滋”&bp;的声响
黑影往后退了半寸
却没消失
反而分裂出细小的黑丝
往她的手背爬
马涛想往实验室门口跑
刚抬脚
就被黑影的气息缠住脚踝
像被带刺藤蔓捆住
钝痛从脚踝往膝盖爬
皮肤发紧
像要被勒破
胸口传来壮汉重击的钝痛
眼前晃过自己被拖进茅草屋的画面&bp;——&bp;不是自己
是萨扬的记忆
却让他疼得弯下腰
冷汗滴在地上
被黑影的气息吸了进去
他低头看胸口的&bp;data&bp;斑
暗红的纹路突然亮了
和黑影的颜色一模一样
像在呼应
“这斑和黑影是一伙的”&bp;的念头让他嘶吼着踢向黑影
脚却穿了过去
只踢到冰冷的空气
痛感却更烈了
陈默忍着胳膊的剧痛
冲上去抓住黑影的边缘
指尖传来火烧的痛感
像抓着茅草屋的火炭
皮肤都要烧起来
他却没松手&bp;——&bp;眼前闪过萨扬坠深渊的画面
风里混着奶奶的呼喊声
“萨扬
活下去”&bp;的声音让他眼眶发热
“你到底是什么
”&bp;他咬着牙问
黑影突然发力
把他往墙上推
黑色的手印印在他的小臂上
像烧红的烙铁
疼得他冷汗直冒
却死死攥着黑影的边缘
“你是萨扬的怨念
还是实验的后遗症
”
林晓见陈默被推
抓起地上的破碎零件
猛地砸向黑影
零件碰到黑影
发出玻璃破碎的声响
黑影的形状晃了晃
露出里面的画面&bp;——&bp;是萨扬拉弓射毒箭的场景
箭尖泛着绿光
正对着恶徒的胸口
“咻”&bp;的一声
箭射出去
黑影的气息弱了些
黏腻感也淡了
“陈默
快趁现在
”&bp;她大喊着
又砸过去一个零件
黑影的边缘开始变淡
像要散了
马涛趁机往后退
靠在实验室的门上
大口喘气
耳边突然传来警笛声
越来越近
“呜哇&bp;——&bp;呜哇&bp;——”&bp;的
像真的有警车路过
他抬头看向门口
竟看到一道警灯的光晃进来
红蓝色的光映在墙上
把黑影的颜色压下去了些
他眯起眼
警灯的光里
晃过萨扬被扫射时的画面
子弹在地上溅起的尘土清晰可见
却没听到枪声
只有警笛声
“有警车……”&bp;他喃喃地说
身体的痛感竟慢慢减轻了些
data&bp;斑的蓝光也暗了
像黑影在害怕警灯
黑影听到警笛声
突然变得焦躁
像怕光的野兽
它往设备残骸的方向退
路过马涛身边时
发出低沉的嘶吼
带着血味的气息扑在马涛脸上
让他恶心
黑影的边缘扫过马涛的&bp;data&bp;斑
斑的颜色瞬间暗了
像被黑影&bp;“收”&bp;走了部分力量
陈默趁机冲上去
抓住黑影的尾巴
指尖传来钢刀割过的刺痛
“想跑
”&bp;他咬着牙拽
黑影却突然散成无数黑色的小点
像&bp;data&bp;斑一样
飘向设备残骸
钻进碎屏幕里
消失了
黑色的小点钻进设备残骸后
警灯的幻象也慢慢消失了
实验室又恢复了昏暗
只剩下设备残骸里传来微弱的低语
像风刮过茅草屋：“血债需偿……”&bp;陈默、林晓和马涛瘫坐在地上
互相看着对方&bp;——&bp;陈默小臂上有黑色的手印
掌心还留着火烧的痛感
林晓手背上的伤口泛着蓝光
细小的&bp;data&bp;斑在慢慢爬
马涛胸口的&bp;data&bp;斑暗了些
却还留着暗红的纹路
像没消的伤疤
实验室里静得可怕
只有设备残骸偶尔发出&bp;“滋滋”&bp;的电流声
陈默盯着那台残骸
掌心还留着黑影的凉意
“康安”&bp;零件还在兜里
萨扬的记忆还在脑子里转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bp;——&bp;黑影回了设备
data&bp;斑还在身上
“血债需偿”&bp;的低语像个诅咒
等着他们继续查下去
风从实验室的破窗吹进来
带着外面的冷意
吹得设备残骸晃了晃
像在回应他的念头
黑影钻回设备时
马涛胸口的数据斑还在渗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