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章 各路来使(二)
赵风沉吟了一下:“所以奉孝的意思是。”“袁术一定带有目的而来。”“那么奉孝能否推测一下,袁术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郭嘉两手一摊:“目前所知的消息,太少了。”“暂时无从推测!”这时。一守卫,快步跑进议事厅,对赵风一拱手:“启禀主公!”“一自称是冀州牧账下谋士郭图,特意前来求见主公!”赵风看向郭嘉:“我听闻,这郭图与奉孝,好像有点沾亲带故的。”“不知道,此事到底是真,还是只是传言?”郭嘉笑道:“祖上确实有一些瓜葛。”“如果非要算的话。”“应该跟祁县王家,与晋阳王家的情况差不多。”这下赵风就知道。郭嘉与郭图,确实是有关系的。只是到底是郭图一家,是从本家分离出去的,还是郭嘉一家,是从本家分出去的。反正往上数个几代,肯定是一家人。当然,现在来算的话,也是远亲。郭嘉看到赵风这么问,行了一揖:“赵刺史需要嘉回避一下吗?”赵风想都没想,直接摇头道:“那倒不必。”然后看向守卫:“去把郭图传进来!”守卫对赵风一拱手:“喏!”说完,就快步跑出了议事厅。不一会。郭图走进议事厅,对赵风行了一揖:“见过赵刺史!”赵风点了点头:“郭使君前来,所谓何事啊?”郭图看了郭嘉一眼,不过没说什么,对着赵风行了一揖:“主公派我前来。”“是想要换回荀家一族之人!”“至于代价,随赵刺史提!”赵风笑道:“让袁绍派兵过来,与我一起围剿了于夫罗。”“荀家族人,保证一个不少的,全部交还给袁绍!”郭图尴尬道:“我主公,如今正在与公孙瓒交战。”“根本腾不出手来。”“不过,根据推测,最多还有一个半月左右,我主公就能打败公孙瓒了。”“到时候,可以考虑出兵!”赵风笑道:“那就等袁绍什么时候出兵。”“我们在什么时候来谈吧。”接着突然道:“对了。”“我刚刚收到消息。”“袁术率兵五万,攻入东郡东武阳,曹操已经率兵回援了。”“不知道曹操一走,袁绍还能在一个半月内,打败公孙瓒吗?”郭图这、这了半天,最终摇了摇头:“在下不知!”“不过在我来之前,公孙瓒就已经处于下风。”“即便曹操率兵走了。”“我主公打败公孙瓒,也只是时间问题。”“最多就延长一、两个月罢了!”赵风笑道:“好了,不管最后是袁绍胜,还是公孙瓒胜。”“也不管是腊月结束,还是明年二月结束。”“反正袁绍什么时候,派兵过来攻打于夫罗。”“我就什么时候,把荀家一族之人,交还给袁绍!”郭图沉吟良久:“除了出兵相助以外,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粮食、辎重、金、银、珠宝,全部都可以提的!”赵风沉吟了一下:“别说我没给你们机会。”“粮食、辎重、金、银、珠宝等,我统统不要。”“你让袁绍把这些东西,都换成战马。”“就给我两万匹战马好了。”“只要战马一到,荀家之人,也可以领走!”赵风只说荀家之人。并没有说荀家一族之人。也就是说,到时候克扣几个人,还是可以的。因为荀家之人里面,其实也就荀彧的父母妻儿,可能对荀彧有些影响。而荀谌是荀彧四兄。是不是一个母亲生的,赵风不清楚,但肯定都是荀绲的生的。郭图感叹着摇了摇头:“抛开我主公有没有,两万匹战马不说。”“我主公此时正在,与公孙瓒交战时。”“即便有两万匹战马,我主公有如何会把战马交给赵刺史?”“如此一来,我主公还如何与公孙瓒交战?”赵风罢了罢手:“郭使君此言差矣!”“我只说,让袁绍把粮食、辎重、金、银、珠宝等,统统去换成战马,来交给我。”“我又没说,要袁绍的战马!”郭图摇了摇头:“两万匹战马,这可不是小数目!”“即便要收购这么多战马。”“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完成!”赵风两手一摊:“你们怎么收购,那是你们的事。”“再说,收购战马,需要花费时间。”“难道筹集粮食、辎重、金、银、珠宝等,不需要花费时间吗?”“我看,你们根本不愿意花费太大的代价!”郭图行了一揖,刚准备开口。赵风就罢了罢手:“你还是先把我提出来的要求,去告诉袁绍吧。”“至于袁绍同意与否,那就是袁绍的事情了。”“反正你也做不了主!”郭图一时语塞。虽然赵风说的很有道理。但郭图在来之前,袁绍就已经让郭图自己全权负责此事的。也就是说,如果郭图认为合适,是不需要回去询问袁绍的。而郭图要是认为不合适,那基本上回去问了袁绍,也没什么用。袁绍最多只会回一句‘你全权负责便好’来。不过既然赵风这么说了。郭图只能无奈的行了一揖:“那在下只好先行告退了!”赵风点了点头,看向郭嘉:“奉孝,既然你们是远亲。”“那就由你带郭使君,前去驿馆歇息吧。”郭嘉对赵风行了一揖:“喏!”赵风突然看向郭图:“对了。”“袁术也派使君过来了。”“我晚上会为袁术的使君接风洗尘。”“郭使君,不如一起来吧!”郭图犹豫了一下:“喏!”然后与郭嘉一起退出了议事厅。等郭嘉与郭图一走。赵风拍了一下额头。派郭嘉去送郭图,貌似是个错误的决定。虽然这样做,可以体现出,赵风很信任郭嘉。但郭嘉目前还没有完全投靠自己。从郭嘉的言语中,就能听的出来。这事,不但赵风这边的人清楚,只要郭嘉与郭图一聊起自己,郭图也会清楚。而赵风现在就担心,郭图会不会从中做出些什么事。来把郭嘉给挖走了。真要那样,那赵风哭都没地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