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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拜金媚上的女人
    当然,患者的亲友团是最合适的人选。

    德西可以胜任。但他年纪大了,不能不眠不休啊。

    司里也可以胜任,但他是总裁,不能放下公务啊。

    司马春……嗯。根本不会德语。刚刚学了几天、上了几节课。

    就算几个人轮班,也得有一个夜晚的守护者。

    这个人是谁呢?

    除了阿碧、这位司里的睡美人,还能有谁。

    *

    这位碧助理,以当初在万通抓小偷的果断勇气,拍着胸脯、满口答应。

    “没问题,德叔。我来。”

    在阿碧心中,她拿了司里的第二份薪酬,又是司里的女朋友,这一切都是她应该做的。

    这个湖武姑娘有种豪气干云的仗义,对此事义不容辞。

    即使司里和她没有那层关系,她也敬佩对毕阿姨这样深刻的感情。

    阿碧并不知道德西和贝莉婚姻的前因后果。那是长辈的隐私,司里都未必知道全貌。更何况她一个外人。

    阿碧只听说,德叔之前跟司里母亲离婚,大约是感情破裂,然后来了华国。

    因为历史原因,阿姨成了这样,德叔就没有离开。

    阿碧看着身边的司里。就说,司里爸爸对妻子,是这样情深义重的……

    司里对自己,难道就不会吗?

    这个姑娘内心有这种自信。

    男友肖其父、可处。

    *

    索菲目光不经意地看着司里。如果她懂汉语,也是想参与这个家庭“守护团”的。

    不为别的,只为司里。

    在她的西方观念里,连亲生父母都是有距离和边界感的朋友,住院自己解决,她最多送束花、给个拥抱。

    在医院陪床守候? 不存在的。怎么能影响自己的生活呢?

    华国人这样的,婆媳之间有什么基于亲情的恩养互助义务,在她看来匪夷所思。

    病床上这位女士与她,没有任何瓜葛。她当然也没有这种,当陪护的机会和可能。

    索菲既气恼又鄙夷地盯着阿碧。阿碧与这个bike,更是毛关系都没有,却如此积极地上前。

    在思想独立又有些女权意识的索菲看来,这是媚男、媚上,怪不得把那兄弟俩玩弄于股掌之上,短短一两个月,两人都为她大打出手了。

    这种拜金女,果然有手段。因为她没有丝毫底线,什么都干得出来,连上司父亲的妻子和准男友的母亲住院、都去陪床伺候。

    明明是一个公司的助理,却去干护工的活儿,这真是能舍得下脸面啊。

    这种无所不用其极、不择手段。自己学不来。

    不,要学得来。

    这种俗称不要脸、豁出去的举动,索菲心想我必须学。不学,怎么能赢。

    不过,如果阿碧守在这里,她更有机会去做那个计划了。阿碧现在的情形,也给她提供了新的灵感和思路。她知道怎么做了。

    她会让阿碧……也一定会让这个拜金媚上的女人,消失在AdK。

    索菲离开前,还是有些懊恼地,听着司里在安排陪护人员的床位和生活设施。

    这间色调优雅整洁的病房,是医院最宽敞、装修最好的一间。但当然,条件比不上家里。司里要求让陪护人员布置这里的空间,尽可能舒适。

    德西这些天,就要在这里守护妻子。

    司马德有那些事的,只能偶尔帮手。

    阿碧是夜间守护的主力。

    而索洛和助理医生,白天和夜晚轮流值班应对。

    所有人的目的,都是等毕可醒过来。

    *

    手术当日,德西会寸步不离。

    下午,其他人都先走了,后面还有持久战。

    病房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德西和他的小可爱。

    毕可头上缠着白色绷带,露出的小脸,还没有他的巴掌大。

    他根本一点儿都不敢碰。他怕媳妇疼。其实此时麻醉药还有点效果,根本感觉不到疼。

    德西就那样安静地坐在病床边,像一座雕塑。

    等着上帝恩赐,天使们从天而降,将饱含生命迹象的微弱流光,重新笼罩住这具躯体。

    “小可爱……醒过来……”

    “你听见我在叫你了吗?”

    余生陪着我,再看一眼这个世界最美的地方,好不好?

    ……

    *

    从次日开始,阿碧向公司请了年假。

    公司慷慨的30天假期,在此时派上了用场。

    请假无需说明原因。她也不会说明原因,毕竟这是司里的家庭隐私。

    她白天会睡觉,晚上去医院。

    索洛交待,在等待毕可清醒的前几天,陪护人员一定要十分警醒,哪怕是夜晚都不要疏忽。

    患者的任何术后应激和异常反应,都要及时汇报医生。

    司马春去值这个夜班,也没有用。一旦出现紧急状况,他不会说德语,只会哇哇哇或者用手比划,没法与医生快速交流,会耽误事情。

    这个时候,司马春发了疯地开始学德语 ! 他去医院的路上都背一本德语书、听mp3。

    阿碧这个原本爱睡觉、在哪儿都能倒下就睡的家伙,知道事情严重性。

    她昼夜颠倒、白天黑夜反过来,像只猫头鹰一般。

    而这两天,她跟司里的相处模式会很搞笑。他们很难见到清醒状态的对方。

    司里早上起床去公司。之后,司机会去医院,把熬了一宿夜、黑眼睛始终睁得溜圆的姑娘接回公寓,让她睡觉。

    阿碧回去后,德西会接手,司马春一有空就过来替父亲,让他休息会儿。

    而阿碧在白天休整后,傍晚会再去医院,接替他们。

    司里除了公事,还负责与医院的全局联络。

    索洛和尼克在翻译们的协助下,与华国医生护士一起应对。

    *

    全程关注治疗情况的贝莉,得知术后这几个人的安排,有些懵。

    这是什么情况。

    那对父子守着bike就算了。这个贝妮又跟他们是什么关系?怎么这么讨厌。

    本来德西进手术室就是突发事件。第一步计划、在手术中动手就没成功,已经让贝莉有些愤怒。

    现在几个人轮流守护术后,为第二步她再下手的可能,也增加了障碍。

    别人就算了。这个贝妮算什么东西?她为什么要破坏自己的计划。

    在索菲和尼克分别汇报之后,贝莉心中对阿碧的恨意与厌恶,愈发加深。

    这个从天而降、坏其好事的姑娘,实在可恨。

    这真是一只难以摆脱的臭虫啊。

    她纠缠自己的儿子、讨好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连做护工都可以。

    贝莉支持索菲,马上执行任何让阿碧消失的举动,还要快!

    *

    第四天,准时来医院接阿碧的,不是司机,竟然是司里。

    他们俩已经好几天,没有私下相处的机会了。

    父亲一日日的忧虑期盼,司里这个时候,不会妨碍阿碧答应过、要承担的职责。

    可他在公寓里,望着隔壁阳台再也没有亮起来的灯,心里一直在想着这个姑娘。

    成排的相框里照片,他一张张地看。

    他立足在睡美人的油画前。想着阿碧那安静甜美的睡容。

    这世上,还从来没有一个女孩,与他这样心心相印。为了他亲人的命运悲喜,在如此毫不计较地付出真心。

    而华国的文化不一样。只要不是陌生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像西方那样冷漠疏离、分寸感边界感泾渭分明。

    阿碧全力以赴的无私付出,来自于她与人为善的本能,那是一种比家人还要亲密的情分。虽然她和司里父子仨只是关系。但她所为,已经像血缘至亲。

    司里既往的生活里,还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