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你也突破了,将你的紫府展示于我一观。”
皇帝的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江玄迟迟不动,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怎么?我想看看你的紫府还要经过你的同意不成?”
皇帝的声音渐冷,殿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不,不!”江玄一个激灵,慌忙跪下。
他咬了咬牙,余光瞥了一眼殿侧,那里太子江恒正含笑而立。
江玄深吸一口气,庞大的灵气从他体内爆发。
刚开始,他身后的府邸虚影,瓦片确实呈现出紫色,这让江玄心中稍安。
然而,好景不长,随着紫府的完全凝实,那瓦片上的紫色开始寸寸碎裂、脱落,露出了其下深浅不一的蓝色。
整座府邸虚影,蓝多紫少,斑驳不堪,宛如得了皮肤病一般。
更糟糕的是,支撑府邸的梁柱,只有区区四根。
皇帝的笑容,在看到江玄的紫府虚影后,彻底凝固。
他“呵呵呵”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听在江玄耳中,比最严厉的斥责还要刺耳。
那不是高兴的笑,而是极致的失望与愤怒。
皇帝一句话没说,缓缓从龙椅上站起身,拂袖而去,径直走向后殿,只留下殿内一片死寂。
太子江恒见状,迈步上前,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
“恭喜二位皇弟神功大成。”
他语气诚恳,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戏谑,“为兄我为二位准备了一些补品,二位还不要嫌弃。”
他挥了挥手,两名侍卫捧着精致的托盘上前,上面摆放着两盒玉瓶。
江羽接过,拱手道谢。江玄则脸色阴沉,勉强接过,一言不发。
送出礼物后,太子江恒施施然转身,迈着从容的步伐,春风得意地离开了大殿。
太子走后,江羽转过头,看着江玄那斑驳的蓝府虚影,摇了摇头。
“费这么大劲,居然只捞了个蓝府,啧啧!二哥啊,你让我怎么说你!”
江羽说完,哈哈大笑,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大殿,只剩下江玄一人,两只手死死捏紧,指节泛白。
屈辱,无尽的屈辱,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可他却不知道该找谁发泄这股怒火。
与此同时,地伏一族栖身的山谷内,潘小贤闭关的石室外,气氛与皇都大殿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石室内的紫光达到极致,随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光芒骤然内敛。
紧接着,潘小贤的身后虚空扭曲,一座宏伟至极的府邸虚影,
伴随着一股镇压万古的威压,轰然降临!
府邸的瓦片,呈现出最纯粹、最尊贵的深紫色,散发着流光溢彩。
那高耸的墙壁,更是如同红玉般晶莹,红墙紫瓦,气势恢弘,庄严而神圣。
这还算在地伏族一众长老的猜测之内,毕竟那浓得化不开的紫气,紫瓦是应该的。
然而,真正让人震惊到灵魂颤栗的,是支撑这座紫府的梁柱。
整整十根!
十根古朴苍劲的石柱,每一根都如同撑天巨柱,散发着镇压天地的气息。
不仅如此,每颗梁柱之上,都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神龙和仙凤,
它们姿态各异,仿佛活物,盘龙落凤,气势磅礴。
“十……十柱紫府,盘龙落凤……”
张二凤的嘴唇哆嗦着,震惊到都不会说话了。
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这几个字反复回荡,“这是什么规格的紫府啊……”
他们所有人脑中都闪过一道闪电。
那位传说中的存在当年也只是八柱紫瓦府,就已经成为一代传奇,威震天下。
那眼前这位,十柱紫府,盘龙落凤,又将达到何等境界?
这种规格的紫府,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甚至超出了他们所能想象的极限。
恢弘的紫府虚影只出现了一瞬,随后,便如同海市蜃楼般,悄然消散于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天地间的紫气也随之回归平静,山谷内的喧嚣,却达到了顶点。
潘小贤缓缓睁开双眼,一道紫色的精芒从他眼中一闪而过。
他抬手,轻轻一握,整片虚空都仿佛被他掌控,一种言语难以形容的强大感,充斥他的全身。
“紫府境!”他低语。
心念一动,他便“进入”了自己的紫府。
这并非简单的内视,而是他的神魂,真正地降临在了自己构建的“小世界”之中。
广阔无垠的空间,弥漫着纯净而浓郁的灵气。
天空高远,一片深邃的紫色,偶尔有几朵祥云飘过。
一轮金色的“源阳”,高悬于天,散发着温暖而强大的光芒,照耀着整个世界。
在源阳的周围,九颗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伴星”,按照某种神秘的轨迹,缓慢而有序地运行着。
它们散发出的星辰之力,与源阳的光芒交织,
形成一道道绚丽的能量光带,贯穿整个紫府空间。
地面,是坚实而厚重的玄黄色大地,其上灵草灵树随处可见,生机勃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一条清澈的溪流,蜿蜒流淌,滋润着这片生机盎然的土地。
而在紫府的正中心,一座宏伟的府邸,红墙紫瓦,高耸入云,庄严而神圣。
府邸周围,十根古朴的梁柱,如同擎天之柱,支撑着整个府邸,也支撑着这片小世界的稳定。
府邸之内,亭台楼阁,假山流水,一应俱全,处处透露着精巧与大气。
“这就是我的小世界……”潘小贤心中震撼。
他曾以为,紫府只是一个虚影,一个能量的具现。
然而,当他真正进入其中,才发现这竟是一个真实存在,且与他性命相连的独立空间。在这里,他就是唯一的主宰,言出法随。
“现在我也算在大世界有了一丝自保的实力了。”
潘小贤微微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他缓缓起身,走出石室。
石室之外,山谷内的地伏族人,依旧保持着屏息凝神的姿态。
当石室的门缓缓打开,潘小贤那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一步踏出,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也没有磅礴的威压,如同一个凡人般平静。
然而,正是这份平静,却让所有地伏族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
“爷爷!”张二凤第一个冲了上去,脸上写满了狂喜与敬畏。
他围着潘小贤转了一圈,那双贼溜溜的小眼睛,恨不得把潘小贤看个通透。
hai